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姑娘這么說我,可實在是讓在下心涼啊,畢竟在下對姑娘你傾慕已久?!边@唐棠顯然聽到了冰冰對向宇的耳語,當他的目光落在冰冰拉著向宇的那只手上時,眼中明顯閃過一絲怒意,但這個人城府極深,面色不改,已久是笑吟吟的道:“這位想必就是那位向公子吧!”
向宇微微點頭,也不說話,就準備離開他可不想在這被動的和人爭風吃醋,早上是楊家兩兄弟,現(xiàn)在又冒出一個,以后不知道還會冒出多少,這女人長得漂亮了就是麻煩。
而這唐棠很明顯不想就這么讓向宇離開了,他轉(zhuǎn)頭對店老板道:“老板,將那個發(fā)簪給這位姑娘包起來?!?br/>
一旁的老板喜笑顏開,一邊收拾著一邊說道:“還是這位公子識貨。這個一萬兩銀子?!?br/>
唐棠面色不改,從懷中掏出一沓銀票放在桌上,就要伸手接那發(fā)簪。
向宇眼皮抬了抬,他還真沒想到這唐棠會隨身帶著銀票,按常理來說這修行者基本都不帶錢的。
“我出兩萬兩買這個發(fā)簪?!?br/>
唐棠將那發(fā)簪還沒接到手上,旁邊傳來一道聲音,幾人一齊望去,又是一個俊秀的公子哥,手中拿著折扇,也是笑吟吟的看著冰冰?!氨媚?,好久不見了,宋某有禮了,這個發(fā)簪就送給姑娘了?!?br/>
聽了這話向宇能猜到,這個大概就是鄰城的什么宋家的人,肯定也是這次的對手之一了。果然,冰冰又低聲道:“這個是宋清,鄰城宋家的代表?!?br/>
“宋兄要買,把錢放上來?!碧铺膶⒛抗庖葡蜻@宋清,笑著道。宋清突然出現(xiàn),而且多出一萬兩銀子要買他即將到手的發(fā)簪,這讓他很沒面子,不過他城府極深,面色不改,話中卻是帶著刺。
宋清搖了搖折扇,笑著道:“錢自然是有的,難道唐兄以為我是嘩眾取寵嗎?”說罷,一沓銀票就出現(xiàn)在其手中。
向宇咂了咂嘴,有些納悶,今這是怎么了,這這個公子少爺怎么都聚到這了,而且個個身懷巨款。他哪里知道,就打他和冰冰一出門,就有人向這兩位稟報,他們兩人的行蹤那是時時傳達。不為別的,就為了冰冰,誰讓人家長得漂亮呢。
唐棠見宋清真的掏出銀票,嘴角也是微微抽了抽,道:“那我出三萬兩!”
“我出五萬兩!”
“六萬兩!”
“七萬兩!”
兩人爭來爭去,那店鋪老板卻是心里樂開了花,眼見這么一個發(fā)簪價格飆升,這是要發(fā)的節(jié)奏啊。
冰冰看著兩人不停的抬價,也是有些不耐煩,拉著向宇也是想要離開,可是向宇卻是沒有動,他突然感覺這件事有些意思,他伸手摸了摸懷里的先天袋,突然開口道:“我出十五萬兩來來買這個?!?br/>
在場幾人都是一愣,冰冰有些驚喜,店鋪老板那是狂喜,十五萬兩,他得掙多少年那。而宋清唐棠兩人卻是眉頭微皺,兩個人爭都挺難的,現(xiàn)在又加進這人,而且開口就比自己二人多出幾萬兩,這讓兩人有些頭疼。那唐棠皮笑肉不笑的道:“還是那句話,要買把銀子拿出來,可千萬別放空話?!?br/>
冰冰聽了這話搖了搖向宇的胳膊道:“算了吧,我現(xiàn)在不喜歡那個發(fā)簪了!”她認為向宇身上不會有什么錢,但向宇能有買的想法她就覺得夠了。
向宇搖了搖頭,笑著道:“可是我現(xiàn)在有些喜歡它了?!闭f罷向宇將一沓銀票扔在桌上。當初將那星云玉賣掉,三十萬兩銀子,他除去
買房子以及給牛山的自己還剩下二十五萬兩。
唐棠宋清臉色微微一變,兩人還真沒想到向宇身上會有這么些錢。宋清笑著道:“這位公子還真是闊氣,我加一萬兩!”
聞言這唐棠剛想開口,向宇又是一沓銀票扔出去。“我再加五萬兩,兩位公子還想和我爭嗎?”
唐棠暗暗咬了咬牙,眼睛瞇了瞇道:“向公子出手大方,在下不爭了,這發(fā)簪就讓給公子了?!?br/>
宋清也是搖了搖頭道:“既然唐兄都不爭了,那在下也不爭了。”
這兩人都不是簡單之輩,知道再這么爭來爭去也不是個事,既然向宇要出二十萬兩買這個原本出價一萬兩,那就順水推舟,爭不來面子,讓其吃點暗虧也好。
“呵呵,既然兩位不爭了,那這發(fā)簪就是我的了?!闭f罷,向宇從店鋪老板手中拿過那發(fā)簪,又將桌上的銀票收了起來,只剩下幾張。他揚了揚手,只見那幾張銀票竟然飛起來,落在那老板手中,同時說道:“老板,你這個發(fā)簪最多也就值五百兩,給你一千兩便宜你了!”
