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母親睡一晚,明天醒來就會沒事的了?!绷址逦樟宋諆龅糜行┥驳挠沂郑v道。
“謝謝?!比~辰神色有些激動。
“我們先離開吧,讓你母親好好休息?!绷址褰o少婦蓋上被子,牽著葉辰離開了房間。
“謝謝你,小伙子!”
門外守候多時的老太婆們臉上洋溢著喜色。
否極泰來。
也許,今晚就是關鍵的轉折點。
“小伙子,好樣的!”那年紀最大的老太婆豎起了大拇指:“你叫什么名字?”
“林峰!”
“可是華夏林家的三少爺林峰?”
林峰點了點頭不語。
“看來,我真的是沒看錯人,把孩子們托付給你,可謂最正確的決定。呵呵!”老太婆笑了笑道。
“太婆難道不知道我早已經成了華夏的頭號通緝犯嗎?”
“知道,但我更相信三少爺淪為華夏通緝犯,必然是另有隱情的?!崩咸胖糁照刃χ溃骸皶r間已經不早了,三少爺施展奇術,想必很累了,早點休息吧?!?br/>
林峰卻搖了搖頭,道:“剛剛我拿出那件寶物的時候,已經驚動了村外虎視眈眈的存在?!?br/>
“請讓我先占一卜,算一下吉兇!”老太婆從烏黑發(fā)垢的口袋中取出一只龜殼及三枚銅錢,將銅錢放進龜殼,一邊搖晃龜殼,一邊念念有詞,然后驀地把龜殼中的銅錢倒了出來。
“二陰一陽,陽居于右,卦象為兇!”老太婆搖頭嘆氣道:“三少爺,如果你現在出去,恐遭不測!”
聞言,周圍的老太婆們都臉色一變。
“人生無常,禍福難料,并非林峰不相信大娘您的占卜之術,實在是林峰從未信過天命?!绷址逅实匦Φ溃骸澳銈兿然厝グ桑烙嬘貌涣硕嗑?,那些東西就要出來了?!?br/>
說完,林峰拄著生銹劍,大步朝著村外走去。
“林峰叔叔,一切小心!”葉辰凝住劍眉,朝著林峰喊道。
“多謝關心!”
夜幕中,林峰的背影漸漸沒入黑暗之中,只留下一群老人仍在原地議論。
“像他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叛國?”一個老太婆提出了疑問。
“此事必有隱情,而這些東西,就不應該是我們猜測的。”那拄著狗頭拐杖的老太婆拉著葉辰的手,往她們議事的房間走去:“我們只需要知道他是個好人就足夠了!”
出了村口,一道寒風卷來,林峰不由地背部冒了一身冷汗。
剛開始迷路時的那股強烈的不詳的感覺又開始從腳底板升到了大腦頂部。
“就讓我看看你們的真面目!”
林峰心念一動,手中的的生銹劍“唰”的一下子發(fā)出一團黑不溜秋的煞氣,如游魂一般縈繞在生銹劍上。
“呼!”
村外的樹林忽然閃過一團黑影,緊接著消失得無影無蹤。
“它怕我手中的邪器,看來是只鬼物正在作祟!”林峰目光一凝,緊緊盯住那道黑影極速飛掠的軌跡,運轉起輪海中幾乎干枯的真氣,邁開大步,快速地追了過去。
“呼呼呼!”
林峰的速度極快,在黑夜中,恍若閃電一般,牢牢地鎖住那團黑影,并與這黑影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
“中!”
當林峰跟黑影之間,僅有三丈之遙,林峰突然將手中的生銹劍疾射而出,迅猛地刺中了這團黑影!
“嗷嗚!”
這團黑影中了飛劍,速度暴降,再向前跑了數米后,終于停住不動。
林峰也收住了速度,手中多了一只琉璃酒瓶,警惕地朝著這團黑影走去。
“嗚嗚嗚!”這黑影看著林峰走得越來越近,頓時恐懼地狂叫起來。
“是后天9階巔峰的幽冥狼!”林峰看清了這團黑影的模樣后,很快下了結論:“它的境界極高,已經接近先天境界,已經能威脅到我的性命了,難怪我會有那種不安的感覺?!?br/>
“嗯?不對!”
林峰似有一種說不出的不對勁,可是一時間又說不清。
“吼!”
