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桐坤因為剛才鄴惆看著他而氣憤,現(xiàn)在想把氣都撒在堂笙身上。
“快放了她!”
堂笙看了看局勢,覺得這兩個人并不能對自己怎么樣,就繼續(xù)威脅“怎么?這樣跟我說話就不怕我殺了她嗎?”
“這么長時間都沒殺,我看你是不敢殺了吧!”
說罷,張桐坤就舉著劍向堂笙揮去。
堂笙并沒有怕他,就拿下了架在邵子晴脖子上的劍,來抵擋著。
唐晏笈看情況不妙,就直接過去救邵子晴了。
唐晏笈正往邵子晴的方向沖來,堂笙用另一只閑暇的手來和唐晏笈打著。
唐晏笈想著,事已至此,就跟他拼了。然后,唐晏笈就往后退了好幾步,兩手五指伸開,右臂伸直,左肘彎著左手處在臉的左側(cè),然后兩手處在胸前,像是抱著什么東西似的,過了兩眨眼的功夫,唐晏笈把手伸回了,左手瞄準(zhǔn)堂笙,用力向前一甩,瞬間,一道火光閃耀而出,直接向堂笙的方向沖去。
堂笙看見這一幕,立即推開和自己搏斗的張桐坤,兩人都往后退了幾步,火焰快速打在了墻上。
此時火花四濺,但是小火星也沒能燃燒了這木頭搭的房間。
唐晏笈步步緊逼,兩手舉過頭頂,做了幾個手勢,手臂再次向堂笙甩去,還是一道火光沖去。
堂笙的身手非常敏捷,依舊躲了過去。
這時,唐晏笈拔下了插在頭發(fā)上的梳子,翻了一個跟頭,到達了堂笙的面前,用梳子當(dāng)做武器和堂笙搏斗著。
唐晏笈出掌的時候都會有火光伴隨,火花四射,周圍漫布這火花,場面非常絢麗。
堂笙的身手絕對高于唐晏笈,即使唐晏笈有這樣的本事,也連續(xù)打中了唐晏笈的幾處要害,直接和唐晏笈拉開了距離。
堂笙看局勢不妙,還是早些走了為好,硬打一定不吃香。
堂笙伸手抓住旁邊邵子晴的肩膀,硬生生地撞開了身后的木墻,帶著邵子晴跑了。
此時三樓已經(jīng)冒起了煙,已經(jīng)有明顯的火。唐晏笈和張桐坤從堂笙撞出的缺口也出去了,正在追著堂笙。
火很快蔓延到了二樓,整個頂樓已經(jīng)被燒塌了,有很多學(xué)生都拎著水來滅火,場面非?;靵y。
堂笙跑了不到二里地,唐晏笈二人就追上了,唐晏笈乘勝追擊,和張桐坤繼續(xù)跟堂笙打著。
“想不到你還真有兩下子,是我小瞧你了!”
“哼!你還沒有見識到我到底有多厲害?!?br/>
唐晏笈的手沒有停,還是有些復(fù)雜的手勢,但是已經(jīng)不是火花了,而是一陣陣的涼氣,用眼睛看,就像是云霧一遍。
堂笙有些適應(yīng)不了這種冷熱交替,這讓他很無力。
在打斗中,堂笙不斷靠近邵子晴,想要找出一個空子繼續(xù)挾持邵子晴。
終于,唐晏笈也有些累了,動作有些緩慢起來,堂笙利用一個時機,再次把自己手中的臉架在了邵子晴的脖子上。
“你確實厲害,怪不得可以活著見到我九仙派的獨門飛鏢,但是,你是要我的命?還是,這美人的命?”
“如果你放了她,我可以放了你!”
“哈哈哈哈哈~”
堂笙抬頭朝著天大笑起來,然后用一雙怨恨的眼神盯著唐晏笈。
“你真的以為我打不過你了嗎?真是笑話!別以為你會兩門法術(shù)我就怕了你,要知道,你是打不過我的!”
堂笙的眼睛非常靈敏,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里也可以大概看清周圍的輪廓,感覺也非常靈敏,哪怕是有一點點風(fēng)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覺。
但是唐晏笈就不行了,在這方面唐晏笈壓根就比不上從小習(xí)武的堂笙。
堂笙估摸著唐晏笈的大概位置,向那個方向一次扔了三枚飛鏢,唐晏笈也些許聽到聲音,故意往旁邊挪了幾步。
一枚飛鏢擦過唐晏笈你左臂,衣服被刮開了一個口子,也劃傷了胳膊。另外兩枚飛鏢沒有打中。
這時,張桐坤舉起劍往堂笙的方向沖去,朝著堂笙的頭部砍去。
堂笙并沒有驚慌,左手迅速往自己站的地方一拉,堂笙和邵子晴調(diào)換了位置。
還在半空中的張桐坤看見這里,一下子把劍橫過來,往旁邊甩了一下。就在馬上落地的時候,堂笙上前
朝著張桐坤的胸口重重打了一掌,張桐坤被打出一丈之外,正躺在地上吐出了一口血。
唐晏笈再次揮起手臂,做出一些動作,跑到堂笙的身前,還是像剛才那樣,四周散著火星。
唐晏笈的動作很快,堂笙來不及防備,被火焰打中的幾下。但是現(xiàn)在快,等到唐晏笈的力氣用完,又會讓堂笙有機可乘,所以,唐晏笈打完這一回合就和堂笙拉開距離,逃走了。
堂笙中了唐晏笈的幾次火焰,現(xiàn)在癱倒在地上,調(diào)理著氣息。
唐晏笈回到了學(xué)府,此時,鄴惆也在學(xué)府,跟白曉娠一塊在唐晏笈的屋子里。
白曉娠看唐晏笈回來,立即上前去問“怎樣?救回來了嗎?”
