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塵見到唐依依那緊張的模樣,不由搖了搖頭,擋開她的手道:“你誤會了,你睡床,我睡地板就好。”
“???那怎么可以,學(xué)長你睡床吧?!碧埔酪楞读艘幌虏欧磻?yīng)過來,連忙說道。
聽到謝塵對她沒有那種意思后,她放松了許多。
“不用,我打坐就行了,不睡也沒事。”謝塵見唐依依還要謙讓,把臉一板道:“我是客人,聽我的!”
唐依依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說。
謝塵從屏風(fēng)后走出,在湯池邊盤膝坐下,見唐依依在屏風(fēng)邊上露出半個身子看著他這邊,他輕聲道:“睡吧,沒事?!?br/>
唐依依有些好奇謝塵說的打坐是怎么回事,看了謝塵一會兒,見他只是這樣坐著,便收回了目光,從床上抱起被子,來到謝塵身邊。
“學(xué)長,你把被子鋪地上吧,地面涼……”
“好?!敝x塵沒有和唐依依客套來客套去的,接過被子后看向唐依依:“還有事嗎?”
“要不還是你睡床上吧……”唐依依弱弱道。
謝塵沒有理她,把被子往地上一鋪,坐在上面閉上了眼。
唐依依在邊上站了一會兒后,便回了床上。
這一夜唐依依失眠了,屋里坐著一個男人,她怎么也睡不著。
盡管相信謝塵不會對她做什么事,但就是無法安心入睡。
天亮后,謝塵收到了一條短信,是姚立先發(fā)來的,告訴謝塵他和夏新德先走了。
謝塵看完短信起身,他這邊剛動,唐依依就從床上爬了起來,來到屏風(fēng)外。
“學(xué)長,你要走了嗎?”唐依依低著頭問道。
“一起走吧,我陪你去醫(yī)院?!敝x塵開口道。
“好……”
謝塵沖了個澡后,帶著唐依依從一號院走出,坐著山莊的電瓶車來到大堂。
“學(xué)長,我還要去換衣服,要不你先走吧?”到了大堂后,唐依依向謝塵說道。
“沒事,你去換吧,我在這里等你?!敝x塵搖搖頭,在他說話時,那個禿頂中年已經(jīng)看到了他,迎上前來。
“謝少,您休息好了?”禿頂中年面帶餡笑問道。
“嗯,我要帶她離開,以后她不在這里工作了。”謝塵指了指唐依依道。
“明白,夏總交代過了?!倍d頂中年嘿嘿一笑,曖昧的看了一眼二人,從兜里取出一個紅包遞給唐依依:“唐小姐,這是你的工資。”
唐依依想著自己才上了一天班,還什么都沒做,擺手拒絕道:“尤經(jīng)理,我不能收……”
“唐小姐,你就收下吧,這是大老板的意思,你要不收我不好交代?!倍d頂中年笑道。
“這……”唐依依明白禿頂中年之所以會給她這個紅包,估計是看在謝塵的面子上。
那紅包看上去鼓鼓的,里面的錢不會少,她一天的工資怎么也不可能有這么多。
她看向謝塵,謝塵點頭道:“收下吧?!?br/>
見謝塵點頭,唐依依才接過紅包,想著一會兒把這紅包給謝塵好了。
“謝少,餐廳為您準備了早餐,吃過東西后我派車送您回去?!倍d頂中年送出紅包后又道。
“好,麻煩了?!敝x塵輕笑點頭,對唐依依道:“你先去換衣服,換好衣服來餐廳找我?!?br/>
唐依依答應(yīng)一聲,從側(cè)門離開。
謝塵跟著禿頂中年來到餐廳,這里的餐廳不大,很少有人會在這地方用餐,里面除了工作人員外沒有其他人。
謝塵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沒多久就有服務(wù)員將早餐端了上來。
禿頂中年候在一邊,靜等謝塵吃完,一點沒有不耐的表情。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禿頂中年皺了皺眉,低頭向謝塵道:“謝少您先吃,我去看看?!?br/>
“好,不用管我的?!敝x塵答應(yīng)道。
大堂通往餐廳的走廊上,唐依依被兩名工作人員護在身后,對面站著兩名男子,神色張狂。
“她不是你們這里的員工嗎?老子看到她從換衣間走出來的,跟我裝什么清純呢?”其中一個男子指著唐依依,一臉輕蔑。
“敢攔著我們,你倆是不是不想干了?”另一名男子對兩名工作人員問道。
“張少、吳少,她和其他人不一樣,您二位不能點她啊……”一名工作人員苦著臉道。
“嗬,知道我們是誰,還他媽攔我們?只要是你們這里的女侍,老子想點誰點誰,你要做不了主,就叫你們劉部長來!”吳少一臉囂張道。
“我們今天就看上她了,你倆讓不讓開?不讓開信不信我一句話你們就卷鋪蓋走人?”張少推了其中一名工作人員一把。
那被推的工作人員敢怒不敢言,臉上賠著笑道:“張少,她昨天剛來,是新人……”
“昨天剛來?那不是正好?老子就喜歡新人!”
