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wèi)并不讓開,“太醫(yī)已經(jīng)為殿下把脈,已無大礙?!?br/>
這時(shí)從寢宮里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咳嗽聲。
百水水說道,“咳嗽如此厲害,你還說是無礙?”
“你趕緊讓開吧!”鳳鶴直接將侍衛(wèi)推開了,至今跑進(jìn)了六皇子的寢宮。
“六哥,你還好嗎?”鳳鶴問道。
鳳鳴用帕子捂住自己的嘴,劇烈咳嗽了幾聲之后,聲音極其沙啞,“七弟,我還好?!?br/>
百水水和百漠緊接著也進(jìn)來了。
鳳鳴一聲灰色衣裳,他坐于床榻之上,臉色慘白如雪。
他的長相有幾分薄涼,眉宇之間都散發(fā)著淡淡涼意。
“這兩位是?”鳳鳴疑惑的看著百水水與百漠。
“參見六皇子?!眱扇艘煌卸Y。
“這位是百漠。”鳳鶴介紹道。
“哦,百公子?!兵P鳴嘴角漫過一絲充滿著涼意的笑容。
百水水的兄長。
鳳焰的視線落在了百水水身上,“這位是?”
“她是個(gè)神醫(yī)!”鳳鶴說道,“她剛剛醫(yī)好了我的腿,我就想讓她給六哥你看看?!?br/>
鳳鳴笑著說道,“沒什么好看的,太醫(yī)說了,我咳嗽久久不愈,多半是肺癆?!?br/>
百水水一愣,“六皇子可有咯血?”
“并無?!兵P鳴說道。
“可有盜汗或乏力?”百水水又問。
“并無?!?br/>
“既然如此,那便不是肺癆?!卑偎f道。
肺癆在現(xiàn)代就叫肺結(jié)核。
她之前也因?yàn)楦忻翱人粤撕脦讉€(gè)月,她起初也以為是肺結(jié)核,結(jié)果去醫(yī)院一看,只是冬末空氣干燥,她又比較敏感罷了。
鳳鳴聽了之后問道,“我咳嗽已有半月?!?br/>
“不過才半月?!卑偎f道,“多喝水,多通風(fēng),別一直在寢宮躺著就沒事了!”
百水水的語氣有幾分強(qiáng)硬。
百漠輕咳了一聲,以示提醒。
鳳鳴倒是不在意,只是問道,“神醫(yī)都尚未把脈便這樣說,實(shí)在是難以信服?”
“六皇子,得罪了?!卑偎兆×怂氖滞?,隨手搭在了他的脈搏上。
“和我剛剛說的一樣?!卑偎衙}把的實(shí)在是太隨意了。
鳳鳴覺得這是一個(gè)騙子。
他甚至還覺得,鳳鶴是被騙了。
“好。”鳳鳴略微無奈的說道,“既然如此,請你們移步,我要歇息?!?br/>
“六哥,你怎么還是這般淡漠疏離!”鳳鶴頗有不滿。
“我要休息了?!兵P鳴又說了一遍。
“我們也該走了?!卑偎戳艘谎郯倌?。
“六皇子,您好好休息。”百漠說道。
“恩?!?br/>
從六皇子的寢宮出來之后,百水水感覺鳳鳴這個(gè)人還真的挺涼薄的。
這幾位皇子性格迥異,脾性都不太一樣。
鳳鳴只不過是咳嗽,應(yīng)該用不著去找外面的大夫,那么就只剩下太子了。
百水水的眼眸微微瞇了瞇,眼中滑過一絲冰冷意。
“啊鶴,我先回去了?!卑倌畬χP鶴說道。
鳳鶴的目光落在了百水水地身上,“神醫(yī),是不是應(yīng)該告知本皇子一下你的名字?”
百水水抬眼,用著淡漠的眼神看著鳳鶴,“你我日后不會相見,不必知道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