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在緊張的籌備之中,最閑的莫過于云輕了。
這一次韓陽澈什么都不需要她去準備,說只要她安心當個新娘子就好,云輕也樂此不彼。
她掏出了電話,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您好,您找誰?”
“安妮,我是云輕?!?br/>
電話那頭忽然沉寂了下來,云輕正想開口說什么,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了憤怒的聲音,當然里面還夾雜著哭泣:“你跑哪去了?知不知道我在惦記著你?你倒好,自從那日走后就杳無音訊,我都快擔心死了,我都想好要是今年你沒有跟我聯(lián)系,我就去打電話報警?!?br/>
云輕心中一暖,說道:“對不起,安妮,最近有些忙?!?br/>
“忙就是理由嗎?云輕,我安妮在你心里到底是不是朋友?”安妮在電話那頭歇斯底里的喊著。
朋友?這個字眼似乎很遙遠了,云輕沉默了。
“你在哪里?我要見你,我有好多事情要問你?!卑材菰陔娫捘穷^說道。
“嗯,我也相見你,告訴你一件事情,我們就在不見不散咖啡廳?!痹戚p說道。
“好,不見不散?!卑材輶炝穗娫挕?br/>
云輕放下電話,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有些難受。
來到咖啡廳,云輕一眼就瞧見了安妮,從她那日和安妮分別之后,已經(jīng)有大半年的時間了,安妮微微有些變化,變得更加時尚和漂亮了,典型的白領。
“安妮?!痹戚p走上前打著招呼。
安妮抬起頭,看著云輕的時候,蹭的站起來,說道:“你……你變化好大?!?br/>
云輕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的,現(xiàn)在她穿的是韓氏集團時下最流行的衣服,價格均價在十萬以上,針對的都是高端的客戶。
“不過是穿了一件貴的衣服而已。”云輕笑了笑的說道。
安妮贊嘆的說道:“真是人靠衣裝,美靠靚裝?!?br/>
如果說在學校里的云輕是清純女孩,那么現(xiàn)在她就是散發(fā)著美麗與高貴的女子。
“安妮,這個送給你。”云輕將禮物遞給了安妮。
安妮接過來打開一開,嚇傻了,她看著云輕說道:“這……這不是韓氏集團旗下皇后衣品館里最新款嗎?我在電視上看過了,聽說售價要過百萬的?!?br/>
“這件是樣品?!痹戚p怕安妮不肯收,只好這么說道。
聽到是樣品,安妮終于心安理得的收下去說道:“我看上這件衣服好久了,云輕你真是我的知己。”
云輕笑了笑,其實是她某一天路過皇后衣品館的時候,看到安妮站在櫥窗外,看著這件衣服發(fā)呆,當時她就想要替安妮留下這件衣服,所以等安妮離開后,她便讓經(jīng)理將這件衣服打包了起來。
“云輕,你送我這貴重的東西,我來得匆忙都沒有給你準備。”安妮有些落寞的說道。
“你從前幫了我許多,現(xiàn)在我有能力的時候就是我回報你的時候了。”云輕說道。
“云輕,你知道我不是要你的回報,我把你當成朋友的?!卑材菘粗戚p說道。
云輕微微一怔,說道:“我都知道,安妮,謝謝你?!?br/>
安妮擺擺手說道:“謝什么,朋友本就應該互相幫助的,對了,你最近在做什么?是不是發(fā)大財了?”安妮笑著問道。
“安妮,我要向你宣布一件事情?!痹戚p看著安妮說道。
“什么事情,怎么弄的神神秘秘的?”安妮打笑得說道。
“我要結婚了?!痹戚p說道。
“什么?你要結婚了?”安妮蹭的一下站起來,聲音大的整個咖啡廳的人都回頭看她。
意識到了失態(tài),安妮趕緊坐下來說道:“我……我有些驚訝?!?br/>
“我知道?!痹戚p笑了笑說道。
“男方是誰?”安妮問道。
云輕淡笑:“你曾經(jīng)和我說的國民老公?!?br/>
安妮瞪大眼睛看著云輕;“韓……韓少?”
云輕點點頭:“是的。”
安妮看了看云輕:“真的假的?”
“真的?!痹戚p說道。
“云輕,你……你太厲害了?!卑材莺喼庇行┏泽@。
韓少那可是韓氏集團的總裁,國民老公,a市四少之一。
“只能說是陰差陽錯?!痹戚p說道。
若不是她為了那些錢,也不會去破壞韓陽澈的婚禮,也就不會認識韓陽澈了。
或許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吧。
“云輕你告訴我,當年冒充韓少的女人的是不是就是你?”安妮忽然神秘兮兮的問道。
云輕看著安妮,點了點頭說道:“對不起,安妮,當年我……”
“別說了,我都懂。”安妮說道。
“安妮,謝謝你。”
“什么時候結婚,我一定要去?!?br/>
“嗯,當然,我還想讓你當我的伴娘。”云輕笑著說道。
“好啊?!卑材莞吲d的有些興高采烈的說道。
“下周三,你來名門花園找我?!痹戚p說著,拿出一個紙張,寫好地址交給安妮。
安妮接過來地址,看著上面的字體,名門花園?那可是全是富豪的聚集地。
a市有三大富豪的聚集地,一個是名門花園、一個是明珠花園,還有秦?;▓@。
“以后你就是韓氏集團的總裁夫人了,到時候可要好好照顧我啊?!?br/>
云輕笑了笑說道:“那是自然的。”
“對了云輕,前段日子我看到了宮南軒?!卑材菘戳艘谎墼戚p說道。
云輕微微一怔,說道:“是嗎?那他現(xiàn)在好嗎?”
