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向南無端端多了一份兼職。
后來向南才知道,那天高赫突然接到傭人來電說要請假一個月,高赫懶得花時間找人頂替所以就直接問他想不想賺外快。
外快向南是很樂意賺的,因為向南需要錢。工作也不難,只是工作間隙去高赫宿舍里給他做一下飯,輪班休假的時候再幫他打掃一下。
還沒開始工作高赫就先把一個月的工錢結(jié)給他了,原本想著要到下個月發(fā)工資才有錢寄回家的他這下馬上就可以寄錢回去應(yīng)急,所以這份工作向南也就樂呵呵地應(yīng)下了。
因為容易犯困,高赫總是睡足了才會出門,所以他從來沒有去上過上午的課。
他的生物鐘一般都是中午12點左右醒來,所以他每天的正餐就只是兩頓,pm1之后的午餐和pm9之前的晚餐。
高赫這人性格雖然有點冷,但是做什么吃什么,不難伺候,這份兼職,向南覺得得心應(yīng)手。
周末,這兩天正好向南輪休,他中午到高赫宿舍里打掃過后便回自己宿舍休息了一會。
他下午到學(xué)校超市買菜趕過去做晚飯,一路走來,天越發(fā)陰沉空氣越發(fā)悶熱,聽到雷聲,他知道要變天了,不禁加快了腳步。
還沒走到宿舍,豆大的雨點傾盆而下,他慌神舉起手中的東西遮頭撒腿朝宿舍跑去,不想到了宿舍樓下還沒站定就被人扯住胳膊拉了一把,向南一時沒站穩(wěn)直接撲進(jìn)了那人懷里,東西掉了一地,他定睛一看,竟是程南。
“終于抓到你了?!?br/>
被他箍在懷里的向南看到他如受驚的小動物般瞪大了眼睛。
一瞬地,這樣的向南讓程南覺得好可愛。
向南回過神來發(fā)難掙扎,程南加大了雙臂的力度,兩個人較著勁,身軀緊緊地貼在一起摩擦,慢慢地,程南的呼吸變重了。
“不要再動了!”一聲低吼,程南騰出的手摸上向南后腰往前一壓,向南抵上了程南的小腹,向南驚愕。
向南是男人,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碰觸到的是什么,同是男人程南竟然因為相互摩擦起了反應(yīng),熱氣蒸騰上臉,向南想要退避的心更甚了。
“你放開我。”
向南的聲音不大,似是懇求又似是要求。
程南沒有理會,開口:“跟我去見少杰?!?br/>
向南有些慌。
其實相對于要他賠錢,他更怕的是少杰見到他總是一副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樣子,那種眼看著就撲過來的感覺讓他很惶。
“你……你放了我吧。我……我……”他突然想起高赫,高赫認(rèn)識他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向南道:“我還要趕著上去給高赫做飯呢?!?br/>
“你認(rèn)識高赫?”
程南有些意外。
向南拼命地點頭,他把被高赫雇為臨時保姆的事說了,也把之前在酒吧弄臟少杰衣服的事說了。
程南不信。
程南緊蹙著眉頭一臉狐疑看著他,因為在程南看來少杰這人雖然沖動,玩心重,但是不是那種為了一套衣服找茬的人,不可能,因為根本犯不著啊。
可是眼前這大叔……
“你幫我給他帶話好嗎?我知道那衣服很貴,我一時間沒這么多錢,你幫我跟他說,讓他通融一下,我會一點一點還給他的?!?br/>
程南看他一臉真誠頓時覺得:汗~
他和少杰之間是不是有什么搭錯線了……
程南輕咳一聲,放開了向南,看到向南馬上就跳開了離他兩米多的距離他心里有些不爽。
“你們之間可能存在什么誤會。這樣吧,我先去問清楚,到時候看情況再說?!?br/>
也只能這樣了,還能怎么樣。
向南連忙點頭。
回到高赫那里,外面雷聲轟轟,高赫絲毫沒有在意。
他拿著一杯紅酒貼在陽臺欄桿處,心事重重。
向南看雨越下越大,想叫他進(jìn)來,但是猶豫了一下,還是不敢打擾他。
高赫手機響了,接了個電話,和上次一樣他依舊是一言不發(fā),等對方說完他就把電話蓋了。雨越來越大,看高赫衣服已經(jīng)被斜著下的雨弄濕了向南忍不住了。
他走到陽臺前:“你快進(jìn)來吧。”
高赫回頭盯向他,沒有進(jìn)去的意思,也沒有答話,向南以為他怪他多事,不想高赫突然開口:“雨大,你收拾一下書房,今天晚上就留在這里吧?!?br/>
向南聞言,受寵若驚。
書房里頭有張可以攤開來當(dāng)床用的沙發(fā),向南想攤開沙發(fā)隨手就把高赫看完丟在上面的書丟到書桌上,不想力氣小了,書本挨桌邊掉到了地上,向南去撿,發(fā)現(xiàn)書本里散落出了很多照片。
這些照片全都是高赫和一個女孩照的,笑得很開心,很甜蜜,還有幾張是接吻照。
這是高赫的女朋友吧。
向南心里想著。
外面門鈴響了。
但是按了好幾聲,貌似高赫不打算應(yīng)門。
向南蹙眉起身走出去,看高赫其實就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向南心里念著現(xiàn)在的年輕人怎么這么懶,到門邊打開了對講機,門外攝像頭映在對講機顯示屏上的臉讓向南有些驚訝。
這不是高赫照片里的那個女孩嗎?
