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初見此挑眉,不著鞋襪的雙腳一蹬,橫在容傾流腰前。
趁他沒有防備,使力一推,將他推到榻上。
容傾流抬手抓住不安分的玉腳,挑眉。
“這是作何?”
歸初掙扎了兩下,見沒什么用,索性就安然起來。
“好歹是你的女人,怎得這般絕情?”
容傾流沒有說話,只是認(rèn)真地看著眼前這雙嫩白玉足。
賽雪欺霜的小腳肥瘦適度,圓潤白凈。
蓮藕般的腳趾上涂著鮮艷的鳳仙花汁,平添了幾分魅感。
聽她問話,容傾流將視線移開,勾了勾唇角。
“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我可只有你一個女人。
若非你不愿意,我早已將她們送出宮去。”
哼!
算你懂事兒!
歸初哼唧了一聲,甚為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若是有一日我受了欺負(fù),你可會毫無顧忌,為我出頭?”
容傾流輕輕撓了撓她的腳心,看她有些怕癢的往后瑟縮,輕輕一笑。
“這天地之間,若是有人膽敢傷害你,不管是誰,黃泉陌路,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
歸初聞言起身靠近他的耳畔,紅唇輕啟。
“我也是!”
誰敢傷你,我就殺誰!
神佛無忌!
容傾流親了親她的臉蛋,有些漫不經(jīng)心。
“此番關(guān)她二人禁閉,也可多還你幾分清凈?!?br/>
那兩人呢三番五次出言不遜,他自然是知道。
本來早想命人處理,但見她沒什么反應(yīng),也就往后推了推。
趁著今兒個自己送上門來,他自然也就欣然成全。
歸初好笑,不安分地踢了踢他的肚子。
“你怎么知道,那李憶染說的就是假的?
莫非你就是想借著這個機(jī)會,懲罰她二人?”
容傾流聞言睨了她一眼,不急不緩地開口解釋。
“我與念月太子是舊識,他不是會說謊的人。”
歸初了然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向他湊近。
“你不是說今日不得閑,怎么又來我這里了?”
捉住戳著他的下巴的手,容傾流挑眉。
“怎么?不歡迎我?”
歸初瞪了他一眼,并不作答。
容傾流卻是輕聲輕氣地繼續(xù)說話。
“今晚有宴會,我自然要攜你同去!”
“那也不用來得這般早啊,晚宴還有一會兒呢!”
“鶴儀!”
容傾流不作答,只是向外喊了一聲。
“是,主上!”
鶴儀端著托盤進(jìn)來,放在歸初眼前,恭敬開口。
“夫人請過目!”
歸初站起身來,拿起托盤里的衣物,輕輕一抖,流光溢彩瞬時展開。
淺紫色的翠煙作底,外搭深紫色的煙羅軟紗。
乳白色的絲線在裙角處勾勒出朵朵扶桑,從裙擺一直向上延伸到腰際,連著一條白色的鸞鳳玉帶。
逶迤拖地的百褶裙擺和點(diǎn)綴蝴蝶著色的袖口顯得更加飄逸優(yōu)雅。
是極為華貴卻又輕巧的料子,摸起來蘇蘇軟軟的,很舒服柔軟。
纖手輕輕拂過,歸初忽然回頭看著容傾流的衣袍,有些驚訝。
“這是……一樣的?”
進(jìn)來時就覺得他有些不對勁,一直沒反應(yīng)過來。
現(xiàn)在看來,才發(fā)現(xiàn)他身上這一身,著實有些——絢麗。
畢竟,容傾流的衣衫,向來只有那一個暗沉的顏色。
紫色對于黑色來說,也太明艷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