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人王擺了擺手,然后面色凝重的說道:“春秋院的后山是我們的礦區(qū),那里的地形復(fù)雜,礦工很多,為了我們春秋院的大業(yè),我希望你們認真做事,不可無理取鬧,更不能發(fā)生弟子之間惡間爭斗的事件,不然的門規(guī)處理,鑒于你們有的是第一次去,我向你們再說一下礦區(qū)的一些具體事宜......”攝人王接著就把礦區(qū)的一些事宜簡單的說了一下,
林風(fēng)這才知道,這個后山龐大無比,似乎是被什么陣法隔絕了一樣,在外面根本看不出來,因為他來的時候,感覺到這個云霧山并沒有多大,可是聽攝人王一說,似乎這個后山大的很,一共分為十大礦區(qū),每個礦區(qū)都是精英弟子負責(zé),也就是礦主,礦主下面是礦長,礦長下面還有小組長等,分工很細,礦主是一年一換,回來后,就可以進入真龍殿修練三天。
另外還讓林風(fēng)有些驚訝的是,這個礦區(qū)并不是采礦,采煤的那種,而是采集一種稀有礦物質(zhì),似乎還要交上交什么的,只不過攝人王說的很隱晦,林風(fēng)也不便多問,畢竟自己現(xiàn)在表現(xiàn)的是玄級初期的修為,是實力最為低下的一個,還是要低調(diào)的好,反正到了那里以后,一切都會明白了。
攝人王交待了大家一番后,就帶人出發(fā)了,他親自帶隊,上官虹倒是回去了,圣女說過,比賽結(jié)束后,要去她那里報道,上官虹不敢怠慢,
只不過沒有像上官虹想像的那樣,圣女出面接待他,只是其中的一個侍女接待了他,并給他安排了一個具體的事宜,反正也是一個不太重要的事情,走過個過場而已,以此來表明自己已經(jīng)是圣女的人了,做完這些,上官虹就回去了,他還要忙著完成林風(fēng)這個主人交待的事情,那就是提煉天青藤,煉制駐顏丹,
上官虹不敢松懈,他可是知道林風(fēng)堪比攝人王的存在,甚至比攝人王還要強,他可不奢望那些所謂的精英弟子會加害到他,他估算了一下,即使那九位弟子同時對林風(fēng)發(fā)難,林風(fēng)估計也有把握殺他們一個七零八落,實力不在一個檔次,那就不是人數(shù)所能決定勝負的了。
“這里是一個迷魂大陣,是當(dāng)年的老掌門和各位太上長老聯(lián)手布置下來的,穿過這個大陣,才能到達礦區(qū),大家跟緊我,千萬不要走丟了,迷失在陣中,沒有人可以救得了你們,知道了嗎”
攝人王帶的這十個弟子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還有幾個天才弟子,腳力一個個快的出奇,只用了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就到了春秋院的后山一處霧氣朦朧的山谷的入口處所在,攝人王停了下來,大聲的告誡弟子,弟子齊齊稱是,當(dāng)然也是一些人不以為然,就像西湖,中天他們,因為他們對這個大陣算是熟悉,畢竟以前來過一次。
“林師弟,體力真好,這么久的路,竟然臉不紅,氣不喘”在最后的那個孫濤此刻上前靠近林風(fēng)輕笑道。
“師兄過獎了,在下小的時候常在山野中打獵,習(xí)慣了走山路而已”林風(fēng)淡淡的輕聲笑了一下,的確,兩個小時的山路,眾人如履平地,快的出奇,林風(fēng)雖然一直走在最后,卻是一直沒有被落下,穩(wěn)穩(wěn)的跟著,也難怪那個孫濤會這樣問。
開始穿越迷霧了,攝人王在前面小心的走著,連他也不敢大意,畢竟這是掌門和各位太上長老聯(lián)手布置下來的迷陣,不知道有多厲害,所有的弟子一個個小心謹慎的跟在后面,就連那個西湖和中天也收起了臉上的凝重,小心的跟著,
林風(fēng)走在最后,左右環(huán)顧,他感覺得出來,這個迷陣真的非同一般,自己的意識和感應(yīng)力只能發(fā)揮出不足平時一半的水平,頂多可以感覺周圍五十米左右的距離,在這種地方,用眼睛看,不如用意識感覺,因為目力所能及的范圍太有限,霧太濃,濃的似乎化不開,而且霧氣中,似乎還有種淡淡的幻境,可以迷失人的心神。
曲曲折折,來來回回,攝人王似乎是帶著大家繞圈,不過林風(fēng)卻是知道,這是一座大大的迷宮似的大陣,非同小可,攝人王走走停停,連他也要思索一下,但是林風(fēng)卻是把行走的路線清晰的記在了心里,修練了混沌天龍決,具有變態(tài)的記憶功能,只要林風(fēng)走過一遍,頓時那些行走路線圖就深深的印在了腦海里。
這個時候,攝人王長出一口氣,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弟子,清查了一下,然后這才說道:“這座迷陣其實巨大無比,當(dāng)年掌門和太上長老也只留下這一條通路,一般的弟子即使走上十遍你記不住,復(fù)雜深奧無比,
