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突然,一陣斷斷續(xù)續(xù)的槍聲從一間大約有一個足球場大小,用架子分類擺放著各種物品,而分隔這些架子的通道也足夠讓兩輛小型拖車通行的大倉庫內(nèi)不斷傳出,在這復雜和封閉的安靜環(huán)境下不斷回響與放大。
在這囂張到?jīng)]有任何隱藏意思的“挑釁”下,位于這個倉庫內(nèi)的怪物們,自然蜂擁著朝那道槍聲所在的地方撲去,用自己那引以為豪的數(shù)量和“生命力”,好好告訴這個外來者什么是“強龍不壓地頭蛇”的樸素道理。
只不過,伴隨著一次又一次的三聲槍響,這些與傳說中的喪尸極度類似的怪物,才剛剛從各處現(xiàn)身便不得不再次撲倒在地。
當然,這可不是什么戰(zhàn)略隱蔽之類的舉動,僅僅只是它們再一次回歸了那永恒的沉眠而已。
“果然省事多了呢?!?br/>
毫無疑問,在這座位于地下的大型實驗室“菲尼克斯”b1層的中轉(zhuǎn)倉庫中,能夠發(fā)出這聲感慨的自然便只有恩奇都了。
雖然并不能排除還有幸存者的可能性,畢竟外事外物皆無絕對,但這個概率的大小……還是來聊一聊此時地面的天氣更有意義點。
作為地下試驗室的第一層,最為接近地面的一個樓層,以及直接與通往外界的道路相連接的一個樓層,這層的主要構(gòu)造便是沿著圓柱體般的建筑中軸線,正好各占據(jù)一半的兩個區(qū)域。
其一便是現(xiàn)在恩奇都所在,與剛剛那條從明面上被抹去的貨運通道,還有一條明面上的大型貨運通道相連接,用于地面與設(shè)施間的各種物資進行中轉(zhuǎn)的大型倉庫。
而另一部分區(qū)域,則是用于接待外來者,類似于高檔咖啡廳和小型會議室結(jié)合的放松場地。畢竟作為一個有著極高機密的設(shè)施,哪怕是總部派來有著加入、視察或者接收等等目的的人員,必要的安檢與復查手段還是必須的。
這些都需要時間,但同時也不能慢待了對方,于是這個類似于公司前臺的場地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模樣。
嘛,雖然那里看上去確實很適合工作的間歇中進行休息和討論,不過這個實驗室的研究員們除非有什么事情需要接洽或處理,否則是不會到這一層來的。
因為他們在b7層和b8層中有著更為奢華、寬廣和多樣化的放松場地?!頌槭澜缗琶皫椎目鐕瘓F,王尼瑪財團既然不缺錢,自然更不會虧待自己手下的人才。
當然,作為恩奇都當前的目標,在地圖中被標注為b7區(qū)域的b7層,可不僅僅只是一個休息用的樓層那么簡單。
至于那里究竟有著些什么,不去親自看看是永遠不會知道的。
為此,貫通著各個樓層,位于設(shè)施中心點的電梯與樓梯便是他此刻的首要目標。而另一邊的接待區(qū)域?如果沒啥情報指出那里有些什么的話,直接無視掉就行了,畢竟那種地方是不可能存放任何機密文件的。
當電梯門緩緩的閉上后,哪怕之前一路上都只需要扣動扳機,恩奇都也放下了手中的步槍,稍稍松了口氣。面對那持續(xù)不斷從各個角落撲出來的怪物們,時刻集中的精神,計算剩余的彈藥,選擇換彈的時機等等,讓第一次經(jīng)歷這種陣仗和戰(zhàn)斗的他,獲得不少經(jīng)驗的同時,也有著不小的消耗。
雖然借助著戰(zhàn)勇的效果,即使做不到如臂使指的程度,但用背上的那把異形金屬長槍對抗這些沒有神智的怪物們也已經(jīng)足夠了。
不過,就如同他的感慨般,相比起揮舞長槍,扣動扳機確實省事和輕松了不少。
特別是當這把名為監(jiān)獄城恰赫季斯的長槍,有著異乎尋常的重量之時。
作為一把金屬的長槍,沉重可以說是必然的。但這把“成分”極為復雜的長槍,普通人根本連抬起都做不到,哪怕是在借助了有著英靈的身份,伊麗莎白的部分屬性后,恩奇都也只能做到勉強揮舞而已。
雖然,作為一位英靈的主要武裝,沒點特色導致誰都可以用是有點掉價,只是某人從某款手游中知道某些底細后,對于這把長槍的“沉重”有著一股不吐不快的沖動。
于是,僅僅只是從持續(xù)作戰(zhàn)的方面來考慮,恩奇都也不會選擇從始至終揮舞這把長槍進行作戰(zhàn)。
讓他意識到這一點的,正是這把并非屬于黑人大叔,而是位于倉庫大門后的這把突擊步槍。
當時步槍的原主人就在一旁,是一頭身穿與黑人大叔相同的制服與裝備,身上同樣有著多處的貫穿傷,移動速度更是因為腿部的傷勢而下跌到極點的一頭怪物。
不過最為醒目的,還是它所遭受的——并非是結(jié)束了它此刻的扭曲生命,而是了結(jié)了過去作為人類的一生——的真正致命傷,那是位于頭部太陽穴附近的一個彈孔。
而它的手中,則握著一把似乎已經(jīng)空倉掛機,套筒并未復位的9手槍。
除此之外,在門口還有諸多怪物們正徘徊著,以及更多躺在地面之上的“尸體”。
無需多加思考,他的死亡,必定會有著什么或感人肺腑,或萬般唾棄的精彩故事吧。
雖然恩奇都很想“你有故事我有酒,請說出你的故事”,但可惜的是對方已經(jīng)徹底的無法開口回答任何問題了,所有遺留的痕跡也已經(jīng)由于被褻瀆而遭受了毀滅性的破壞。
最后,他只能拿走這把依舊完好的步槍,并帶著敬意讓這位被打擾的戰(zhàn)士再次陷入永眠。
沒錯,他確實不知道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但如果你用最大的惡意看待這個世界,那么世界也將回饋給你最大的惡意。
那么,在無法確定真實的時候,為什么不去試著相信世界與人類的美好呢?
至少,這位戰(zhàn)士是在與怪物們的戰(zhàn)斗中身亡的,這就已經(jīng)足夠了。
而為什么這把似乎與黑人大叔的步槍沒什么區(qū)別的突擊步槍,突然能夠做到三槍擊殺一頭罪之怪物?
很簡單,將普通金屬子彈換成罪屬性子彈就夠了。
只不過,真正的問題在于——
“希望剩下的積分能夠支撐住之后的消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