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佳麗帶著滿臉的不虞跟在顧舟身后朝自己走過來,孟魚薇忍不住在心里猜測兩人的關(guān)系。
其實從外表上來看,這兩人相配得不得了,一個純美動人,一個清俊無雙,而且兩人家世也相當,特別是沈佳麗看向顧舟的眼神,可是柔得都能出水了。
不過可能是因為第一次遇到沈佳麗,她對凌期露出的那種無意識的勾引,孟魚薇對她的感官并不好,后來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更是讓孟魚薇對沈佳麗產(chǎn)生了厭煩。
所以看到顧舟和沈佳麗一起出現(xiàn)在這里,孟魚薇不覺得想多了。凌期卻只以為孟魚薇是在意顧舟,所以有些神不守舍。
顧舟很顯然沒有料到會在這里碰到孟魚薇,他已經(jīng)有很久沒有見到她了,之前去馮老那里得到的答案都是她出去了,所以也沒想到她居然突然又回來了。
這次他來這場拍賣會本來就是計劃中的事情,沈母帶著沈佳麗來顧家吃飯,沈佳麗又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突然對古玩執(zhí)著起來,一定要參加這個拍賣會,還非要拉著他一起來,原來他興致缺缺,但在這里看到了孟魚薇,他突然覺得今天這一趟來得太值了。
徑直走到孟魚薇身邊,顧舟剛準備打聲招呼,就聽到了沈佳麗從牙縫間擠出來的聲音:“怎么哪里都有你?簡直就是陰魂不散!”
顧舟回過頭看了看沈佳麗,發(fā)現(xiàn)她看得正是孟魚薇,而這時候孟魚薇也說話了:“這句話難道不該我說嗎?今天下午剛發(fā)生的事情你都忘了?”
沈佳麗猛地記起了下午她和孟魚薇之間的賭注,一想到這里,她忍不住咬了咬牙,突然拉住顧舟的手,柔柔道:“顧哥哥,我們能不能不要坐在這里?”
沈佳麗很顯然不知道顧舟就是特意要走到這里的,而顧舟通過她和孟魚薇的兩句話已經(jīng)差不多明白了兩人有矛盾,但他對兩人的性格很了解,沈佳麗是什么樣的為人這么多年他早就看清楚了。
她從沒有受過苦,只聽得進甜言蜜語和阿諛奉承,和很多紈绔一樣,是非觀淡薄。所以顧舟一聽這話心里就有了判斷,他冷冷地甩開沈佳麗的手,也不管她一臉的委屈,在孟魚薇身邊坐了下來:“你非要鬧的話,就從這里出去吧,我不是你爸,沒義務(wù)陪著你胡鬧?!?br/>
沈佳麗見顧舟有些生氣了,癟了癟嘴,還是乖乖地坐了下來,不過她剛坐下來就有些坐不住了。因為她發(fā)現(xiàn)顧舟居然認識孟魚薇,還一副熟稔的模樣。
“這些天去了哪里,馮老說你出去了?!鳖欀垡娚蚣邀愖聛砹耍蛡?cè)過臉問道。
孟魚薇倒是沒有想到顧舟居然還跟老師打聽過她,她笑了笑,說道:“去滇南那邊玩了一圈?!?br/>
顧舟見孟魚薇不遠多說,眼中閃過一絲黯然,又看了看孟魚薇身邊的凌期,他認識這個男人,這個突然出現(xiàn)在京都的男人居然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有了很多產(chǎn)業(yè),這不得不讓他關(guān)注,而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凌期居然和孟魚薇走近了,兩人的相熟程度顯然比和他要高。
見孟魚薇沉默下來,顧舟又說道:“沈佳麗她性格上有些缺陷,最好不要理會她?!?br/>
孟魚薇詫異地看了眼顧舟,他以為顧舟會說希望她原諒幾分,但他卻說出了這種偏向她的話。
孟魚薇微微一笑,就聽凌期突然說道:“拍賣會要開始了?!彼龑⒛抗馔断蚯懊娴呐_子上,果然出現(xiàn)了一個帶著耳麥的人,拍賣師咳嗽了一聲就開始介紹這次拍賣會起來。
孟魚薇看見他身后的投影儀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他身旁的臺子了,頓時專注起來,也忘了剛剛要和顧舟說的話。
一旁的凌期看到了孟魚薇已經(jīng)忘了身邊的顧舟,滿意地也將目光放到了面前的投影儀上。
這場拍賣會孟魚薇和凌期都沒有做功夫,根本不知道會拍賣些什么,因為之前經(jīng)手的東西都是古玩精品中的精品,看著面前這些一件又一件拍品,孟魚薇覺得有些打不起精神來。
顧舟也對這些拍品興趣缺缺,見孟魚薇也有些無聊,他低聲說道:“聽說今天這里有一件唐伯虎的畫作作為壓軸。”
孟魚薇頓時有了些精神,問道:“你是為了這幅畫來的?”
