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溫暖低頭一看,急忙把策劃案擺正,對慕容啟露出討好的笑容,“我剛才去看了看孩子,這不是怕你生氣所以才……”
“究竟是去看孩子,還是看其他人???”慕容啟冷聲打斷了她的話,沒好氣的瞪了傅薄涼一眼,旋即舉起了手中的拐杖,“把手伸
出來!”
“爺爺……”許溫暖可憐巴巴的望著慕容啟。
這個倔老頭的古板真的不是謙虛,再怎么說她都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但她稍微做錯了什么,倔老頭一言不合就開打。
她看著慕容啟手中的拐杖,只覺得掌心火辣辣的。
慕容啟冷哼一聲,意有所指的開口道:“有些人啊,以為結(jié)婚在即,就可以松懈偷懶,為所欲為,可既然是我慕容家的人,就要
遵循慕容家的規(guī)矩,做錯了事就要懲罰!”
這話落下,許溫暖恍然發(fā)覺,的確最近這段時間看書越發(fā)的不專心,甚至總是會不由自主的在腦海中幻想著她和傅薄涼結(jié)婚時
的畫面,然后不知不覺思緒就不知道飄向了何處。
她正自我反省的時候,傅薄涼上前一步,“爺爺……”
“誰是你爺爺!”慕容啟厲聲打斷了傅薄涼的話,“臭小子,我告訴你,你一天沒有娶我孫女,我就一天不是你爺爺,我教訓(xùn)自己
的孫女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不想挨打,你趕緊給我出去!不然我連你一起教訓(xùn)!”
傅薄涼,“……”
他看了一眼許溫暖,然后點了點頭,“好?!?br/>
接著沒有對許溫暖說一句話,轉(zhuǎn)身離開。
就這么……走了?
所以,她這是被傅薄涼拋棄了嗎?
剛剛可是傅薄涼先勾引她的,現(xiàn)在竟然就這樣拋棄她離開了,果然男人靠得住母豬能上樹!
許溫暖眼巴巴的看著傅薄涼離開了書房,頓時對慕容啟露出討好的笑容,“爺爺,我錯了還不行嗎?”
她希望主動認錯,能夠免去責(zé)罰,畢竟這一棍子下來要疼好久。
可是慕容啟真的會手下留情嗎?
當(dāng)然不會!
他舉起手中的拐杖,“你以為一句認錯的話就可以免去責(zé)罰了嗎?”
就在他手中的拐杖落在許溫暖掌心的時候,許溫暖急忙喊道:“爺爺,后天就是我和傅薄涼的婚禮了,您慢著點,畢竟我這手還
要挽著您胳膊呢?!?br/>
慕容啟,“……”
“到現(xiàn)在你還不思進取,琢磨著結(jié)婚的事情,今天我非得好好的教訓(xùn)你一頓,讓你見識見識慕容家的規(guī)矩?!?br/>
許溫暖,“!!”
就在拐杖即將落下來的是時候,房門突然被打開,接著兩道小身影沖了進來,一左一右抱住慕容啟的腿,奶聲奶氣的喊道:“太
爺爺?!?br/>
淘淘對許溫暖說道:“媽媽,快跑?!?br/>
跳跳則喊道:“太爺爺,不要打你媽媽?!?br/>
他們低頭看著兩個孩子,聽到他們的話,突然忍不住笑出了聲。
許溫暖問道:“跳跳,爺爺在打誰的媽媽?!?br/>
“跳跳的媽媽?!碧_口回答。
許溫暖噗嗤笑出聲,她捏了捏跳跳的臉頰,“媽媽是你的媽媽,‘我’代表你自己,‘你’指的是其他人明白嗎?”
小孩子年紀還小,有時候會你我不分,所以當(dāng)他說‘打你媽媽’的時候,簡直讓人哭笑不得。
跳跳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后踮著腳尖,抓慕容啟的袖口,“太爺爺,你不要打媽媽,好不好?”
一句話,奶聲奶氣,讓人的心驟然一軟。
自從決定跳跳改姓慕容后,慕容啟明顯對跳跳更多一些心疼。
眼下聽到他的話,他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拐杖,然后聽到跳跳說:“太爺爺陪跳跳玩?!?br/>
說著話,他的小手抓呀抓,勉強抓到了慕容啟的手指,拉著他的手朝外走。
慕容啟只好跟著他往外走,走到門口處,跳跳回頭對許溫暖笑著說道:“媽媽,倔老頭跟我走了?!?br/>
許溫暖,“!!”
慕容啟,“??!”
站在門口的傅薄涼更是震驚的下巴快要掉了。
而偏偏,跳跳并沒有意識到自己說的話了,得意的咧嘴笑著,看著許溫暖,眼睛眨呀眨,好似在說:媽媽,我把倔老頭帶走了
,我是不是很厲害,你要好好的表揚我。
原本許溫暖躲了過去,沒想到挑挑一句話,她的手到底還是沒有逃過慕容啟手中拐杖的摧殘。
掌心被打得通紅,到了晚上慕容啟和傅薄涼同時松開了藥膏,許溫暖賭氣的故意把他的藥膏丟到一邊,當(dāng)著慕容啟的面讓傅薄
涼給她涂藥膏。
許溫暖還不忘遞給慕容啟一個眼神,好似在說,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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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沁的身體漸漸好轉(zhuǎn),她跟傅薄涼商量了一下,想要去監(jiān)獄見一見慕容真。
于是許溫暖抽出一天的時間,也就是結(jié)婚的前一天,陪著她去了監(jiān)獄。
兩人在密封的房間等著,這間審訊室除了排風(fēng)口滲進來的一縷陽光,連個窗戶都沒有,灰突突的墻壁,就連空氣都是帶著一股
寒意,讓人感覺周圍的環(huán)境陰森森的。
正打量著,聽到走廊處隱約有鐵鏈摩擦著地面的聲音響起,聲音越來越真切,接著鐵門‘吱嘎’一聲被推開,慕容真穿著囚犯服走
了進來。
她一進來,就看到慕容沁和許溫暖,頓時面色一僵,下意識的掉頭就走,結(jié)果被獄警硬生生的摁在了座位上,雙手背靠在椅子
上,不得不面對她們,她冷笑了一聲,“如果你們是來看我笑話的,那么現(xiàn)在你們看到了,也可以走了?!?br/>
慕容沁看了一眼許溫暖,許溫暖走上前將一杯咖啡遞給慕容真,慕容真看到眼前的咖啡瞳孔一縮,接著聽到慕容沁說道:“希望
你的口味沒有變?!?br/>
慕容真的手攥了攥拳,一把將咖啡打翻在地,她面露譏諷的看著慕容沁,“你以為這樣我就不恨你了嗎?”
“不會?!蹦饺萸咦龀隽嘶卮?,“我知道,無論我怎么做,你都會恨我?!?br/>
“我當(dāng)然恨你!”慕容真大吼著,她嘆息一聲,有些頹然的依靠在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