高望見狀低頭一看,見水還是不斷涌出,使四周的白色堅冰不斷增高,而保護層范圍內(nèi)的積水則越來越深。他立刻明白過來,自己正在制造了一個冰制的大水缸,要是繼續(xù)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和白蘭就要被冰冷的積水淹沒。
他趕緊拉著白蘭向后退了幾步,離開腳下已經(jīng)半尺深的水坑??蛇@一點用沒有,他們站立的地方很快又形成了新的水坑。顯然,只要他們還站在洗手間里,就肯定會被自己制造的“冰水缸”淹死。
高望看了一眼被薛姓青年牢牢守住的門口,知道奪門而出不太可能,更何況對方似乎還有同伙守在大樓里。
白蘭的身體遠不如高望耐寒,在刺骨的冷水里根本站不住腳,身體不停發(fā)抖,嘴唇也凍得發(fā)紫,連聲問高望“怎么辦”。
高望眼看積水已經(jīng)淹沒了兩人的小腿,再耗下去自己倒還沒事,但白蘭可要堅持不住了。他決定再拼一次,就算和敵人同歸于盡,也要讓身后這個女人得救。雖然白蘭不是他的愛人,雖然只要他不管白蘭,立刻可以脫身,甚至可能痛快得獲勝,但在他心目中,白蘭畢竟是一個依靠他的弱女子。他覺得一個男人,要是連依附于自己的弱者都要放棄,那簡直就是最垃圾的人渣!
高望決定背著白蘭戰(zhàn)斗!
只見他輕輕抱起身后的白蘭,讓她的雙腳離開冰冷的積水,然后將她負在背上,并讓她抱緊自己的脖子。
薛姓青年臉上先是露出吃驚的表情,隨即不屑的笑了起來,說道:“cps小子,連個娘們都舍不得扔,也想逞英雄?”
高望也不答話,冷冷的盯著他,一步一步向他走過去。
薛姓青年的眼睛里生出一絲懼意,他絲毫不敢怠慢,擺好架勢準備迎戰(zhàn)。
高望知道這可能是自己的最后一戰(zhàn)了,深深吸了一口空氣,笑道:“聽說很多英雄戰(zhàn)死之前,都要做個深呼吸什么的,說是很留戀這美好的空氣,可我咋就沒這感覺呢?哦,我想起來了!這里是洗手間。”
白蘭見高望這時候還能開玩笑,十分心痛,眼淚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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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望收起笑容,喝道:“哭什么哭?別影響老子殺狗的興頭!”說罷他突然雙眼一瞪,向敵人射出寒光,猛撲了上去,拳頭像雨點一樣籠罩住對方的身子。
一瞬間,盾牌一樣的冰墻又浮現(xiàn)在空中,并上下左右飛速移動,防御著高望密集的攻擊。
高望每一拳都打在堅硬的冰墻上,“啪、啪……”的聲音比機槍連射還要密集,很快,他的拳頭已經(jīng)血肉模糊。
高望不顧手上傳來的劇痛,咬緊牙關(guān),繼續(xù)提高揮拳的速度。
高速移動的冰墻,因為被逼得太快,看上去就像一簾水晶狀的冰幕,擋在薛姓青年身前。
高望拳頭上的鮮血在高速的攻擊中飛散出去,濺起無數(shù)的小血滴,形成一片淡淡的血霧,圍住了高望和白蘭。
白蘭眼看自己衣服都被血染紅了,心就像被撕碎一樣疼,她把頭伏在高望肩頭,閉上雙眼不忍再看,但眼淚還是不斷涌出來,把高望的衣領(lǐng)都浸濕了。
高望絲毫不知道這些,他已經(jīng)忘記了周圍的一切,眼中只有冰墻之后的敵人。他出拳的速度還在加快,全身的骨頭都在格格作響。
漸漸的,白蘭根本顧不上哭了,她要不用全身的力氣抱緊高望,就會被他劇烈晃動的身體甩飛出去。
高望揮拳的速度已經(jīng)超過每秒二百拳。
薛姓青年臉上的恐懼越來越明顯,他臉部的肌肉因為緊張而不斷抽動著。
白色冰墻的修復(fù)速度已經(jīng)跟不上被破壞的速度,正在嘩啦嘩啦得掉冰渣子,上邊被打出的拳坑也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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