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朦朦朧朧中,云煌感覺有人在呼喚自己,還伴隨著身體的搖晃,可他不想醒來,只想就這樣沉沉的睡去。
“煌哥,你怎么了?”
那個聲音又來了,云煌感覺十分的不耐煩,可搖晃的力度越來越大,云煌想睡也睡不著了。
“張小飛”見云煌睜開了眼,稍微松了一口氣。
“煌哥,你到底怎么了?”
“張小飛”擔(dān)憂的問道。
“沒什么,家里發(fā)生了一點事?!?br/>
“很嚴(yán)重嗎?”
“還好。”
云煌并沒有想把事情告訴“張小飛”的意思。
云煌提了提神,勉強打起了精神,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睛里恢復(fù)了些許光亮。
“小飛?我現(xiàn)在在哪里?”
云煌腦子還有點當(dāng)機,向眼前的人詢問道。
“復(fù)活點啊,煌哥,我一上線就看見你在復(fù)活點睡著了?!?br/>
“復(fù)活點?”
云煌看了看四周,這不就是公園噴泉旁邊嘛。
“對啊,這里就是我們玩家復(fù)活,上線,回城的地方。”
“哦……”
云煌還是有點沒精打采。
“煌哥,我準(zhǔn)備去練級了,你呢?”
“今天我沒什么精神,練級什么的你自己去吧,剛才謝謝你了。”
“沒事沒事,小弟我應(yīng)該做的?!?br/>
“張小飛”大方的揮了揮手,有些猶豫的說道。
“煌哥,如果你家里發(fā)生了什么事的話,來找我,我家在華夏還是有點地位的。”
說著,“張小飛”體貼的把自己的電話號碼發(fā)給了云煌。
云煌揮了揮手,示意自己沒事,緩步走到了噴泉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看著蔚藍的天空,怔怔出神。
呵,地位?華夏算什么?地球算什么……
云煌看著眼中蔚藍帶著些許黑色的天空,握緊了拳頭。
妹妹……變強……
變強……
變強……
拳頭越握越緊,即使在只有十分之一痛覺的游戲里,云煌都感覺到了手掌傳來的痛楚,但這痛楚越發(fā)堅定了云煌變強的決心。
云煌喊住了剛剛轉(zhuǎn)身的“張小飛”,深吸一口氣。
“你去哪里升級,帶我一起?!?br/>
“煌哥,你也要去,太好了?!?br/>
“張小飛”高興的喊道。
但嚴(yán)重的神色,沒有滿足剛從失意里出來的云煌,因為,有些熟悉。
……
“還有3天就開放充值系統(tǒng)了,現(xiàn)在我們還窮,只能跑去練級地點?!?br/>
“張小飛”一邊跑著,一邊跟云煌解釋道。
“沒事,我們要去哪里?”
“我在論壇上看了,在這彼得堡周圍,只有野豬平原野怪最多了,只能去那里了。等我等級高點,就能到希爾市去了。”
……
“前面有幾只野狼?!?br/>
云煌低聲提醒道。
現(xiàn)在云煌雖然增強了許多,但唯一不足的一點就是少了許多技能,還好,裝備還留著。
云煌將背包里的“吞天炮”裝備上,瞬間,一個20多厘米長袖炮出現(xiàn)在了云煌手臂上,一個蛤蟆頭的形狀出現(xiàn)在手掌處,上嘴覆蓋在手背,下嘴出現(xiàn)在手心下方。
根據(jù)現(xiàn)在云煌的實力,在“二次能”復(fù)制了裝備技能的情況下,足足能做到一秒30發(fā)能量炮彈,每發(fā)405的傷害,一炮,就能秒殺這種5級的小野怪。
噗噗噗……
6個能量炮彈轉(zhuǎn)瞬間便在云煌手心處凝聚并發(fā)射,速度之快,令人防不勝防。
不到一秒之間,幾只野狼就被消滅掉了,組隊著的云煌和“張小飛”的經(jīng)驗都只增加了小小的一截。
“后悔了,真的后悔了,你這職業(yè)太強了,教練我非常想學(xué)?!?br/>
一旁的“張小飛”雖然早就有點心理準(zhǔn)備,但還是看的目瞪口呆。
這尼瑪,近身誰打得過,就算近身,他還有位移呢。
雖然他不知道云煌的保命位移沒有了,但實力卻沒有下降。
“哦?要我教你么?”
因為剛剛“張小飛”對云煌的幫助,現(xiàn)在云煌對他的態(tài)度還算不錯。
現(xiàn)在云煌,在身邊的人,也就“張小飛”關(guān)系好一點了。
想到這里,云煌又有點失落。
握了握拳頭,沒事,變強。
“真的?煌哥你能教我?”
“張小飛”一臉激動,仿佛看見了最喜愛的事物一般。
“可以,但是你看看這個。”
說著,云煌將面板中的“不可復(fù)活”和“自身buff技能增幅無效”展示給了“張小飛”。
“我靠,這職業(yè)有點坑爹哎,至于這么坑我么。不能復(fù)活?算了算了,我也不是什么高手,怎么可能不會死?!?br/>
“真的不考慮考慮?”
“算了算了,到時候我就抱你大腿就好了,嘿嘿?!?br/>
說著,“張小飛”賤賤的笑了笑,樣子十分欠打。
“你還用我保護?嘯飛小少爺?”
云煌語氣可以有點遲緩,甚至,突然的有些冷淡。
“張小飛”臉上表情僵了一下,悻悻的說道。
“你都知道了?”
“也就你的身份而已,但堂堂華夏國首富的寶貝小兒子到底為什么來到我身邊,我一點都不知道?!?br/>
張嘯飛摸了摸鼻子。
“呵,什么寶貝,還能怎樣唄,實力不夠,只能來抱大腿喏?!?br/>
“哦,抱我的大腿?”
