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欺負人了!”
李丹丹委屈的跟什么似的,跑去找李建國了,哭訴道:“哥,裴風他我沒有一練拳的天賦。”
正在吃腸粉的李建國抬頭看了看李丹丹,道:“你確實沒有。”
“啊,我不活了!”
李丹丹大叫一聲,崩潰的道。
李建國像是沒聽見李丹丹的崩潰大叫,吃了一口腸粉,道:“對了,你現(xiàn)在有男朋友了,就不讓你去干仙人跳那活兒了啊,去,拿掃帚去,把家里的衛(wèi)生打掃一下,以后你就為做賢妻良母而準備著吧!”
“去你媽的賢妻良母,老娘要打拳!”李丹丹一個抱枕砸到了李建國的腦袋上道。
“哪天老子當上了黑拳經(jīng)紀人,絕對讓你去打拳!”李建國的腸粉都差被砸灑了,氣的他扭頭就對李丹丹大吼道:“你他媽被打死在拳場里,老子才省心呢!”
半個上午的時間,裴風一直都在打拳,而老狼那廝,也在一邊看著,似乎要從裴風的身上學到什么東西。
可是,裴風的拳術太高深了,老狼只是一個練到明勁巔峰的家伙,根本琢磨不透裴風的一些招數(shù)。
他就算想要上去問裴風幾句拳術相關的問題,也怕惹惱了裴風,畢竟拳術大家一般不會傳授別人東西的。
整整一上午過去了,仍然沒有等到樊龍的電話,看來今天是沒有拳賽可打了。
練完拳洗了個澡,裴風對老狼道:“我約了個姘頭一起吃飯,你要跟著就跟著,但不能打擾我們的好事,明白嗎?”
老狼張了張嘴,一臉沒話講的樣子,有李丹丹這一個還不夠啊,在jm市居然還有另外的姘頭!
是姘頭,其實是裴風跟老狼吹牛bi呢。
當然,裴風這樣也有其他原因。
這個原因離不開裴風要給老狼拋個煙霧彈的想法,省得到時候老狼見了梁榮一驚一乍的。
梁榮是官,裴風現(xiàn)在是匪,倆人是一白一黑,≈≈≈≈,m.▼.c↘om從根本上來講,目前不適合見面。尤其不適合在老狼看著的情況下見面。
裴風和梁榮見面這事兒要是通過老狼的嘴巴傳到樊龍的耳朵里,那裴風到時候就不好解釋了。
但是,就算不好解釋,也得有個解釋才行啊。
怎么解釋呢?
親戚?有那么一大官兒做親戚,何必來打黑拳呢?
裴風想了想,姘頭吧,姘頭最合適,為什么呢。實話姘頭這名號扣扣在梁榮的頭上也不虧,因為她在jm市雖然政績突出,但聽李黃山,她的私生活處理的并不是很好,據(jù)她和廣東地區(qū)好幾個領導都保持著不正當關系呢。
不然的話,不到三十五歲就當上了副市長,真沒什么,誰信啊?
國內的土壤,又不是生長理想般現(xiàn)實的好土壤。
就這樣,裴風如約而至,和老狼一起去了梁榮所言的那個和平茶餐館。
剛到茶餐館門口,裴風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舉著太陽傘站在門口。
她一身市長工裝,黑褲子白襯衫,烏黑的頭發(fā)高高盤起,顯得非常正式,也非常高貴,把她知性而知理的一面完全展現(xiàn)了出來。
這個女人,正是梁榮了,她身高至少在一米六八左右,穿著低跟皮鞋非常顯高挑,再加上她臉盤白凈,一雙丹鳳眼又明又亮,氣質又好,使得她站在那里,進出的客人沒一個不看她一眼的。
“這個女人好面熟啊,好像在哪里見過?!?br/>
老狼無意間看了梁榮一眼,有些奇怪的道。
“飛機上認識的,非得約我出來吃飯,我就過來了,看著確實像你們jm市的本地人?!?br/>
裴風一邊停下車一邊sao包的道。
“噢,我想起來了,我在電視上見過她,好像是我們這兒的副市長!”
老狼驚訝的道。
“什么?副市長?”裴風也故作驚訝的問道:“結婚了沒有?”
“這誰知道啊,合著你嘴里的姘頭,就是我們jm市的副市長啊。”老狼道。
“我也不知道她是你們這兒的副市長啊?!迸犸L表示不熟悉的道。
這話一落,老狼沉吟了片刻,問道:“聽你這意思,你們也剛剛認識不久?。俊?br/>
“前天才認識的,在飛機廁所?!迸犸L一臉壞笑的道。
“飛機廁所?”老狼看裴風的笑容不對勁,一臉不解道:“什么意思?”
裴風從懷里拿出了一顆紅藥丸,笑嘻嘻的問道:“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藥!”老狼道。
“什么藥?”裴風一來yin蕩道。
“女人吃的藥?”老狼是男人,在這方面容易腦洞大開。
“哈哈,真聰明,前天我來廣東的時候看她臉盤長得正,就設法給她吃了這玩意,然后在飛機上的廁所里就干起來了……嘿嘿,這事兒我跟你了,你可別給我到處亂傳啊,我之前也不知道她是一副市長,不然的話我肯定不惹這麻煩!”裴風順著老狼腦洞大開的想法了下去,的跟真的似的。
老狼聽完后,一臉打雞血的樣子。
裴風把藥丸在老狼面前晃了晃,問道:“想要嗎?”
老狼咽了口口水,假正經(jīng)的搖了搖頭,道:“下次吧。我是練拳的,玩女人玩多了容易毀身體?!?br/>
“屁,那是你沒得了雙iou之法……哎,算了,道家這方面的東西跟你你也不感興趣,畢竟咱們南北有別,我們北方人信這個,你們南方人都不大信。”裴風半真半假的道。
“其實我也是北方人,我信?!?br/>
老狼一聽裴風所謂的雙iou之法,再聯(lián)想裴風的化勁境界,就真的有些信了。
他心想著,興許這家伙的是真的,不然憑什么他年紀輕輕就達到了化勁的境界,一定有什么捷徑秘法。
“這事兒你要感興趣,咱們以后聊吧,我現(xiàn)在去約會去了。對了,你要是吃飯自己另開一桌,別影響我約會。”
裴風一不給老狼思考和話的機會,完這句就下車了,一邊下車還一邊嘟囔著:“奇怪啊,這藥明明能讓人忘記那事兒的過程,為什么這個梁榮還記得自己?”
這話被老狼聽到耳朵里,他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他是個男人,對漂亮的女人哪能不感興趣?
但一想到玩女人多了會影響功夫,他就絕了這個念頭,可如今看裴風玩女人并不影響功夫,反而還有可能增長功夫,他的心境也就動搖了。
殊不知,他已經(jīng)陷入了裴風的一個騙局。
裴風前世生于亂世,成長于亂世,后來又行走江湖那么多年,對于江湖上坑蒙拐騙那一套,簡直是信手拈來。
這不,他剛剛在車上,還一副yin魔轉世的表情,現(xiàn)在剛下車,就變成了一副高冷鮮肉的表情,先是一副尋人的樣子在車前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后就裝作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看到了梁榮,然后……就挺著筆直的脊背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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