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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巨物不要了不要塞 若瑾驚訝道三妹妹若琳

    若瑾驚訝道:“三妹妹?”

    若琳猝不及防被若瑜一把揪出來,站在眾人面前尷尬得滿臉通紅。她昨日自覺受了羞辱,思來想去咽不下這口氣,不說別人如何,先把若瑾給恨上了。自己又不敢出頭,跑到若瑜那里刻意多加渲染,果然勾得若瑜心頭火起來找若瑾的麻煩,她跟在后頭原是看熱鬧來的。

    此時跟若瑾真照了面,畢竟心虛,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嘴里囁嚅了幾句卻是任誰也聽不清,若瑜早不耐道:“哼哼唧唧做什么呢?還不快說?”若琳叫她一催,干脆把心一橫,梗著脖子道:“我看見了!二姐姐昨天在多寶佛塔前跟武威侯世子拉拉扯扯,還說,還說十分仰慕世子!”

    若瑜聽了這句,回頭瞪著若瑾道:“賤人,你還有什么話說?”

    若瑾聽她提到佛塔,心里一動,莫非自己沒去,卻是若琳跑去會李燁了不成?遂笑道:“三妹妹想是看岔了,我昨天并沒往佛塔跟前去?!?br/>
    若琳冷笑道:“當(dāng)著大姐姐,你當(dāng)然不敢承認(rèn)。可是二姐姐你昨天獨自出去賞景去了那么久,可敢說沒去佛塔?”

    “這倒奇了,太平興國寺那么大,景致又多,我何以定要去看佛塔呢?何況三妹妹一說我才想起來,你的丫頭昨兒滿世界地找你,你到底撇下丫頭做什么去了呢?”

    “我,我只是隨便逛逛,碰巧走到佛塔,就看見二姐姐!”

    “那三妹妹如何知道塔前跟我說話的就是世子呢?咱們姐妹只在前頭見了世子一回,還都戴著帷帽。就是當(dāng)面再見,我也未必能認(rèn)得出來,妹妹倒認(rèn)得真!”

    若瑜聞言也狐疑地看向若琳。

    “……是,是世子自報家門,我聽見了。”若琳嘴硬道。

    “哦?那三妹妹還聽見我說仰慕世子,想必離得十分近了,怎么竟沒被發(fā)現(xiàn)呢?”

    “二姐姐只顧與世子拉扯,自然不曾注意到妹妹?!?br/>
    若瑾一句接一句問得甚急,若琳倉皇間勉強(qiáng)竟也對得上,她是真的打定主意要自己來背這個鍋了,若瑾皺皺眉又道:“那佛塔旁原該有人看守,照三妹妹所說,我光天化日就與世子糾纏不清,難道就不怕被人看見?”

    “那小沙彌早就被世子支走了!”

    若瑾“咦”了一聲道:“怎么世子提前就支走了別人?三妹妹倒也知道得清楚,莫非竟比我到的還早么?”

    若琳被問得一梗,愣了片刻方道:“我是去得早,見世子在那里,謹(jǐn)守禮儀不曾過去相見。倒是二姐姐,一見世子就花蝴蝶似的撲了過去!”

    “原來如此——那世子就任由我拉扯不曾推開么?”若瑾緊著又問了一句。

    “世子卻不過情面,二姐姐又撒嬌做癡地拉著世子的袖子不放。”若瑜聽到此處實在忍不過,沖著若瑾狠狠啐了一口道:“不要臉!”若琳見了越發(fā)得意,越發(fā)添油加醋道:“二姐姐還說世子袖口上繡的竹葉暗紋,同她自己衣服上的正相配,這叫做冥冥中自有天意,老天叫他們碰見呢!”

    原來若瑾昨日穿在外頭的正是竹葉暗紋的小羊皮褂子,若琳十分眼熱,索性把這個也編排上。果然若瑜聽了大受刺激,直呼:“不要臉的賤人,我撕了你!”豆蔻跟丁香見狀慌忙攔在若瑾身前。

    若瑾轉(zhuǎn)身對若瑜一禮道:“姐姐稍安勿躁,且容我再問一句。三妹妹,世子袖口上真是繡得竹葉么?”

    李燁昨日伸手拉她時,若琳早看在眼里,遂篤定道:“那當(dāng)然,我看得……我聽得清清楚楚!”

    若瑾嘆口氣道:“三妹妹形容得這樣纖毫畢現(xiàn),倒像真的親眼見了??上н@個罪名我卻擔(dān)不得。昨兒我壓根兒沒去佛塔,走了另一條路去了袈裟石。岔道上還專向一位小師父問了路,那小師父叫……”

    “叫悟真!”豆蔻接口道:“姑娘說寶塔只宜遠(yuǎn)觀才更見氣勢,那悟真小師父才指了另一條路給我們,誰知竟只是塊破石頭,還遠(yuǎn)得很,差點趕不及回去午飯呢!”

    好丫頭,圓得真快!若瑾心里暗贊一聲,假意嗔道:“你懂什么,那么大一塊太湖石可是極珍貴的,要不是這太平興國寺,咱們在別的地方可能見得著?”又對若瑜道:“妹妹一時貪玩,還在那小溪旁撿了個大螺殼兒,正給玹哥兒拿著頑呢,姐姐不信,大可去看看?!?br/>
    太平興國寺若瑜自然去過,還不止一次,里頭早逛得熟了。多寶佛塔和袈裟石確不在一條道上,還相隔甚遠(yuǎn)。若瑾這樣言之鑿鑿,此時冷靜下來才發(fā)覺若琳先前說的簡直漏洞百出……

    若瑜只是沖動,又不是傻子,回過神兒來怎能不知兩人的話究竟孰真孰假?又聽若瑾在一旁幽幽道:“現(xiàn)有寺里的小師父同螺殼兒為證,我的確去了袈裟石。只不知三妹妹可有什么人作證?又是如何把世子的袖口都看得這樣清楚?”

    若琳哪里拿得出什么證據(jù),為了行事方便特意把貼身丫頭都撇了下來,此時支支吾吾地答不出話來。想到若琳恐怕才真是跟李燁拉拉扯扯夾纏不清,若瑜不由大怒,一巴掌扇在若琳臉上:“原來你也是個賤人!”

    若琳捂著臉瑟縮在一旁半聲不敢言語,若瑜猶不解恨,指著她道:“你算個什么阿物兒,敢在我跟前弄鬼!”一回頭看見若瑾氣定神閑立在那里,更覺得十分礙眼。上前一步看著她輕蔑一笑道:“你也莫要得意,得樂且再樂兩天吧,等嫁出門去,怕是哭也來不及了!”

    自己要嫁到永定侯府去,這事兒連若瑜也知道了么?必是姚夫人告訴她的了,若瑾自忖道。

    自然是姚夫人說的,她從太平興國寺回來就興致極好。結(jié)下這門親,兒子前程有望,又能徹底拔去若瑾這顆眼中釘,看她下半生痛苦度日,心里不知多么痛快。這事兒已定下八九成,便一時順口告訴了若瑜。

    可這會兒聽見丫頭來回說大小姐又在清襲院鬧起來了,只覺得頭疼。這個女兒樣樣都好,單這脾氣半點兒事也藏不下。那小賤人就快出門了,就有什么忍她兩日又何妨?沒奈何正指了董嬤嬤去勸她回來,忽然有春暉堂的大丫頭依秋過來,說是太夫人有請。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