你們以后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去礦區(qū)的聯(lián)系處,那里有專門負責(zé)對外聯(lián)系的弟子,可以找他們,千萬不要擅自去闖這個迷陣,每年都有不少的礦長甚至礦主都迷失在這里,不是掉進了萬丈深淵,就是在陣中迷失,活活的餓死在里面,等院中的人找他的時候,只剩下一堆枯骨了”
“是,攝長老,我們一定不會亂闖的,一定會好好的呆在這里一年”西湖陳東笑道,他知道,憑他的實力在這里任礦主,將會過的很舒服,當(dāng)然如果實力不行,礦主鎮(zhèn)不住,那將是生不如死,不說被礦長和其他的組長干掉吧,不過也是一個傀儡作用,有的甚至連礦主的住所都給霸占了。
“嗯”攝人王點點頭,掃視了一眾人一眼,接著說道:“穿過前面的這處迷霧就到了礦區(qū),大家小心一點”眾人齊齊點點頭。
如果所攝人王所說,七拐八拐拐了幾個彎,迷霧慢慢的淡了,前面霍然開闊,出現(xiàn)了一大片廣袤無際的山區(qū),青蔥的林木遮天蔽日,甚至林風(fēng)還聽到遠處一些人的吆喝聲及叮叮鐺鐺的敲打聲。
這絕對是在世俗中看不到的一片天地,林風(fēng)敢保證,看來春秋院的那些太上長老和掌門的實力真的非同小可,還有這種大神通,竟然直接把這么大的一處地方給屏蔽掉,這種手段也許只有天級境界的高手才能做到吧。
“見過攝長老!”
當(dāng)攝人王帶著林風(fēng)這十名弟子一處礦區(qū)搭建的像是民工房屋的時候,遠處齊刷刷的站了十名弟子,個個息息不弱,幾乎每一個都是地級初期的境界,甚至還有一個和霍啟山差不多,竟然到了地級中期的樣子,只不過還沒有到達頂峰,這些人一個個面帶興奮的微笑,看到攝人王帶人到來,頓時過來參見。
“呵呵,你們辛苦了,在這里一年也算是功得圓滿,嗯,不錯,小安,你都已經(jīng)到了地級中期了,和你的師父都差不了多少了”攝人王輕撫胡須看了一眼那個地級中期的弟子笑道。
“謝攝長老夸獎,弟子在這里除了安頓好礦工們的事,倒也閑來無事,所以就勤加修練,弟子的目標(biāo)是攝長老,嘿”那個被稱為小安的弟子,似乎和攝人王還比較熟,還敢開玩笑。
攝人王笑罵:“你小子,好,算你有出息,對了,這個是新來的叫林風(fēng),他就去你那個礦區(qū)吧,和他交接一下,然后老夫就帶你們回去了”
攝人王指了指林風(fēng)向著那個被稱為小安的介紹道。
那個叫小安的頓時一下子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林風(fēng),又看了看攝人王:“這個攝長老啊,您不會是開玩笑吧,他才是玄級初期,還沒有我那礦上的小組長的實力深厚,讓他來做礦主,恐怕.....”
小安有些擔(dān)心,他和攝人王的關(guān)系不錯,既然是攝人王指明要林風(fēng)替換他,那么林風(fēng)和攝人王應(yīng)該關(guān)系還算不錯,所以小安有些為難,他的手下可都是一些強兵悍兵,自己還行,可以把那些人壓制的死死的,可是這個林風(fēng),這也太......小安可以想像林風(fēng)這個玄級弟子到時會被蹂躪成什么樣子。
“哈,安師弟,你還不知道吧,這個林師弟可是一個我們春秋院的大紅人,他可是我們的上官長老的弟子,很厲害的,服用丹藥,把我都打敗了,只可惜境界下滑到了這個地步,如今又得罪了圣女,唉,林師弟也是可憐啊,安師弟,你可以把這里的情況向他交待清楚啊,不然的話,那些礦長礦組長什么的真要對他.......那就不好了”
這時,那個西湖哈哈笑著上來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幸災(zāi)樂禍的模樣。
“陳東,不可無理,趙天你和陳東交接一下,他去你那礦區(qū),另外孟鋼你和孔圣交接一下,還有你孫濤你和......”
聽了陳東的話,攝人王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把另外的九人分別按排了一遍,于是眾人都跟著原來的那些老礦主忙著交接去了,現(xiàn)在卻是只留了下攝人王,林風(fēng)還有那個小安。
聽到林風(fēng)是上官虹的弟子,又得罪了圣女,小安的臉上并沒有多大的變化,頗有些同情看了攝人王一眼:“攝長老,恕弟子說句不中聽的話,院內(nèi)派林師弟過來簡直是送死啊,以林師弟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不足以服眾,我雖然可以安排那些礦長多配合他,只不過您也知道,這人走茶涼,我在壓制著還行,我不在的話,弟子也不敢保證會出什么問題”
這個小安說的都是實話,語氣中絲毫沒有任何的做作,不像陳東幸災(zāi)樂禍,林風(fēng)可以感覺出來,拱了拱手:“安師兄,多謝您沒有對師弟另眼相待,師弟在這里一切會小心的”
那個小安只是嘆息的搖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