吳少不等工作人員的話說完,舔了舔嘴唇,拿出錢包從中抽出幾百塊錢扔到工作人員臉上道:“趕緊滾,別礙事!”
“這……”兩名工作人員回頭看了看唐依依,又看了看張少和吳少,進退兩難。
躲在兩名工作人員后面的唐依依臉都嚇白了,她看出了張少和吳少不好惹,弱弱開口道:“我已經(jīng)辭職了……”
“辭職?那沒事,美女,陪我們哥倆一晚上,我給你三千,怎么樣?”吳少一臉淫邪道。
“三千買你一晚,不少了,可別不知足?!睆埳僭谝慌岳湫Φ馈?br/>
張少話音落下就準備去拽唐依依,走廊一頭忽然傳來一聲大喝:“住手!”
張少眉頭一皺,和吳少同時看去,就看到禿頂中年邁步朝著這邊跑來,一邊跑一邊喊道:“兩位,唐小姐她不能碰!”
“你他媽是誰?”張少皺眉問道。
“我是這里的經(jīng)理,姓尤?!倍d頂中年跑到近前,停下腳步后顧不上喘氣,向兩名工作人員問道:“怎么回事?”
“經(jīng)理,這兩位是鴻發(fā)建材的張少和大榮鋁廠的吳少,他們看上了唐小姐,要唐小姐陪他們……”一名工作人員向禿頂中年說道。
“張少和吳少是劉部長的朋友,劉部長今天休假,沒來上班?!绷硪幻ぷ魅藛T補充道。
兩人將張少和吳少的背景和禿頂中年說清楚,讓禿頂中年來做主。
禿頂中年聽完二人的話后松了一口氣,笑呵呵道:“張少、吳少,既然你們是小劉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這樣,你們在幾號院?我給你們安排兩位絕色過去,保證你們滿意!”
“別給我扯那些有的沒的,我今天就要她服務(wù),能安排不?”吳少聽到禿頂中年是這里的經(jīng)理后,不再一口一個老子,但也沒多客氣。
“尤經(jīng)理,我們可是你這里的老顧客了,你不能讓我們玩得不高興吧?”張少挑了挑眉道。
“那肯定得讓兩位盡興而歸,不過這位唐小姐有些特殊,我還是給兩位重新安排吧。”禿頂中年臉上笑意不減道。
他覺得他已經(jīng)夠給張少和吳少面子了,如果這二人不是在碧波溫泉山莊,換做在別的地方遇到,他鳥都不鳥這兩人。
沒辦法,誰讓他是山莊經(jīng)理呢,得把工作做好。
可張少和吳少卻不這樣認為,只覺得禿頂中年不識趣,其中吳少冷哼道:“尤經(jīng)理,你說她特殊,有多特殊?可別糊弄我們!”
“這個……實話和二位說吧,唐小姐昨天剛來我們這兒工作,她是我們這里一位貴客的朋友,那位貴客遇到她后準備帶她走,她已經(jīng)辭職了?!倍d頂中年想了想后如實說道。
“既然辭職了,那就和你們山莊沒關(guān)系了對吧?我現(xiàn)在要帶她出去玩,你們就沒必要攔著了吧?”吳少冷笑道。
他和張少都沒把禿頂中年的話當(dāng)一回事。
什么狗屁貴客?
一個淪落到來這種地方工作的女人,她的朋友能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吳少和張少當(dāng)下就準備強行去拉唐依依,禿頂中年阻攔道:“兩位,我勸你們想清楚,那位貴客不是你們能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