說實話,云煌有點小驚訝,雖然自己不是第一次玩這種游戲,但每次都是和妹妹一起,游山玩水更多一點,在游戲界,只能算平平無奇的一個小角色而已。
“你怎么知道我能給你帶來幫助?!?br/>
云煌些許疑惑的問道。
“怎么說呢,你這個人,有點低調(diào),有點不低調(diào)的?!?br/>
張嘯飛像看一個三歲小孩子一般的看著云煌。
“別說我說話直了,你說你,明明說話還好,做事這么高調(diào)的,你見過誰家的法師火球到處亂丟的嘛?”
張嘯飛有些無語,感情您還一直不知道呢。
“……”
說實話,云煌當(dāng)時光顧著刷激活條件了,也沒有管這些。
對哦,云煌又想起了自己第三天賦的激活條件是100萬次技能釋放?,F(xiàn)在自己的技能只有“吞天炮”自身攜帶的了,每秒30次,還剩整整9個小時。,不過,有一點是一點,只要能變強就好了。
想著,云煌手中的“吞天炮”又“噗噗噗”的發(fā)射著。
“哎,我說煌哥,說你胖你還喘上了。這么不給面子的嘛?!?br/>
張嘯飛有些無語,怎么我一說,你又來了。
還有,你這,是機關(guān)槍么,我記得明明是一個炮的啊。
但張嘯飛也沒有詢問的意思,只是象征性的羨慕了幾句。
“說吧,你找我到底什么事?!?br/>
云煌有些疑惑的問道,畢竟誰都不喜歡自己身邊的人是帶著對自己可能不良的居心來的。
張嘯飛聽見云煌的詢問,眼色頓時黯淡了下來。
“你知道張家和李家的事么?”
張嘯飛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詢問著說,語氣,還帶著深深的無奈。
“不知道,怎么了?李家不是一個政治大家么?怎么扯到商業(yè)了?!?br/>
云煌詫異的問道,這件事,看來有點不簡單啊。
“李家有個小公主,叫李彩霞,雖然今年才19歲,但卻是整個家族的掌上明珠一樣的存在。
就在前一個月,不知為什么,一個殺手組織接了一個任務(wù),將我和李彩霞給綁架到了一個無名別墅里,應(yīng)雇主的要求,給我們下了藥松綁后,就離開了?!?br/>
“藥?什么藥?”
云煌問了一句,微微低頭思考著。
“會讓人發(fā)了情的藥……等最早的人來到的時候,早已經(jīng)過去好幾個小時了。”
張嘯飛早已攥緊了拳頭,神色當(dāng)中帶著濃濃的不甘,連說話的時候,都有些咬牙切齒。
“這不挺好的么,政商一家,強強聯(lián)手?!?br/>
云煌木了一句,隨口說著。
“呵,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我父親可是想的很,幾次上門提親,可李家,卻對我百般羞辱,呵,說什么見我一次打一次,要不是……就算這樣,他們憑什么,憑什么殺死陸琪,憑什么……”
說著,張嘯飛已經(jīng)齜牙咧嘴,控制不住的吼了出來,甚至聲音里,帶著些哭腔。
“……”
云煌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上流社會的恩恩怨怨,他就算有心,卻無力。
“殺手組織,張家李家,有些古怪?!?br/>
云煌思考著,隨口說道。
“可這跟你想來借助我的力量有什么關(guān)系?”
“李彩霞的二哥,是游戲界總排名第四的‘裂地’,他的濫殺,在游戲界是出了名的,甚至聽說他要來,彼得堡的玩家現(xiàn)在都沒剩下幾個了,說什么要殺的我不敢進游戲。呵,就他李家的人,也想。”
張嘯飛有些輕蔑的說道。
“所以?借刀殺人?雖說我們關(guān)系不錯,但還沒到我為你得罪這么一個人的地步?!?br/>
云煌眼神有些微冷,剛失去親人的他,沒時間管這些東西,一邊自顧自向前走著,一邊說著。
“交易,我們可以做個交易?!?br/>
張嘯飛低沉的說道。
“斯卡蒂星的新南方學(xué)院要開學(xué)了,你知道么?”
“就那個研究超能力的?怎么?”
聽見這話,云煌腳步微微一停。
“我們張家雖說不是什么實力大族,但還是有一些手腳的,如果你肯幫我,學(xué)院的入學(xué)書可以給你一份。”
張嘯飛咬牙看著眼前明明比自己,卻不得不尋求幫助的男人。
“你怎么不自己打?第四,有什么了不起的。”
“要是我能自己上就好了,現(xiàn)在,我的家族,除了我姐,其余人,都站在李家那邊,呵?!?br/>
“那你又怎么保證,交易成立?”
要是你在前幾天跟云煌說什么超能力,他肯定是不相信的,可現(xiàn)在的他,不得不信,要變強,哪怕任何機會。
“這個我自有辦法,主要你幫了我,就算把我自己的拿出來,也不是不可以?!?br/>
張嘯飛有些失神,語音帶著甚至帶著些許的哀求。
“你又怎么肯定,我能打得過那個‘裂地’?”
“不管打不打得過,只要你和‘裂地’打一場,倒時候入學(xué)書你找我來拿就是?!?br/>
張嘯飛豁出去了,只要出了這口惡氣,不就一個學(xué)院,不上就是。
“哦?這么好的事?成交?”
云煌有些玩味的看著眼前恨恨的張嘯飛。
“成交?!?br/>
“那,繼續(xù)上路吧,祝你有一天,親手打敗他喏?!?br/>
說著,云煌已經(jīng)跑到了前頭。
看著前面一刻不停的“突突突”的人,張嘯飛眼神變了好幾次。
“呼,李云虎,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