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推開那扇門,一陣冷風襲來,阮青青不由得哆嗦了一下,雙臂更用力地環(huán)住了他的脖頸。
“寶貝,知道嗎?你這可是赤果果的勾引哦?!?br/>
拋給她一記媚眼,風慕低低的笑了。
“怎么?你不喜歡嗎?”
即使心中早已嚇得半死,可是這一刻,阮青青不允許自己退縮。
相比西門震霆,或許這樣的風慕更加的讓他容易接受。
“喜歡,當然喜歡,我一向?qū)ε藳]有半點招架的能力?!?br/>
說話間,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落在了她的額間。
“你……”
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阮青青的身體登時僵硬起來。
“別怕,我只是在贊美你而已?!?br/>
風慕一臉壞壞的笑了,說話間,將她放進了車子里。
當車門“哐啷”一聲關(guān)上的時候,她突然有了一種想要逃的沖動。
“你想去哪里?我送你過去。”
打開車門,風慕坐了進來,然后熟練地發(fā)動車子。
“你……你不是要……”
牙齒死死的咬著下唇,阮青青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這個風慕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這一刻,她突然覺得自己有點看不清他了。
“當然了,如果你真的很想要的話,我也不介意滿足你,畢竟到了嘴邊的肥肉再不吃,我可就真成傻瓜了。”
斜睨了她一眼,風慕猛地俯過了身。
“你……你要干嘛?”
渾身一激靈,阮青青一臉戒備的看著他。
她知道如果這一刻他用強的,自己根本就沒有反抗的余地。
“瞧把你嚇的,我只是想幫你系上安全帶而已,看來啊,好人還真是不能當。”
聽到他的話,阮青青如釋重負的呼出了一口氣,在她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車子登時如離弦的箭般向遠處疾馳而去……
那一晚,她做了生平第一件荒唐事,沒有回家。
清晨,迎著初升的太陽,她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門,客廳里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就在她剛剛換下鞋準備向樓上走的時候,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那個男人,裝作沒看見似的,她邁上了第一道臺階。
“站住”
下一刻,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渾身一僵,阮青青的腳步生生的定在了那里,嘴角勾起了一道似揚非揚的弧度。
“過來”
西門震霆的聲音再次傳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竟然從那樣冷漠的聲音里聽出了一點憤怒。
“有事嗎?”
轉(zhuǎn)過身,阮青青一臉平靜的問道,語氣中的淡漠讓人心驚,仿佛他們只不過就是兩個陌生人。
“昨晚你去哪了?”
眼睛死死的盯著她,西門震霆一字一頓的問道。
隔了那么遠,阮青青沒有看見他垂在身側(cè)的雙手已經(jīng)緊緊的握成了拳狀。
“你不知道嗎?我以為你應(yīng)該希望看到這個結(jié)果?!?br/>
阮青青答非所問的說道,那嘴角的嘲諷該死的刺眼極了。
“你……”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西門震霆猛地站了起來,三步并作兩步走的來到她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那強勁的力道指甲深深地陷進了她的肉里。
“怎么了?你不是讓我陪別的男人睡覺嗎?我做到了,你該感到滿意才對,不是嗎?”
眉尖微挑,強忍著手臂上傳來的劇痛,阮青青淡淡的說道,嘴角那上揚的弧度更加明顯。
“你果然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
死死的盯著她,西門震霆咬牙切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