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他摸索出了不少關于巖元素的用法。
其中第一個就是一開始掌握的短暫的制造巖元素物體,制造石凳石椅,生成巖柱巖壁,用法頗多,消耗也小,根據(jù)其特性,他稱之為元素聚合。
第二種就是元素造物。
他可以驅(qū)使周圍的巖元素活躍起來,或是修補地面的裂縫,或是永久的構建出巖元素物體,只要元素力足夠,甚至可以聚合成橋梁,山川。
這兩者看著類似,但卻有本質(zhì)的不同。
前者的元素聚合和使用者的關系類似于羊群和牧羊犬。
匯入的元素力就相當于牧羊犬,它將羊群聚合在一起,形成內(nèi)部穩(wěn)定的集體。但在牧羊犬離開之后,羊群又會回到最開始散亂的狀態(tài)。
而后者的元素創(chuàng)造則類似于捏橡皮泥,他可以巖元素為媒介,引導其他巖元素形成穩(wěn)定的結構。就如同用外力塑造成型的橡皮泥,在沒有其他外力的情況下可以保持穩(wěn)定很久。
只是這種元素創(chuàng)造不管是對精神,還是對控制力都要求極高,且消耗也大。以江白目前對元素的掌控程度來說,只能制造很小的物件,要是造個大點的,直接就能把他掏空。
第三種,他稱為元素附魔。
就像剛剛那樣,將元素力附著在武器上,用以提升武器的攻擊力,破壞力,甚至還能保護武器本身。
除了附魔在武器上之外,他還能將元素附在自己身上。
至于其余還有什么用法,他還沒研究出來。
江白的身上亮起金色的光輝,那是巖元素在奔涌。
他前腳微屈,后腳用力一蹬,腳下的巖柱化為金粒崩碎消失,江白化身人形導彈,趁著遺跡守衛(wèi)攻擊暫時停歇之際,從空中跳下,匯聚了巖元素力量的一拳砸在了遺跡守衛(wèi)胸口的核心上。
“咔噠——”
核心上出現(xiàn)蛛網(wǎng)般的裂痕,塊塊崩碎開來。
這只準備切換攻擊方式的遺跡守衛(wèi)也失去了動力,垂直往地上砸落而去,濺起大片塵埃。
江白喘了口粗氣看向胡桃,對付起兩個遺跡守衛(wèi),胡桃游刃有余。
她就如同一只輕盈的火蝴蝶,穿梭在兩個遺跡守衛(wèi)之間,她的身體時不時變得透明,就好像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那些遺跡守衛(wèi)根本攻擊不到她。
她手中的長槍上燃燒著熊熊的火焰,每一下攻擊都能給那兩只遺跡守衛(wèi)帶來不小的傷害。
在兩只遺跡守衛(wèi)都陷入短暫癱瘓之際,那白色的幽魂從戒指中鉆出。
隨著一聲“吃飽喝飽,一路走好!”的清脆聲音傳來,炙熱的火焰席卷開來,兩只遺跡守衛(wèi)再無聲息。
“呼~完事!”
見胡桃那邊不需要自己幫忙,江白從沙地上撿起自己的以理服人,擦干上面的水,收了起來。
“你小子不錯嘛,居然解決得比我還快一點!”
江白這邊的戰(zhàn)斗胡桃可看到了,跟她不同,江白是直接一力破萬法,管他什么妖魔鬼怪,砸就是了。
偏偏力氣還大的出奇,否則這一招還真不一定能有奇效。
一拳干翻遺跡守衛(wèi)的江白露出了靦腆的笑容,看著單純又無害。
“湊巧而已,還是堂主你厲害!”
胡桃老氣橫秋地拍拍他的肩,“謙虛啥!我往生堂的子弟,當然是越厲害越好!”
江白笑笑,倒是沒再謙虛。
“這些遺跡守衛(wèi)不用管了嗎?”
“核心碎了就都是一堆破銅爛鐵了,或者你可以收集幾個小零件當紀念?”胡桃也不知道這玩意有什么用,也沒聽說有什么商人收這些東西的。
就算想把這些材料融成鐵水也很不劃算,首先就是運輸難度大,其次就是雜質(zhì)太多。
這些遺跡守衛(wèi)身上除了銅鐵這兩種礦物之外,還有不少他們不知道是什么作用的礦物,要從其中將銅鐵提煉出來,代價太大,非常不劃算。
至于研究這些遺跡所謂是怎樣制作的,又是怎樣能夠自主活動的,或許有人試圖研究過,但結果怎樣就不得而知了。
江白去到胡桃消滅的那兩只那里,把那兩塊完好的核心掰了下來,雖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就當留個紀念了。
“走吧!”
兩人繼續(xù)往前走,在他們身后,陷入沉寂的遺跡守衛(wèi)們倒在沙灘中,倒在海面上。
歲月的長河中,無人知道他們從何處而來,只知道他們徘徊的遺跡中,似是守護著什么。
這些守護之物早已不復存在,而他們黑洞洞的核心,孤獨地注視著天空。
“堂主,這里的遺跡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一路上,到處都是破損的石柱,還有遺跡守衛(wèi)的殘骸。
那些巨大石柱上雕刻著精美又繁復的花紋,難以想象這些建筑完好時又是多么的宏偉。
“帝君用巖槍砸下這里的時候都是兩千多年前的事了,這么長的時間過去,這里會有這么多遺跡也很正常吧?”
璃月并不是所有人都居住在璃月港,也有很多人居住在璃月各處。
或許曾經(jīng)就有人居住在這里,只是后來搬遷到了其他地方,從而使得這里成為了一片廢墟。
“但我感覺這些石柱上的雕花風格跟璃月的不太相似……”
這些石柱的雕花是那種由一根連續(xù)的線組成的三角形,內(nèi)部呈圓環(huán)狀。這些雕花不僅只雕刻在石柱上,他還看到那些遺跡守衛(wèi)身上也有這些的花紋。
而璃月的建筑大多是回字紋,很好分辨。
“可能曾經(jīng)居住在這里的是某位戰(zhàn)敗魔神的子民吧……”
不同的魔神子民信仰不一樣,生活習俗和所崇尚的東西也不一樣,誰知道曾經(jīng)居住在這里的是一個什么樣的族群。
江白上一次就已經(jīng)聽到了“魔神戰(zhàn)爭”這個詞匯,當時他就想問了,只是胡桃懶得回答他。
但現(xiàn)在有機會了,他直接就將疑惑脫口而出。
“戰(zhàn)敗魔神?魔神間發(fā)生過一場大戰(zhàn)嗎?”
“是的,當年的魔神大戰(zhàn)相當慘烈。我們的往生堂也是那時候開始成立的,只不過那時候做的并不是葬儀,而是類似醫(yī)生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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