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你給我讓開,今天我要替武林解決了這個敗類!”
霸王看著眼前這位眉目清秀,五官端正的長發(fā)飄逸男子,發(fā)聲說道。
雖然對方僅僅是輕輕一挑便破開了自己的霸刀,但是自己的心里卻沒有絲毫的畏懼,手中的霸刀指著已經(jīng)倒在地上的漠狂沙,隱隱作響!
“有什么矛盾!天山論劍的時候再解決,解決不了的,下了天山之后再解決!”
一種君臨天下的豪邁之感從天劍的口中傳出,傳至霸王全身,讓霸王全身一震,瞬間冷靜下來。
原本隱隱作響的霸刀也停止了嗡鳴,變得安靜下來。
霸王雙眼緊緊地盯著扶著胸口,艱難的從地上爬起的漠狂沙,良久,聲音平穩(wěn)的說道。
“好!既然是這樣,那我也就不在這里動手了,但是你記住,除非你永遠不要下了這座天山,否則,我絕對要你替我死去的門下弟子償命!”
說完便將霸刀插入雪中,在二人的面前盤腿坐下,閉上眼,運轉(zhuǎn)內(nèi)力。
剛才那一連番的攻擊,讓自己內(nèi)力消耗不少,但至少也證明了一點,自己這么修煉了多年的霸刀沒有白費!
自上次天山論劍,距今已有二十年了,二十年來,自己多半只是練習,并沒有進行過實戰(zhàn),他知道,自己的霸刀和自己一樣,早已饑渴難耐,剛才的一翻發(fā)泄,使得自己和手中的霸刀都一展二十年前的風采,風采依舊,變得,只有年齡!
可是經(jīng)過了剛才的一切,霸王頓時感覺自己年輕了二十歲!
又回到了從前!顛峰時期!
天劍見霸王醒悟過來,停止了對漠狂沙的攻擊,便也盤腿坐下,閉上雙眼,感受著凌冽的寒風滋潤自己的身體,沐浴著刺骨的冰霜貫穿自己的靈魂。
漠狂沙自知自己不是霸王的對手,二十年前敗于霸王之手,二十年后依舊敵不過三招!但好在有天劍在,索性在天劍旁邊盤腿坐下,感受著天地靈氣的精華。
托木爾峰作為天山的最高峰,中麓開始便已是云霧繚繞,猶如仙境,山上靈氣充裕,對于修煉者修練有事半功倍之效,對于普通人也有強身健體之功。
但是托木爾峰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上來的,天劍派駐守天山,擅闖托木爾峰者,殺無赦!
一切有因皆有果,靈氣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一旦超過了最大使用量,就會面臨著枯竭的可能!
可盡管有西域第一大派天劍派駐守此地,但依舊有宵小鼠輩抱著試一試的想法,但都被擊殺在了天山某處,至死都沒能踏入托木爾峰半步!
就在三人默不作聲盤腿吸納著天地靈氣的時候,三道矯健的步伐正快步的向三人逼近。
天劍率先感到了三人的到來,睜開眼,看到眼前三人,正欲迎接,不料三人二話不說,幾乎同時出手,天劍愣住了,情急之下連連后退,大為不解,但三人似乎并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
來的不是他人,正是昆侖派掌門人無名,關(guān)外第一高手醉臥沙場,火焰山山大王炎燚!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論劍還沒有開始!打之前怎么也要說一聲吧!”
天劍依舊形似飄逸的說道,取出身上的天劍,語氣讓人不由得一震。
可能是常年生活在天山的緣故,隱隱之中有種世外高人的感覺,但是最具世外高人之風的,還是要屬耄耋老人。
“打之前還要說一聲?我們對你說,誰對我們說!”
說話者不是旁人,正是火焰山山大王炎燚,黑色的肌膚在白雪皚皚的天山之巔異常顯眼,手中的火云刀在寒風中瑟瑟發(fā)抖,但是卻絲毫不顯畏懼之意。
“廢話少說!”醉臥沙場灌了一口酒,酒入五臟六腑,醉意頓生,殺意四現(xiàn)!
“那就一起上!”無名一躍而起,手中的拂塵借勢向天劍揮去,拂塵起,殺氣現(xiàn)!
炎燚和醉臥沙場見無名已經(jīng)發(fā)起了攻擊,也不再留手,紛紛展現(xiàn)出自己的最強實力。
火云刀一刀殺去,與天劍相交,發(fā)出哐當一聲,頓時火光肆起,轉(zhuǎn)而被大風呼嘯灰飛煙滅!
醉臥沙場之所以是關(guān)外第一高手,正是因為他不用任何兵器,也不需要借助任何地形地勢,靠的就是一雙拳腳,一雙腳走遍玉門山關(guān)千丈之外,一雙拳打遍西域諸地難逢敵手!
三人成犄角之勢,將天劍團團圍住,天劍只進行防御,并不進行攻擊,可是三人并不領(lǐng)情,招式也愈發(fā)的狠毒!
“你們這是怎么了!”天劍不解的問道,拼命的抵擋三人的攻擊,三人都是成名已久的高手,高手之間的對決,往往都是在呼吸之間,便已經(jīng)決出勝負。
可是這次,合三人之力,卻遲遲拿不下天劍!
三人也都不說話,如同著了魔一般的向天劍發(fā)起攻擊。
二十年不見,本應該先寒暄幾句,可是這種見面如仇人的情況,卻接二連三的發(fā)生在了諸人的身上。
不遠處的漠狂沙也站了起來,看向天劍四人,突然,一種濃郁的殺氣傳來,情急之下,漠狂沙拼命的逃竄,輕功被自己發(fā)揮到了極致。
此時天劍自身難保,自然無暇顧及自己。
高手,對于危險的感知力是非常強烈的。
“你們到底是怎么了?著魔了嗎?”天劍眉頭皺起,拼命的問道,可是三人的表情已經(jīng)說的很明顯了,你自己清楚。
可是自己并不清楚啊!
不遠處的漠狂沙和霸王也已經(jīng)打了起來,霸刀刀刀致命,卻刀刀打不中漠狂沙,常年生活在沙漠中的漠狂沙,輕功已經(jīng)練到了登峰造極,爐火純青的地步
霸刀雖然霸道,但打不中對手,依舊沒用!
十幾個回合下來,天劍和漠狂沙背靠背貼到了一起,霸刀四人成包圍之勢將二人圍在了中間。
“都給我住手!到底怎么了,說清楚!”天劍怒吼一聲,手中的天劍化作萬千雪柱在四人面前射起,四人為之一振,卻毫不在意。
眼中布滿的血絲,已經(jīng)完全詮釋了他的問題。
“沒什么可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