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嫂子的命就這么被溫如言從鬼門關(guān)搶救回來了,外面的男人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一個結(jié)果,槐嫂子平安的誕下來了一個女孩,但是里面的婦女從里面出來的時候,看著溫如言的視線明顯就變了味。
她們覺得剛才那一時辰,簡直太魔幻了,就像是一場夢,但是她們怎么使勁掐自己大腿,都沒有從夢中醒來。
溫如言走到了后臺,把自己手上的血洗干凈后,向人群中的顧早禮走去。
現(xiàn)在大家都在為新生兒忙前忙后,既然已經(jīng)搶救過來了,這里也就沒有她什么事了,天色也不早了,得回去看看屋里的床什么的有沒有被修好。
她還沒走,屋里的接生婆也走了出來,神色難辨的叫住了溫如言。
溫如言回頭,詫異的看著她。
“你剛才是怎么把她救活的?”她還是想說詐尸,但是這么多人在這里看著,她又不是純心找抽。
溫如言嘆道:“你應(yīng)該感覺到槐嫂子還有微弱的氣息吧?”
接生婆干這個趕了一輩子,接生的小孩都要上百,這點經(jīng)驗都沒有的話,就算去接生那也是禍害人家。
見接生婆神色閃爍,溫如言就知道她也注意到了,但是注意到了又如何?
微弱的呼吸,沒有求生欲的孕婦,這怎么看都救不回來。
接生婆繞過這么問題,尖銳的問向溫如言:“那你當(dāng)時在里面親槐嫂子又是為何?”
后面溫如言的確還算正常的按壓了兩下槐嫂子,但是她能感覺出來,溫如言不是那種會做多余事的人。
她這一嗓子嚎的一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本來屋里的那些女人也都不理解溫如言為什么可能讓人起死回生,現(xiàn)在有人提出了,自然是變成順風(fēng)耳千里眼,時刻的關(guān)注著這邊動靜。
外面的男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驀然聽到這一句話嚇了一跳,還以為是接生婆編排溫如言,沒想到溫如言居然沒有否認(rèn)。
人工呼吸的原理并不難,用于人類呼吸驟停,要么被堵,要么缺少空氣,而這個時候患者自己沒有意識的時候,就需要外界的幫助了。
但是在外界看來,人工呼吸和親嘴沒有什么大不同,看著就像被人占了便宜一樣,但是事實證明人工呼吸相當(dāng)有效。
溫如言給她解釋了一下槐嫂子呼吸不暢,和自己往她嘴巴里渡氣。
雖然接生婆還是滿臉的不信,但是槐嫂子現(xiàn)在人就安安穩(wěn)穩(wěn)躺在那里,由不得她不信,而且溫如言所說的人工呼吸很簡單,雖說聽起來有些荒誕,但是仔細(xì)想想?yún)s很有道理。
她一雙手止不住的開始戰(zhàn)斗,腳趾極盡用力的抓緊著地面才能不讓自己暈厥。
如果是這樣,那么她親口說了多少壞消息,又將多少尚且還活著的孕婦生生埋進(jìn)了棺材里。
溫如言沒說話,靜靜的看著很自不斷顫抖的接生婆,這才輕輕道:“這不怪你?!?br/>
接生婆沒有做錯,現(xiàn)在大家對人工呼吸這點尚不了解,多得是將活人埋在泥土之下,這不是一個人的錯,是一個時代的,一個醫(yī)學(xué)尚不發(fā)達(dá)的錯。
無論她說再多,能過這個坎的也就只有接生婆自己了。
想到這,溫如言心生悲憫,看著后面一群還沒有回過神來的人,她走到了大家的正中間,將人工呼吸的方法和救援情形都講了一遍。
直到她離開的時候,大家的臉上都還是一臉的不可置信,甚至還有人臉上出現(xiàn)了傷風(fēng)化俗的憤憤表情。
接受了這么多年的知識,今朝一夕被打破,一時間接受不了也很正常,但是她今天講解過程了,雖然他們會接受不了,但是在遇到那種真的人命關(guān)天的時候,他們還是會腦海里猝不及防的蹦出來今天她說的話。
溫如言走著走著,突然側(cè)身看向一旁的顧早禮,嚴(yán)肅認(rèn)真道:“你要是實在接受不了的話,就不去想了?!?br/>
顧早禮從大槐哥家出來之后就一直眼神若即若離的落在她身上,準(zhǔn)確來說是落在她的嘴唇上。
溫如言抿著唇:“我并沒有那種因為你們是我身邊人就必須接受我思想的人,所以你要是實在接受不了的話,就先忘掉就好了。”
她原本以為顧早禮能想得開這件事,萬萬沒想到于秋和唐黎都不糾結(jié)了,顧早禮竟然盯著自己的唇糾結(jié)了半天。
顧早禮先是一愣,旋即暗暗的笑了起來,他一笑,一對劍眉的眉尾就會向上輕挑,眼底含著化不開的笑意,臉眼尾也染上了一層漣漪,將人的心馳也攪得一團(tuán)渾水。
顧早禮笑的痞壞痞壞,格外妖孽的沖著溫如言擠眉弄眼:“你怎么知道我是過不去你說的那個方法,而不是惦記你的唇?”
溫如言有些漣漪的心池下意識的又被攪得一團(tuán)亂,但她還是強(qiáng)力穩(wěn)住了自己的心神,顧早禮說渾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誰知道那句是真是假。
她半笑半不笑,學(xué)著他一副沒皮沒臉的樣子,將嘴唇湊上前:“那你要不要嘗嘗?”
溫如言起先聽到他調(diào)侃的時候還會羞紅著臉嗔怒的看著他,現(xiàn)在跟自己呆的時間久了,也學(xué)的臉皮厚了起來。
顧早禮先是一愣,又飛快的反應(yīng)了過來,笑的賤兮兮,一副我懂你的表情:“原來你這么喜歡我啊?!?br/>
溫如言懶得再跟他打諢,白了一眼之后大步向前走。
顧早禮落在后面,臉上又一瞬間的失神,薔薇紅漫上了他的耳朵,他重新沒皮沒臉的追了上去:“誒呀,不要害羞嘛,小言言~”
溫如言嚴(yán)重懷疑,楊璇就是被顧早禮帶壞的!
可惜還是姜的沒有老的辣,顧早禮更勝一籌。
溫如言的唇珠格外明顯,看起來棱角分外柔和飽滿,就像是一個待采摘的櫻桃,讓人想要一親芳澤,她的唇不點自紅看起來極為柔軟,就是不知道嘗起來是否也是如此,想要讓人將其堵著,只留下令人浮想聯(lián)翩的喘息。
顧早禮猛地從床上驚醒,差點摔下床板,他揉了揉眉心,十分糾結(jié)氣憤的掀開被子看了看。
十四歲的顧早禮,第一次夢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