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盧肇齡卻咬牙切齒,狠狠地說道:“就是因為你,你不但封鎖消息,而且還心急如焚,一下子就跑到我這里來。到我這里來也就算了,竟然還要闖入我的地牢之中?,F(xiàn)在好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說的了。”
叢鴻飛看著盧肇齡完全是一副你死我活的,微微一笑,“盧大人,你的如意算盤可打得真是叮當響?。〖认霃幕噬夏抢锏玫胶锰?,也想從汪大東那里得到好處,你未免胃口也大了點吧!”
盧肇齡聽到這里,臉色一沉,“叢鴻飛,你不要嘴硬,現(xiàn)在你就在我的掌心之中,我要你死,你就連生的機會都沒有,你還想怎么樣!”
叢鴻飛哈哈一笑,“盧大人,我既然敢進來,當然是有備而來的,不然,也不會只身來到這個地方?!?br/>
盧肇齡聽說叢鴻飛還留有后手,臉色頓時陰沉。
“在我這地牢之中,你還能有什么后著,叢鴻飛,你死吧,殺了你,我還可以把你歸入汪大東的對于之列,到時候到皇上那里去請功,或許我還真的可以蒙騙過關。”
說著,盧肇齡手一揮,一大幫黑衣人已經(jīng)過來了。
叢鴻飛見汪大東真的要動手,冷冷一笑。
“汪大東,你還真的想得太美好了。”
叢鴻飛一邊說著,一邊朝墻上用力一拍,一轉,一動,突然整個地牢轟隆隆一陣巨響,那些墻壁竟然在不斷地轉動。
這一幕,不但看得盧肇齡目瞪口呆,就連那些關在牢房里的大人們,也都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然后,地牢的墻壁卻不會因為所有人的驚訝而變得安靜,一眨眼的工夫,便在所有人的眼前滾動,徹底敞開,展示出一道道筆直的階梯,斜著伸向上方,而上方很明顯,就是出口。
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所有人都幾乎愣住了。
就連盧肇齡,身為這刺史府的最高行政官,都不知道叢鴻飛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能出這么多階梯出來,甚至更加不知道,地牢里為什么會有這么多階梯。
就連那些被盧肇齡命令朝著叢鴻飛飛身而來的黑衣人,這個時候也被現(xiàn)場的突如其來的變化給鎮(zhèn)住了,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到底要做什么事情。甚至陳萬金,也是張大了嘴巴,分明是一幅目瞪口呆的模樣。
叢鴻飛卻是一聲令下,高聲大喊道:“你們都在做什么,還不趕緊,跑啊!”
被叢鴻飛這么一聲呵斥,所有人才頓時明白過來,慌不擇路,統(tǒng)統(tǒng)朝著階梯口飛身而去。
溫同和是跑在最前面的人,胖嘟嘟的身軀,半點都沒有妨礙到他對跑路的速度。而陳國安做為將領出身,當然是不甘示弱的,如果不是因為在這里被關得太久的話,他不會比溫同和落后。
而在他們身后的,還有刺史大人和童懷安。
刺史大人已經(jīng)略顯老態(tài)了,他本來是可以在潮州府安享晚年的,可是在一次被這么一折磨,估計連晚年都不好安度了。
所有人這么一跑,盧肇齡才終于回過神來,對著黑衣人高聲大喊道:“快,抓人,不能讓他們跑了。他們知道得太多,為今之計,只有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們統(tǒng)統(tǒng)都殺掉。”
地牢封閉,盧肇齡“殺掉”兩個字一旦說出,便在空氣里不斷地回旋,不停地傳播,震得每個人的耳膜都有些顫抖。
那些黑衣人在聽到盧肇齡的命令以后,這才徹底回過神來,朝著叢鴻飛和陳萬金,包括朝著那些往外走的大小官員飛身而去。
然而,一切都已經(jīng)太晚了。
叢鴻飛和陳萬金一個轉身,已經(jīng)從臺階上飛身而去。而潮州府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員,早就從臺階上躋身而去,奔離了地牢,出現(xiàn)在地上的牢房里,然后朝著外面不住地飛奔,是那種奪路而逃的樣子。
盧肇齡看到這樣的情形,真的是氣得哇哇大叫。
“殺了,統(tǒng)統(tǒng)都給我殺了,一個都不能留?!彼牬罅搜劬?,漲紅著眼珠子,把所有人的性命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說話間,盧肇齡也跟著所有人飛身而去,想要到上面看著殺人的血腥一幕。
這時,樓上的大牢里一片安靜,所有人都跑到了大門旁邊,可是大門卻讓黑衣人給堵住了。
潮州府的大小官員圍成一團,包圍在一切,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待宰的羔羊,等著血腥的屠刀過來,可以把他們給殺了。
叢鴻飛算是比較晚上來的,看到眼前這一幕,他忍不住搖晃著腦袋,不知道說什么好!
要知道,剛剛就是逃走的最好機會,門就在那里,那是為他們打開的。可是就因為有一個黑衣人擋在那里,結果都不敢上前,停滯了。
為什么不趁著剛剛那個氣勢,將擋在門口的黑衣人沖垮呢?就算不能沖擊,這里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可以把他們給淹沒了。
這些大老爺們,竟然停滯在門口,就因為他手里一把明晃晃的刀。
叢鴻飛看到這里,真的是忍無可忍,可是就算不想忍,也已經(jīng)太遲了。
盧肇齡從地牢上來以后,看到叢鴻飛站在那里,而潮州府的所有官員都被他們包圍起來了,忍不住一陣狂笑。
“叢鴻飛,現(xiàn)在看你們還能往哪里走,這里就將是你們的葬身之地,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可以在這里把你給殺了,也從來沒有想過這里還可以成為一個屠宰場?!?br/>
叢鴻飛看著盧肇齡笑起來,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盧肇齡被叢鴻飛笑得突然有些陰森,就連那些黑衣人,本來準備動手的,也被叢鴻飛的笑聲個鎮(zhèn)住了。
盧肇齡看著叢鴻飛,立即說道:“叢鴻飛,你是不是傻了,死到臨頭還敢這么笑著。”
黑衣人之中也有人說道:“他是不是被我們嚇傻了,都要死了,還這么張狂?!?br/>
盧肇齡突然想到什么,又說道:“他該不會又想把整個大牢的墻都移走吧!大家伙,立即把人給我圍起來?!?br/>
那些黑衣人聽說這話,馬上回過神來,整個人頓時一陣激動,怕的也是叢鴻飛真的可以把墻移走的話,那還了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