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行一副慵懶的模樣,再見那些人都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時,還故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們這樣看著我,我會害羞的?!?br/>
周圍那些記者,被瞿行的話給逗笑了。
“狄小姐,看來是我來晚了,你這都已經(jīng)將造謠的人給抓住了呀?!?br/>
狄微微笑笑,“你目前來的不算晚,他還沒供出背后的人是誰呢?”
狄微微可不相信就單獨一個自己沒見過的人,能無緣無故的恨上她。
雖然心里大概猜到了是誰,但她總得讓大眾們也知道吧。
“哦?是這樣嗎?”
瞿行嘴角帶著絲絲微笑,看著被架住的男人,“我這個人很討厭麻煩的,要不你直接說出人是誰吧,別讓我去調查了行嗎?”
被問話的男人只看了一眼瞿行,雖然心中有些犯怵,但還是一言不發(fā)。
瞧著對方這沉默不語的樣子,瞿行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你說你這個人怎么那么不聽話呢?咱們好好的談談,你這么多人都看著呢,我這人說話可是非常算數(shù)的?!?br/>
那個男人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重量,看著瞿行臉上一臉溫和,仿若他根本什么都沒有做一樣。
肩膀上那傳出來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呲牙咧嘴,想要挪開,可自己緊緊的被傅哲圣的人給控制住,絲毫動彈不得。
“怎么啦?是啞巴嗎?想說說不出來話嗎?”
周圍的人能明顯的看到瞿行的指尖泛白,手上一直在用力,但不過動作隱秘,就算指出,他也可以辯解,
只不過對方這現(xiàn)在被抓了個現(xiàn)行,還庇護著背后的人,想必這一次給的好處很多啊。
瞿行猛然松手,直接站起了身,無奈的聳肩看向狄微微。
“這人嘴太硬了,我撬不開,不知道狄小姐有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呢?”
狄微微眼神微瞇著,上前一步,“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對方是誰了。給你機會你不珍惜的話,那可別怪我們手下不留情了。”
狄微微目光微瞥,只見在他不遠處的傅哲圣,沖她微微點頭,心中了然。
“我聽說你有一個臥病在床的母親,你很愛她,你說若是被她知道你做這些事情的話……”
被架著的那男人,在聽到狄微微這話時,猛然抬頭。
“你別拿這件事情來威脅我,這那么多記者,已經(jīng)在現(xiàn)場直播了,她早就看到了?!?br/>
狄微微看了一眼那些記者,正如他所說的一樣,早就現(xiàn)場直播了,要看早看到了。
不過,她可是在這里面做了手腳的。
“目前這些記者們,可沒開攝像,也沒在現(xiàn)場直播,而之前你所看到的那場直播呢,只有你自己能看到你自己的臉?!?br/>
那個男人不明白狄微微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只有他自己能看到?
那些觀看直播的網(wǎng)友,難道看不到嗎?
“對,那些觀看的網(wǎng)友,看到你的臉只是一個馬賽克。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可以給你看?!?br/>
狄微微說著,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將網(wǎng)上在熱討的新聞內容直接拿給他看。
那男人注意到在熱搜排行第一,是有關于他的這件事情啊,那個截的視頻里面,自己整個頭被打上了馬賽克。
“所以,你現(xiàn)在還有機會,如果不愿意說出來的話,恐怕就沒有機會了?!?br/>
本以為自己走到了死胡同,人生沒了任何希望的男人,在此刻又有峰回路轉,對狄微微說的話頗為動容。
他只要供出背后人是誰?對方是不是就能放他一馬。
亦或者說,不至于讓他的母親知道自己做了這種齷齪的事情?
狄微微注意到那男人的表情變化,補充一句,“如果你能主動的透露出來,那么我們不僅會放你一馬,而你母親所有的治療費用我全權負責?!?br/>
狄微微的這一句話,更是讓那個男人心動不已,她愿意負責自己病入膏肓的母親所有醫(yī)療費用,減輕了他這一大負擔。
“可是,我怕我說出來,你也不會相信?!?br/>
想到跟自己聯(lián)系的那個人,別說去描述了,他根本就沒有見過。
“只要你說出來,信不信,那就是我的事情了。”
那個男人略微猶豫,最終還是將自己怎么會做這一件事,以及對方怎么聯(lián)系上的他,全部講解了一遍。
從那個男人嘴里,狄微微知道他正在醫(yī)院急切的求醫(yī)療費,甚至愿意在網(wǎng)上賣-腎給自己母親湊醫(yī)院的費用,被人私信聯(lián)絡。
表示,只要辦成一件事,他母親的醫(yī)院費用,全由對方負責,甚至還愿意多給他一百萬。
“那你是怎么來到這里,并且是誰給你訂的房間呢?!?br/>
如果對方真的只是用網(wǎng)絡來聯(lián)系這個男人的話,那在辦理的時候,總需要本人的身份證件吧。
她可是調查過前臺的監(jiān)控,沒有多余的人多訂了一間房,甚至那個男人都沒有從酒店前臺經(jīng)過。
“那個房間并不是我的,不過是對方在窗戶口貼了一張黑色標簽紙,讓我到那個房間去。”
“黑色標簽紙?”狄微微微皺眉,“那標簽紙還在你身上嗎?我能看看嗎?”
“在我身上,就在我口袋里?!?br/>
當初她覺得對方奇怪,特意將這個不起眼的紙條給收起來,算是能夠證明有這個人的唯一方式了。
傅哲圣在調查著與男人聯(lián)系的那個賬戶,而狄微微從他的口袋里摸出黑色便簽紙。
紙張絲滑,摸起來手感很好,不像是市面上常見的便簽紙,倒像是獨特定制的。
狄微微把玩著手上的標簽紙,看了一眼瞿行,“不知道瞿少爺,調查一張便簽紙的來源能不能行呢?”
突然被狄微微給提到,瞿行上前接過那手上的紙,“男人怎么能說不行呢?不過是一張便簽紙而已,等著,爺這就去給你調查?!?br/>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傅哲圣調查出來對方是一個虛擬賬號,而與男人聯(lián)系的最終地址,就是在這民宿的一個房間內。
“微微,查到了,在802房間。”
人群中看熱鬧的人,聽到傅哲圣說的話,猛然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