唐晏笈搖搖頭,一邊往屋里有著,一邊說道“不但沒救著,還搭進去一個?!?br/>
“主公,屬下無能,沒能看住他。”
“算了!看來,想救人沒那么容易了!”
白曉娠很急,但又什么忙都幫不上,只是現(xiàn)在原地,神情很復(fù)雜。
“是我沒看住他,我將功補過,去救回那兩個人?!?br/>
“行了!你未必打得過他,況且他現(xiàn)在你要是去,堂笙他一氣之下殺了他們怎么辦?”
唐晏笈對鄴惆有些抱怨,也恨自己無能,他并不是因為救不回人而自卑,而是一個新來的都能搞得自己團團轉(zhuǎn),這讓他威明大損,丟盡了顏面。
“要不我去吧!我和堂笙私下聊的很好,看看能不能給我這個大面子!”
唐晏笈抬頭看著白曉娠,用一個疑惑的眼神看著,說道“這不是兒戲,弄不好你可能也會搭進去的?!?br/>
“不管了,我用要做些什么!”
“這不只關(guān)乎你自己,你要是有什么事,你爹會怎樣?還不發(fā)動部能力和我唐家同歸于盡嗎?”
“別說了,這樣也好,你我就真的不可能了,不是正和你意嗎!”
“你……”唐晏笈還沒有說出口,白曉娠就出了屋子。
唐晏笈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癱軟地靠在床頭,沒有喊白曉娠。
白曉娠知道堂笙帶著邵子晴逃跑的大概方向,就就沿著那個方向一直走著。果然,在二里之內(nèi),白曉娠找到了堂笙。
張桐坤正在地上昏著,邵子晴被綁住了手腳,不能動彈。
堂笙正坐在一個火堆旁,看見白曉娠來,卻是有些詫異。
“怎么?唐晏笈都把你派來了?”
“你為什么要綁架她?鬧得現(xiàn)在這樣,你的目的是什么呢?”
“很簡單,我要玉仙劍法,別的都不想動?!?br/>
“堂龔你應(yīng)該知道有多厲害,昆侖玨弟子,兩年前吞并昆侖巔。還有陳旭,昆侖玄弟子,堂龔因為顧忌他才沒有吞并昆侖玄。他們都沒有找到劍譜的下落,你讓我們這些無能小輩怎么去給你找這存不存在都不知道的東西!”
“哼!無能小輩!一個個家境富裕,扔錢都不在乎的大人物,還算是無能小輩嗎?”
“你知道嗎?生在這種家庭也是身不由己,我們也只不過是兩方交易的籌碼罷…”
“就是籌碼也比我們這些分文不值的人強!”
堂笙插斷了白曉娠的話,大聲對著白曉娠喊到。
堂笙站起了身,慢慢在四周走著。
“你生在富貴人家,怎么知道我們窮人的苦!小時候,吃了上頓沒下頓,我命苦,家里太窮了,我的爹娘不管我了,把我一個人扔在半間草屋里,我當(dāng)時只有五歲,整整餓了四天,只能以水充饑,到了第四天的夜晚,我餓昏了過去,不知什么時候,看書打翻了燭臺,點燃了草屋,我醒了,我以為是在做夢!我正在處于火勢之中,我想逃跑,可是已經(jīng)餓得動彈都困難,房梁燒斷了,掉下來,砸在我的后背,我掙脫不動,只能憑借著殘余的力氣呼喊著。是我?guī)煾稻攘宋遥盐曳鲳B(yǎng)長大,教我武功,教我識字念書。跟你比起來,誰更苦?你不會懂,你從小衣食無憂,根本不會知道什么叫被拋棄?!?br/>
“你……”白曉娠想說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說什么。
“我和你不一樣,你永遠(yuǎn)不懂我,也不懂寄人籬下的感覺。算了,既然你也有不得已的時候,我也不要步步緊逼了,你我之間的距離太大了,你會覺得我很卑鄙,但是跟我有一樣經(jīng)歷的人就會知道,我做的都是對的。這世間就是這樣,生來富貴,就一生富貴,生來貧賤,也就很難不貧賤,你把他們帶走吧!這局算我輸了!我也認(rèn)了,就當(dāng)我跟你們做了一場游戲,游戲結(jié)束,一切都恢復(fù)正常了?!?br/>
白曉娠的心很痛,不知道是同情他,還是可憐他,總之,他說的都沒有錯。
白曉娠從心底發(fā)出一種強烈的愧疚,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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