這老板有些發(fā)愣,不是說好二十萬的嗎,怎么就突然變成一千兩了,他剛要搖頭卻想到銀票飄到自己手中的情況,渾身一顫也是瞬間明白了,這可是修行者,自己惹不起的人物啊,況且那發(fā)簪也就值幾百兩銀子,也算是賺到了。
唐棠和宋清看到向宇用一千兩買了這個發(fā)簪,兩人臉色有些難看。他們知道這發(fā)簪值多少錢,但卻拉不下臉來跟這么一個普通人計較,而且他們不缺錢,幾萬兩根本就不算什么??墒莾扇藳]想到這向宇竟然這么厚臉皮,說出的話竟然還收回。
兩人覺得再在這待下去自己可能會忍不了了,兩人拱了拱手,擠出一絲笑容對向宇和冰冰說道:“兩位,在下告辭,后會有期了!”說罷,兩人一起離開。
看著兩人的背影,冰冰也憋不住笑出聲來,她搖了搖向宇的胳膊道:“沒看出來你還挺厲害的嘛,把這兩個難纏的家伙都氣走了。”
向宇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將那發(fā)簪遞到冰冰手中?!八湍懔耍 ?br/>
冰冰臉色微紅,低聲道:“我可把這個當定情信物了。”
聞言向宇一愣,接著苦笑一聲道:“那還是不要送你了!”
“哼,送出去的東西還想收回,沒門!這定情信物我就收下了,謝謝啦!”
向宇無奈唯有報以苦笑,他有一種被調(diào)戲的感覺?!靶辛耍覀兓厝グ??!?br/>
兩人出了這店鋪往回走,向宇原本打算走近路走快一點,用不了多久就半注香不到時間就到了,可是冰冰不答應,她非的要走遠路,而且還要散著步回去,向宇拗不過她也只好答應,兩人就這么一步一步往回磨。
走過人來人往的大街,轉(zhuǎn)過幾條小巷,向宇突然感覺有人暗中看著自己,而且還有一絲殺氣,一絲危險的氣息。他面不改色,胳膊微微動了動,看向冰冰。冰冰也是有所察覺,向他眨了眨眼睛。兩人暗暗坐著準備,以便應付意外情況。
突然,啾啾兩聲,幾支利箭就到了兩人身前,竟然是從三個方向射來的,看來這敵人人數(shù)不少。兩人身形一轉(zhuǎn),背靠著背,冰冰揮了揮手,那幾支利箭就落在地上?!笆裁慈?,鬼鬼祟祟暗箭傷人!”
“要你們命的人!”說話間,只見三個一身黑衣,戴著面罩的人從天而降。人手一把長刀,刀上一層青濛濛的靈氣,三把刀一齊斬向向宇冰冰。
向宇和冰冰臉色凝重,他們感覺從空中傳來一股巨大的壓力,很明顯,這三人的修為都比自己二人要高。冰冰伸手在腰間一抹,抽出一把軟劍,向宇也是急忙從先天袋中取出一把長刀。手里有兵器,心里才能踏實一點,畢竟空手對上人家三把刀,是很危險的。
避無可避,空中傳來的壓力讓兩人來不及移動,抬起手中的兵刃就迎了上去。
鏗鏘一聲,兩人只感覺手臂一麻,手中的刀劍似乎都有些握不住了,而且兩人的腳都陷下去兩寸,那三人力道太大。
一招之后,三人身形又是騰空而起,兩人一左一右砍向向宇,另一人則揮刀劈向冰冰。
刀刀斬向向宇的要害,一刀
更比一刀快,快到向宇只觀刀影,唯有招架之力,沒有還手的機會。而冰冰那邊情況就好一點,三人只分出一人去對付冰冰,冰冰還算是游刃有余,暫時沒有什么危險,但卻不能分神來幫向宇。
向宇感覺壓力越來越大,好幾次那刀都差一點劈在自己身上,那兩人攻勢越來越猛。單論實力來說,這三人單人的實力都要強于向宇一籌,現(xiàn)在更是兩人合力攻擊向宇,向宇能保持不敗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想要戰(zhàn)而勝之實在是有些難。
而這三個蒙著面的人也有些納悶,明明兩人修為比自己三人都弱,可是這打起來竟然沒有想象中的手到擒來。三人忙中偷閑眼神交流一番,皆是向后退了半丈,不再攻擊。
向宇暗暗松了口氣與冰冰合在一處,冰冰有些擔憂的道:“怎么樣,沒受傷吧!”
“嗯,還好,你怎么樣?”
“我也還好,我們打不過他們,得找個突破口逃出去!”
“難吶,無論我們從那邊突破,都會背對著一人的?!?br/>
兩人低聲交流著,而一旁的三人卻動了,只見這三人同時舉起手中的刀,不同的高度,卻指著同一個方向,而后這三人手上青光大盛,那是他們將體內(nèi)的靈氣大量輸出。
靈氣順著刀身延伸,宛如一條青蛇,三把刀的靈氣在向宇與冰冰頭頂上方匯成一點。
見狀冰冰臉色一變,皺著眉頭道:“不好,他們?nèi)嗽诤狭κ┱挂环N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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