幽冥狼看著陷入思索的林峰,猛地一吼,旋即朝著林峰沖了過來,裂開猩紅血腥的長嘴,咬向林峰的咽喉。
林峰祭出琉璃酒瓶,“唰”的一下子,這琉璃酒瓶散發(fā)出晶瑩的藍光,變成了跟他一般身高的大瓶子,緊接著林峰只把這瓶子在他與幽冥狼之間一放。
“嗡!”
幽冥狼極速撞在了瓶子上,上下顎的犬齒都掉了好幾顆,無力地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血,看樣子卻像是無力再戰(zhàn)了。
“怎么回事?”林峰收起了琉璃酒瓶,警惕地走近這頭奄奄一息的幽冥狼身旁,將仍插在它身上的長劍拔了出來,可林峰正想著再給這幽冥狼補上一劍,終結它的生命。
驟然。
一道陰冷刺骨的寒氣從腳底升起,林峰頭皮一陣發(fā)麻。
“死!”
卻是陰惻惻的聲音從背后響起,一道紅光朝著林峰的后腦勺襲來,端的是讓人防不勝防!
林峰本能地將生銹劍往身后一擋。
“絲!”
這道紅光沒入了生銹劍,連影都沒冒一個。
“咦?”
黑暗中忽然響起了一道詫異的聲音。
“很奇怪是吧!”林峰轉過身子,卻見一個人立著的怪物,它渾身長滿了金色的毛發(fā),跟大猩猩一般的形象,但它的眼睛是清澈明亮的,跟人一樣清澈。
“你的劍,竟然能擋住本座的天賦神通,看來不是凡物!”這怪物陰冷地說著,雙眸只盯住林峰的生銹劍不放:“你殺了本座的愛犬,今天就要你償命!”
這金毛怪物忽然鬼叫一聲,五指突兀地長出鋒利的爪子。
“死!”這金毛怪物舞者爪子朝林峰撲了過來。
卻見來者攻勢凌厲,林峰知道不可小覷此物,故轉身避過這金毛怪物的第一擊,緊接著他把長劍舞成一片劍光,堪堪擋住了這金毛怪物的洪水一般的攻擊。
“石頭村里的人是不是你殺的?”大戰(zhàn)了數個回合,林峰忽然問道。
這金毛怪物咧嘴怪笑:“不過幾只螻蟻,捏死他們只會污了本座的雙手?!?br/>
“不是你殺的,又是誰殺的?”林峰嚴厲地質問道。
“切!”這金毛怪物冷笑連連,爪子忽然抓住了林峰的生銹劍,正欲伸腳去踹林峰。
“嗤!”林峰一擰生銹劍,只輕輕一掃,瞬間就將這金毛怪物的五個爪子齊根削掉。
“可惡!”這金毛怪物大叫一聲,旋即抽身脫離戰(zhàn)場,連退幾步,目光冰冷地看著林峰:“你手中的是什么劍?”
“咳咳!”大戰(zhàn)一場,林峰有些體力不支的感覺,忽然嗓子一干,竟干咳起來。
半晌,林峰才道:“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金毛怪物繞著林峰轉了半個圈,再度仔細地打量了一下林峰,道:“本座只能說,石頭村里面的人都不是本座害死的,至于那些游客,桀桀,倒有不少讓本座的愛犬填肚子了?!?br/>
“石頭村的人不是你害死的,那是誰殺死他們的?”林峰追問道。
“他們怎么死的,關本座卵事?!边@金毛怪物挑著被削掉的爪子,漫不經心地說著:“本座已經說得夠多了,你現在可以說了,你手中的劍到底什么來歷。”
“告訴你有用嗎?”林峰笑著道:“你打不過我,搶都沒法搶?!?br/>
“嗯,本座的確是沒辦法殺掉你,但你看上去好像命不久矣,所以想知道你手中的這把劍,值不值得本座守到你死?!苯鹈治锏挂蔡孤省?br/>
“我的這把劍,你就別想了?!绷址宓溃骸拔蚁敫阕鲆粋€交易,我這有一些好東西,交換石頭村的幾個問題。”
“什么東西?”
“酒!”
林峰從琉璃酒瓶中取出了幾瓶二鍋頭,往金毛怪物拋去。
這金毛怪物接到手后,拍開封泥,嗅了嗅,道:“這酒的源氣很濃郁!”說完,大口大口地喝了好幾口。
“好酒!”金毛怪物愜意地抹了抹嘴,道:“一瓶酒一個問題?!?br/>
“成交!”
“先給酒,后回答,問吧!”
林峰點了點頭,道:“石頭村的人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