安妮搖搖頭說道:“也不知道怎么的,他爺爺經(jīng)營的中醫(yī)院,原先那么火,在一夜之間就被人弄垮了,據(jù)說是在里面一個病人吃藥吃死的,賠了不少錢,醫(yī)院也開不下去了,現(xiàn)在他在別的醫(yī)院工作,我看見他的時候他很憔悴的樣子,打擊一定很大?!卑材萋杂行┎蝗痰恼f道。
云輕一怔,她記得那一次分別之后,宮南軒不是和他的那個什么學妹在一起嗎?
“云輕,其實宮南軒他曾經(jīng)……”
“安妮,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何況我也要和韓少結婚了?!痹戚p打斷了安妮的話說道。
“我……知道了。”安妮說道。
“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痹戚p說道。
安妮站起身子說道:“好?!?br/>
“下周三不見不散。”云輕說道。
安妮揮手說道:“我一定會去的?!?br/>
云輕離開后,安妮坐了會兒,她對著身后座位的人說道:“現(xiàn)在你該死心了吧?她現(xiàn)在過得很好?!?br/>
座位上的人站起身子,一身的休閑裝,依舊是帥氣,可是沒有當初在校園的那種陽光,有的只是頹廢。
“我……知道了。”宮南軒貪婪的望著櫥窗外那纖細的身影,眸光黯淡了許多。
“安妮,結婚那天,我……”
“宮南軒,我希望你不要去打擾云輕的生活了,她現(xiàn)在很好,喜歡一個人不就是希望她幸福開心嗎?”安妮看著宮南軒問道。
宮南軒渾身一怔,整個人又癱坐在椅子上,安妮走過去,拉著宮南軒的手說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別人比我更愛你了,所以放棄不愛你的人好嗎?”
宮南軒看著安妮那張白凈的臉,希望透過她看向他心里的那個人。
安妮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她喜歡宮南軒喜歡了整整的十年,誰也不知道,她和宮南軒從小青梅竹馬,家里甚至為了他們定了娃娃親,若不是突然之間冒出來的云輕,安妮會以為她會在畢業(yè)之后就嫁給宮南軒。
可是云輕的出現(xiàn),將宮南軒的目光拉走了。
好不容易,宮南軒家里破產(chǎn),她收留了宮南軒,現(xiàn)在云輕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生活,即便是宮南軒再不舍,也不可能和云輕在一起了。
云輕,安妮是既嫉妒又羨慕,但是她又心疼云輕,她真的很矛盾。
“安妮,我們回家吧!”宮南軒站起身子,曾經(jīng)的虛榮、向往,或許都應該摒棄了。
“好,我們回家?!卑材菡f道。
云輕沒有想到宮南軒家里會破產(chǎn),能一夜之間將一個醫(yī)藥世家弄的四分五裂,云輕實在想不出除了秦君漠還會有誰。
只是曾經(jīng)就已經(jīng)錯過了,終究會是錯過,只希望宮南軒會好好的吧。
“云小姐,你怎么在這里?”一輛車停在了云輕的身側,車窗按下來,趙離歌的臉出現(xiàn)在里面。
“原來是離少?!痹戚p說道。
“你去哪里,我送你?!壁w離歌說道。
“我要回家?!痹戚p說道。
“上來吧,我送你。”趙離歌說道。
云輕看了看趙離歌,趙離歌笑道:“怎么?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云輕笑道:“那可不一定?!闭f著,她坐到了副駕駛的位子上。
趙離歌將車子啟動之后,問道:“聽說你要和陽澈結婚了?”
云輕點點頭說道:“你消息倒是挺靈通的。”
趙離歌笑著說道:“那么大的頭條,我再看不到那不是眼睛有問題了?”
云輕一怔,順著趙離歌的目光望去,只見前方韓氏集團的大樓上,大大的橫幅從樓頂一直到樓下面,寫著是韓陽澈結婚的消息。
云輕好笑的說道:“怎么弄的好像通緝犯一樣?!?br/>
“你現(xiàn)在可是新聞了?!壁w離歌說道。
“不過結個婚而已?!痹戚p費解的搖搖頭。
“結婚而已?那可是國民老公。”趙離歌笑著說道。
云輕笑了笑不再說話,或許她從未想過,有一天她能結婚,還是和a市四少之一的韓少結婚,命運有時候真的很奇特。
“恭喜了?!壁w離歌忽然開口說道。
云輕微微有些一怔說道:“你恭喜我,真的是少見?!?br/>
趙離歌笑了笑說道:“難道不恭喜,要將你搶過來?”
看著云輕有些愣住,趙離歌笑道:“開個玩笑而已?!?br/>
云輕一怔,看著趙離歌說道:“這個玩笑可不好笑?!?br/>
“到了?!壁w離歌停下車子。
“謝謝你送我回家?!痹戚p下了車說道。
“不用謝。”趙離歌看著朝著大門走去的云輕,微微有些苦笑,錯過了終究是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