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音回到自己房中急忙打開蘇軒給的紙條。
“公子,這是什么?”
秋水很奇怪,她全程都和蘇嬰在一起,怎么沒有見過這張紙條,誰給的,什么時候給的,她竟然一無所知。
“兄長方才給的?!?br/>
“公子,方才可是把秋水嚇到了,還好大公子機(jī)智,化解了危機(jī)。”
“誰說不是呢?!爆F(xiàn)在想起方才發(fā)生的事情蘇嬰都覺得心有余悸。
蘇嬰一邊回答秋水的問題一邊拆著紙條。
“大公子說什么了?”
“原來如此。”蘇嬰看了一下頓時輕松了許多,大家比她想象中要靠譜得多了。
“公子,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秋水一臉好奇。
“自己看看?!?br/>
秋水接過,“原來老爺早有安排啊?!?br/>
“可不是,現(xiàn)在我竟然覺得我去找父親完全是多余的?!?br/>
“怎么會,應(yīng)該說你們是默契?!?br/>
“秋水,你怎么這么會說話呢。”
“公子教的好,我有種感覺?!?br/>
“什么感覺?”
“我覺得嫣公主與大公子有情況?!?br/>
“早看出來了,其實兄長心里早就對嫣公主有感覺,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br/>
回到房間的宇文嫣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總是想笑,她都覺得自己是在幸災(zāi)樂禍,可是沒辦法她控制不住自己啊。
“公主,您怎么這么開心?笑的像朵花兒一樣?!?br/>
“當(dāng)然開心,我宇文嫣的春天來了?!?br/>
“公主,您要矜持。”
“矜持是什么,我可不知道?!?br/>
今晚的月色是如此美好,一切都是那么盡如人意。
一名不速之客悄悄潛入如煙的房間。
“李公子深夜到訪,有何貴干,這可不是你的作風(fēng)啊?!?br/>
“很少有人能發(fā)現(xiàn)我,而且這么快,你是第一個?!?br/>
“沒有點本事怎么與你合作呢?!?br/>
如煙也沒有想到李佑的功夫竟然這么高!深藏不漏啊。
“哈哈,看來如煙姑娘很自信啊?!?br/>
“這不是自信,這是實力,李公子能夠來說明了一切?!?br/>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松。”
“說吧,需要什么條件。”
“不需要任何條件,我們只是各取所需罷了,李家助太子殿下登基也只不過事扶持正統(tǒng)而已,擇良木而棲實則也是保護(hù)自己,各取所需罷了?!?br/>
“我可以理解為你之前是在考驗我有沒有資格和你合作嗎?”
“你可以這么理解。”
“不知李尚書知道李公子的決定不?”
“父親向來剛正,他不需要做任何決定,他一直都是這樣選擇的?!?br/>
“說得很好?!?br/>
“不過?!崩钣油蝗辉掍h一轉(zhuǎn)。
“不過什么?”
“太子殿下的內(nèi)憂外患可不少啊。如煙姑娘你自己可是站定隊伍了?”
“這是自然,如煙自始至終都是太子殿下的人?!?br/>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對了,作為盟友的第一份禮物,請笑納。”
李佑突然拿出一封信,這一看就有些年份了。
“這是什么?”
“打開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如煙迫不及待打開,看了一眼,臉色頓時變了。
“終于知道你說的扶持正統(tǒng)是怎么回事了,合作愉快?!?br/>
“合作愉快?!?br/>
“時候不早了,李某告辭?!?br/>
“不送。”
“姑娘,到底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這么嚴(yán)肅?”
“冬菊,看來李佑真的不是簡單的角色,而且遠(yuǎn)比我們想得復(fù)雜?!比鐭煂⑿沤o冬菊。
“這可靠嗎?”
“不管是真是假,沒有一點問題是不會有這樣的消息流出。比起關(guān)心消息的真假,我更好奇他是怎么有這個消息的。”
“這事要告訴殿下嗎?”
“等等,我現(xiàn)在還不是很清楚這李佑到底是敵是友。”
“姑娘你不信他?”
“就算我信他,他也不一定信我?!?br/>
“姑娘接下來該怎么做?”
“他還會來找我的?!?br/>
“佑兒,這么晚了去哪里了?”
“父親,出去散心了?!?br/>
“最近你往宜春苑的次數(shù)可是越來越頻繁了,可是有了牽掛的人?”
“父親,您多想了。”
“已經(jīng)把消息傳過去了嗎?”
“恩,一切順利,請放心?!?br/>
“這事對李家至關(guān)重要,切勿粗心大意?!?br/>
“佑兒謹(jǐn)記?!?br/>
“此事完結(jié),老夫打算退隱了。”
“聽魏梅說師傅他老人家快要出山了?!?br/>
“恩公要出山了?看來京城有大事要發(fā)生了,一切都要回歸原路了?!?br/>
“父親,您年事已高,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佑兒去辦?!?br/>
“你辦事我放心,只是雙兒那丫頭太過單純了,柳家的柳漣漪可是個狠角色,為父擔(dān)心那丫頭會聽信小人之言?!?br/>
“父親放心,有我在,雙兒不會有事的?!?br/>
“告誡她少與柳家來往?!?br/>
“佑兒會的,我這個做兄長的定當(dāng)護(hù)他周全?!?br/>
“以后蘇嬰的事情對她的打擊會很大,很容易被人利用,你這個做哥哥的一定要好好照顧她?!?br/>
“佑兒知曉了?!?br/>
“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父親,佑兒能知道您為什么這么幫師傅嗎?”
“他是我們的恩人,要不是他你們兩兄妹還不知道在哪里呢?”
“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您到現(xiàn)在還不愿告訴嗎?”
“說來話長,不想你們牽扯到上一代的恩怨?!?br/>
“父親,是不是與柳家有關(guān)?”
“佑兒,知道太多不好?!?br/>
“我明白了,我會自己查清楚的?!?br/>
李尚書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李佑,但是他不會說的那么清楚。
“哎,佑兒,執(zhí)念太深容易受傷。為父當(dāng)年就是因為得知信中的消息才會被滅口,幸得你師傅他老人家相救。”
“原來如此?!?br/>
“佑兒,我們現(xiàn)在所做都是為了大局,同時也算是報仇了。”
“佑兒明白?!?br/>
李佑頓時動力滿滿,之前他都是父吩咐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知道這是為什么,可是現(xiàn)在他有了目標(biāo)。
“時候不早了,安心睡吧?!?br/>
“是,您也早點休息。”
父親,李家的仇我會報的,柳家前我們的我一定要他們還回來!一定!
李尚書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李佑:“佑兒,一切都靠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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