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也許可能吧,但是,我覺得我的實力還是不夠的,你能告訴我附魔是怎么樣的一種戰(zhàn)技?”宗天很想知道附魔,他覺得附魔對他來說挺有用的,所以學(xué)一學(xué)也是可以的,少一技不如多一技。
“嗯,你過來,我告訴你附魔是個什么樣的東西?!庇嵫詻]有絲毫猶豫就答應(yīng)了宗天的要求。
這附魔有什么功能,宗天不知道,但是就宗天剛剛所看到的,可以附在法寶之上,還可以單獨祭出攻擊,且威力還挺大,就知道這一個能力是非常實用且厲害的能力。若是學(xué)會了,也就多了一個底牌,多了一份實力。
“附魔,便是以一物化為印記,刻印在靈根之中,便擁有了可以將這個印以任何形式攻擊出來的能力,且威能比未祭出之前更上一個臺階。比如我的蓮,就可以用任何形式祭出。比如附在劍上、單獨祭出,以及許多使用的方法。因為最早是因為這種能力一般都用來強化法寶,故而稱之為‘附魔’!”俞言給宗天解釋了好一些,卻是沒有告訴宗天,這印記是如何化出的。
“嗯,附魔就是這樣的??墒牵谢∮浀姆椒ò??”宗天問道,沒有方法,就好像一條船在大海中沒有了方向。
“方法自然有,拿著,這是附魔的方法,以及修煉的方法。”一邊說著,俞言還一邊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了一本《附魔之法》,遞給了宗天。
宗天將《附魔之法》拿在手上,感覺其中有一股力量流出,“這是一個法寶?!”宗天驚問道。
“沒錯,這正是一個法寶,若只是一本書的話,容易壞,也不知從何時起,所有記載著‘附魔’的方法的書,全都成了法寶,僅僅在一夜之間?!庇嵫韵肓讼?,又說道,“其實,這些都只是流傳的傳說,并不能證明這些事是真是假?!?br/>
“哦,那好,謝謝了。”
在兩人談話間,第一場比試結(jié)束了,剩下的五十人晉級下一場比賽。
這時,場上響起了一個聲音,也不知道是哪里發(fā)出的聲音,只聽他喊道:“今天的第一場比賽結(jié)束,共淘汰了五十人,余下五十人,明天按著今天大會比賽的時間再來比賽,若是缺席不到,則自動視為棄權(quán)出局?!?br/>
俞言聽了卻是笑道:“大會今天的比賽都結(jié)束了,現(xiàn)在也離明天的比賽不久了。抓緊恢復(fù),順便琢磨琢磨《附魔之法》,雖然這并非一朝一夕能夠一蹴而就的,但是你盡量悟的東西越多,對你明天的局勢就越有好處!”他是不相信宗天能夠在這一朝一夕中就學(xué)會附魔,連他自己都用了半年的時間才學(xué)會。
“嗯,我知道了,我盡量能悟出多久就悟多少!”宗天也想能夠一天半天就練會這附魔,可一個戰(zhàn)技,哪有那么快學(xué)會的?
宗天也沒有想到當初一天就學(xué)會《煉體決》的事情,雖說那也是一門戰(zhàn)技,但是性質(zhì)是不一樣的——一個是最基本的鍛煉體質(zhì)的戰(zhàn)技,可學(xué)可不學(xué);一個是稍微高階一些的戰(zhàn)技,不是基本的戰(zhàn)技。
正此時,場中人已幾乎走光了,只有宗天與俞言兩人交談甚歡,奔水宣向卻是走了過來。
“喲,和投降的懦夫談什么呢?談?wù)勀銈冋l更懦夫?”奔水宣向的話語顯得過分,可是他的樣子卻是不以為然。
“與他作對是一種愚蠢!你知道長門宗么?”俞言如此說來,眼神帶著一絲慍怒。
“愚蠢?我怎么覺得與我作對才是一種愚蠢呢?”奔水宣向依舊目中無人,好似這個天下,只有他最大了。
“至于長門宗嘛,我連聽都沒有聽說過,莫非是哪家竄出來的下流門派,算是個垃圾門派?”
俞言聽了,甚是氣憤,說道:“還從沒有人敢這樣說長門宗的!真是井底之蛙!”當然,俞言所指的是在青云大陸的分宗,在仙界的就不一定了,因為長門宗在仙界也只能算是一個二流門派,比長門宗厲害的門派,還有許多。
宗天實在看不下去了,便插嘴道:“那你們奔水城又算是什么?我沒來過之前,連聽都沒有聽過!是不是也算是個垃圾城呢?”
奔水宣向聽了這話,“噗”地喊了一聲,本是要一口血吐出,卻是被他硬生生給吞了回去,大怒道:“身在奔水,還敢如此羞辱奔水,真以為自己無人能敵了?奔水城,隨便就可以打你這個沒用廢物!”
宗天聽了也不生氣,只是笑嘻嘻地道:“那你忘記了萬和客棧之事?那不正是說明了,你比廢物還弱?”
奔水宣向真是被氣得夠嗆,便不再理會宗天,一甩頭,走了。
“哼!有你好看!”奔水宣向心中惡狠狠地念道。
而這里,兩人卻是笑了起來:“這個城主的兒子也太逗人開心了吧?明明打不過人,還要說別人是廢物,這不正是給自己的臉上扇了好響一個耳光嗎?”
之后,宗天與俞言又交談了一會修煉之事,便各過各的離開了。
宗天帶著兩兄妹回到了萬和客棧,準備起第二天的劍試大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