他開了門,奇怪的是坐在客廳里的高赫看到女孩時很冷漠,沒什么表情,向南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兩人可能吵架了。
“這是凌娜?!备吆臻_口:“這是向南?!?br/>
向南對凌娜笑笑,對高赫道:“可以開飯了?!?br/>
向南說完就進(jìn)了廚房,凌娜好奇目光跟隨他背后打量,問高赫:“他是你的傭人嗎?”
凌娜奇怪的是怎么高赫請了個大叔當(dāng)保姆。
“我的男朋友?!?br/>
端湯出來的向南聽到高赫這一句話差點沒把湯給撒了。
不止是向南,凌娜也一下瞪大了眼睛。
可是她沒有說什么,只是瞥了向南一眼,目光復(fù)雜,但不再作聲。
雷聲越來越響,雨也越下越大,凌娜說這樣的天氣回不去了,高赫就讓她留下來了。
收留她,當(dāng)然是沒問題。
問題是……
“我說……這樣好嗎?”
向南猶猶豫豫地站在床前不知所措地看著窩在被窩里頭看書的高赫,高赫放下書抬頭:“你還不去洗澡?!?br/>
“哦……”
向南不情不愿地拿著高赫借他穿的睡衣走進(jìn)了浴室。
大概磨蹭了有半個多小時,向南洗完澡出來了。
“這樣好嗎?”
他又問。
“怎么?”高赫頭沒抬:“你的意思是你想過去陪她睡嗎?”
這孩子……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她不是你的……”
“不是?!钡亻_口否定,高赫從書中抬頭,站在他眼前的向南讓他眼睛一下睜大。
寬大松垮的睡衣,被熱氣熏得蜜色透紅的皮膚,不安光色輕動著的雙眼,色澤瑩潤欲張又止的唇瓣。
眼前的大叔,怎么看怎么覺得……誘人。
高赫直直地盯著他,眼睛里一些不明的情緒在涌動著,向南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低頭看了看自己,抬頭:“怎么了?”
垂眼掩去心緒,高赫開口:“你睡相不會很差吧?你可不要半夜把我踹床下去了?!?br/>
“不會的?!?br/>
向南做出了保證。
他鉆進(jìn)被窩里,因為緊張,動作僵硬而且拘謹(jǐn)。
他小心挪了挪,盡量遠(yuǎn)離高赫睡到了床的邊緣,高赫靜靜坐在那里看他挪,直到他不動了,高赫這才把書放到床邊柜子上關(guān)燈睡下了。
向南平時睡眠質(zhì)量就不好,容易醒,現(xiàn)在躺在這張陌生的床上,身旁又躺了個高赫,他就更難睡著了。
不知道同一個姿勢僵持了多久,他側(cè)耳聽窗外好像雨停了。
他心想。
要不趁現(xiàn)在回去吧。
可是想想,怕是下面宿舍門崗的大門已經(jīng)關(guān)了吧。
聽身后高赫呼吸平穩(wěn),猜想他已經(jīng)熟睡,身上肌肉已經(jīng)有些酸了的向南開始盤算起身到外面的客廳沙發(fā)上窩過這一夜。
他盡量放輕了動作動了動,身邊的人沒什么反應(yīng),他悄悄坐起身來,不想突然被一股很大的力氣往后拉了去,回過神時他已經(jīng)被人壓住了雙臂攤在了床中央。
除了高赫還會有誰。
難道是被吵醒所以生氣了?
向南微微掙扎了一下,感覺氣息越靠越近,搞不清狀況,向南顫聲:“你……你干嘛?”
**辣的氣息,好聽的聲音,高赫湊到他耳邊,低聲:“會叫chuang嗎?”
向南一驚。
“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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