顧舟搖了搖頭:“我對古玩這一行并不熱衷。”
“可是我每次遇到你,都和古玩有關(guān)?!?br/>
顧舟這才想到了幾次和孟魚薇的相遇,好像確實都與古玩有關(guān),第一次在醫(yī)院遇到是因為要去向馮老求寶,第二次也是在古玩市場遇到了,而第三次更是因為一場古玩交流會才會有交集。
這樣一想,顧舟忍不住露出了一個淺笑。一旁的沈佳麗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看到顧舟臉上的笑容,飽含恨意的眼神簡直想把孟魚薇給撕了。
想了想,孟魚薇突然問道:“你喜歡養(yǎng)花嗎?”
顧舟一愣,然后說道:“我喜歡花,卻不擅長養(yǎng)花,我阿姨喜歡養(yǎng)花?!?br/>
“阿姨?”
“就是顧帆的媽媽,她一向喜歡侍弄花草,家里種了不少她從國外帶回來的品種?!币娒萧~薇有些疑惑,顧舟耐心地解釋道。
孟魚薇聽完顧舟的話點了點頭,半響突然反應(yīng)過來,顧帆,也就是顧小胖,他是顧舟的親弟弟,顧舟卻叫他的媽媽為“阿姨”……
看著顧舟略顯冷漠的側(cè)臉,孟魚薇沉默了。
見孟魚薇突然不說話,顧舟知道她誤會了,于是低聲解釋道:“阿姨對我很好,我媽媽早年就病逝了,這些年爸爸身體也不好了,有阿姨幫我照顧家里,我也很感謝她?!?br/>
見顧舟語氣不似作偽,孟魚薇對他的心胸也有了些了解,同時對于顧舟口中的那個“阿姨”也有了不少的好感。
“我打算開一家花店,如果顧夫人有興趣的話,等開業(yè)了可以來看看?!毕肓讼?,孟魚薇把自己要開花店的事情跟顧舟說了,她要開的花店不是一般的花店,賣的這些花要么用途廣泛,要么就花種奇特,這都不是一般人能買得起的,所以像顧家這種就是她的首要顧客了。
顧舟倒是第一次聽說孟魚薇居然要開花店,他從來沒有聽說過她擅長養(yǎng)花,但孟魚薇的這個邀請他還是應(yīng)了下來:“我阿姨一定很感興趣?!?br/>
孟魚薇當然不會真的以為顧夫人會對一個無名小輩開的花店感興趣,但顧舟這樣說了,一定是會說服顧夫人來的。孟魚薇知道這其中的含義,對顧舟有了感激。
一旁的沈佳麗雖然對孟魚薇說的要看花店毫不在意,但也不敢隨便插嘴,她知道顧舟的性格,對于不放在心上的人,一向是不予理會的,而自己現(xiàn)在就不在他心上,但她相信,顧舟是她的,除了她,再沒有人配得上他了。
孟魚薇正和顧舟說著自己開花店的計劃,就聽到凌期輕咳了一聲:“壓軸的畫出來了?!?br/>
孟魚薇往前看去,大屏幕上果然是一幅古畫,是一個姿態(tài)優(yōu)美的仕女,從畫作本身看,線條清細,色彩艷麗清雅,任務(wù)體態(tài)優(yōu)美,確實是唐寅的風格。但孟魚薇仔細看過去,卻發(fā)現(xiàn)這幅畫作上只有微弱的寶光。
其實孟魚薇也大致弄清楚了她這個寶光的規(guī)律,文物有寶光,工藝品也會有寶光,卻遠遠不及古文物的光芒,就如她今天看到的那個根雕。
她現(xiàn)在眼中的那幅古畫無疑就是后者的光芒,顯然,這幅畫只是一個高仿的現(xiàn)代工藝品而已。
這時候,就有不少人走上前去觀察這幅畫了。這也是這個拍賣會與其他拍賣行的不同了,拍賣會本身并不保證自己拍出的東西是真的,全看自己的眼力,當然這也有優(yōu)勢,那就是這里的文物價格普遍比外面要低一些。
當然這里還是真多假少,而且看拍賣會現(xiàn)場這么多人,孟魚薇也知道這個拍賣會這種模式還是得到了很多人的認可的。
因為知道了這幅畫是假的,孟魚薇也就沒有了下去觀察的心思,正看著前面,她突然發(fā)現(xiàn)沈佳麗也拿著放大鏡走到了仕女圖前,一副專注的樣子。
凌期也看到了這一幕,忍不住嘀咕道:“裝得還挺像?!?br/>
想起了沈佳麗對古玩的無知,再看她此時裝模作樣的樣子,孟魚薇也忍不住笑了。
一番觀察之后,拍賣就正式開始了。聽著價格一直攀升,孟魚薇忍不住為這些人的口袋感到心疼,不知道他們買回去之后發(fā)現(xiàn)這畫是假的會作何反應(yīng)。
但最讓孟魚薇驚訝的是,確實最后力壓各路土豪、以200萬的高價拍到這幅畫的人居然是沈佳麗。想到那個回家之后悔不當初的人會是沈佳麗,孟魚薇只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起來。
沈佳麗看著孟魚薇對自己露出的友好笑容,只覺得隱隱有哪里不對。
而孟魚薇看著沈佳麗手里的畫,想到自己即將開業(yè)的花店,又想起了每天可以去“探望”魏鑫,頓時覺得自己的心情一瞬間美好了許多。
果然,生活總需要一些這樣的人來調(diào)劑一下的,她越來越期待見到魏鑫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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