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
范劍心中暗道,同時,他的目光兇狠起來。
“柳城主,到客棧了?!?br/>
忽然,馬夫的話傳來,這將范劍的思緒拉回現(xiàn)實之中。
掀開馬車的簾子,范劍與柳絮走了下去,隨后仰望這個客棧。
至于馬夫與馬車則離開了,因為他們是柳絮租的。
皇城的客??烧娲蟀。疫€有很多人。
范劍望著客棧,心中不由感嘆。
“令狐兄弟,別看了,皇城豈是普通城池能比的?”
這時,柳絮忽然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走吧?!绷蹩戳艘谎圩吡诉^來的柳如煙,說道。
范劍點了點頭,隨后三人便進入客棧。
“掌柜的,來三個房間?!绷鯇衽_的老板說道。
“好的!”
那老板很開心,爽朗的道。
柳絮又接著道:“再來一桌你們拿手的菜!”
“好嘞!您先請入座?!闭乒竦恼f道。
見此,柳絮回頭看了看幾乎爆滿的客棧,他很快找到一個地方,而后三人便向著那個位置走去。
入座后,范劍便聆聽著客棧內(nèi)那些人的聊天,因為,聽這些聊天,他不免能聽到一些關(guān)于太子的風吹草動。
畢竟過三日便是狗太子的生辰之日,這些人講的也幾乎都是關(guān)于太子的。
“你們聽說了嗎,據(jù)說不僅是整個葉木國所有城池的城主,還有那些王侯將相,就連青霞宗,玄山門等兩大宗門的掌門也會前來!”
“咝,這么說我就想起玄山門的天驕張楚風還有青霞宗的白裳二人了?!?br/>
“嗯,他二人皆為兩宗天驕,一位英俊瀟灑,一位美到窒息。”
“不僅如此,他二人的修為也極其出眾!”
“這么說,想必太子生辰大宴絕對會熱鬧非凡!”
“不僅如此,我還聽說太子已突破結(jié)丹期!而這一次,他將會一同舉行一個群英大會!”
“真的假的?聽你這么說,到時候豈不是會驚天動地?”
....
聽聞太子已經(jīng)達到結(jié)丹期并且要舉行什么群英大會,范劍就不由得愣了愣。
群英大會?
結(jié)丹期?
有趣。
這不是明擺的讓我有機會以雷霆之勢滅殺你么?
對此,范劍露出笑容,有一點開心。
很快,菜上了桌,范劍等人便開始大吃特吃。
因為這兩日他們吃的基本上都是干糧,所以此刻對于這一桌的美食已然沒有了抵抗力。
吃完飯,天逐漸昏暗了起來,但客棧內(nèi)依舊有不少人在吹牛打屁。
范劍回到房間內(nèi)便開始懷疑人生..不對,思考人生。
想了想,他眼神閃爍起來,隨后看了下已經(jīng)昏暗的天色,他打算去做些事情了。
....
夜已深,街上已然沒有多少人了。
月色下,一道白影閃過,速度極快的掠過一座座樓房,最后停在了一棟聳立的樓房之頂俯視著下面進進出出的人們,以及接待客人的姑娘們。
毫無疑問,這里是一座青樓!
而此刻,范劍死死的盯著下方一個剛剛從青樓出來的男子。
那人便是趙鑫!
今天,范劍還是偶然間從客棧中一個男子無意間的話語中得知,趙鑫今夜來了青樓。
然而,趙鑫則顯然不知道有人已經(jīng)將他視為了獵物。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一個青樓的妖艷女子冷眼望著他走遠的方向嘲笑道:
“就這傻子,每天都來,每次都動幾下就沒了,也不過夜,還每次都讓老娘服侍,哎,沒勁?!?br/>
言罷,她露出不屑的神情,隨后走進青樓內(nèi)。
....
“狗日的洛公公,我為你們做的不夠多嗎,不就是因為之前放跑那個小子了嗎,就因為這樣就讓老子看守皇城城門?”
趙鑫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憤憤不平起來。
看樣子,他似乎喝了酒,并且,醉得不淺,想必是他最近的遭遇讓他太過煩心才會這般讓醉意傾透身心。
說著,他雙目欲要噴火,隨后神情定了定,目露兇光。
“哼,等著,下次再遇到那小子,老子一定將他碎尸萬段!”
他冷哼一聲,隨后向著客棧走去。
“你說你要把誰碎尸萬段啊?”忽然,背后傳來一道聲音,這驚的他猛地轉(zhuǎn)身看去。
此刻的范劍正眼神冰冷的望著他,像是黑夜中的死神,讓人的心不由得顫抖起來。
“嗯?關(guān)你屁事???”他看到范劍后想也不想的道。
因為,這個人,他沒見過!
并且,此刻的他腦海中充斥著酒意,所以并沒有想那么多。
再者,這個家伙才筑基境一層,沒啥用。
但就在他擺了擺手準備轉(zhuǎn)身離開時,那個人的容貌竟是變成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這個面孔,是讓他這幾日如此憋屈的罪魁禍首!
而這個面孔同時也是當初他害怕的面孔!
這一刻,他腦海中的醉意瞬間煙消云散,整個人愣了愣,眼神恍惚了數(shù)秒,隨后醉意盡無。
冷風吹來,他臉上的緋紅瞬間褪去,呆傻的神情也為之變了變。
“怎么?認識了?”范劍對著他笑了笑,但此刻的笑容卻顯得那么的冷!
此刻的他不僅恢復了原來的樣子,甚至氣息也恢復了,而這便是千面幻譜的強大之處!
“你...”趙鑫顯然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對,就是我,范劍,一個即將取走你性命的人!”
范劍笑了笑,像是嗜血般的笑容讓趙鑫回過神的同時打了個冷顫。
再一看,這小子的境界自己竟是看不穿了!
這一刻,他懵了,同時因為心中大膽的猜測而讓他有些后怕了。
噌~
一道劍芒閃過,他甚至沒有看清范劍的動作便感覺到脖子上透露而來的涼意!
不錯,此刻的范劍已然拿著囚鳳劍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這一刻,他心中的想法得到證實。
不錯了!
他變強了!
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的境界自己竟然看不穿了!
這一刻,他腦海一片空白,剛剛?cè)计鸬呐鹚查g褪去,轉(zhuǎn)而被恐懼充斥著。
“你怎會變得這么強?”他屏住呼吸,不敢動彈,心中害怕極了,但到最后卻只是崩出這么一句話。。
“別廢話,告訴我,除了你以外,那兩個人在哪里?”范劍冷冷的道。
一句話讓趙鑫打了個冷顫,因為他感覺到,脖子上的這把劍離自己的脖子又近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