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雅婷頓時滿臉的尷尬,沒想到這么快就被人揭穿了,自己之前的謊言。
“唉!那老東西雖然自己找死,可你們也太沖動了!”
“幸好,你們都活著回來了!否則,你們一定會遺憾終生的!”
老校長搖了搖頭,她也不再多說,因為她自己也是從天驕少女走過來的,自然知道這些師長苦口婆心的勸說,根本就不會有人聽!
她輕輕哼著,唱起了一聲非常幼稚的搖籃曲。
而這歌聲響起,李道然緊皺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他大腦深處遭遇的精神反噬,竟是一點點的被撫平了。
老校長的超能,竟是還有治療精神創(chuàng)傷的效果!
“那小子,果然受傷了!邱女士多少年,沒有動用過這種能力了?上一次,京都那位大人物求她出手一次,可是付出了天大的代價,居然還被她拒絕了!”
“算了!既然邱女士要保他,我們就不要多事了!而且這次的事情,本就是李家不對!”
“這么多年了,渝省的風(fēng)氣越來越糟,我看啊,他殺得好!”
不遠的房間,一群從京都趕來處理這次沖突事件的大人物們,也正在議論李道然的事情。
他們又不是傻子,哪怕沒有任何的證據(jù),可之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他們自然是清清楚楚。
“呼!這一覺,睡得好香??!”
一曲終了,李道然的臉色變得非常安詳,他緩緩睜開眼睛,狠狠的舒了一個懶腰,整個人都顯得神采奕奕的。
“好了,都結(jié)束了!你并沒有做錯什么,也不需要承受什么心理壓力!”
老校長露出慈祥的笑容,她又看著宋明兩人,顯然這話是對他們?nèi)齻€人說的。
“我又不做虧心事,我哪來的心理壓力?”
宋明大咧咧的喊了一聲,完全的死豬不怕開水燙。
“都是為了他,讓我下地獄也沒關(guān)系的!”
孫雅婷輕聲呢喃,也不在乎會不會讓人聽不清楚。
“這次的事情,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還不足以在我心中留痕!”
李道然更是輕松的笑了笑,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屑。
他連大昌皇室都不在乎,區(qū)區(qū)一個省城李家,這算是什么東西?。?br/>
“唉!你們這一代的心態(tài),還真是好的嚇人!如果是我們那個時候,怕是我都要睡不著覺了!”
“算了,既然你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那就跟我走吧!”
老校長感嘆了一聲,她擔(dān)心夜長夢多,想要直接帶著李道然,去接受那一次身體蛻變的機會。
很多的科學(xué)家都發(fā)現(xiàn)了,只要提升身體素質(zhì),就一定會提升超能威力。
但是,這種直接提升一個超能等級的機會,自然還是非常珍貴的。
“你們等我回來?!?br/>
李道然點了點頭,他有心說些什么,可現(xiàn)在還沒有把握,他只能又將話壓了下去。
“你快去吧!你能夠率先邁入s級,這也是厚積薄發(fā)了。”
孫雅婷毫不嫉妒的笑了笑,她感覺都這么久了,李道然的超能才算是真正激活,這就是老天爺獎勵他的!
“沒關(guān)系!我明年還有機會!”
宋明更是拍著胸脯,做出一副蠻不在乎的樣子。
老校長含笑看著這一幕,她當(dāng)初也有這樣交心的朋友,只是后來隨著大家身份地位的成長,早已各為其主,心思各異了。
“我們這是,要去哪?。烤┒紗??”
李道然坐在老校長的專車上,他還是第一次離開渝省,頓時好奇的詢問。
“不是京都!我們要去,遼東!”
老校長輕聲解釋,她看著李道然,就宛如看著自己最出色的晚輩。
“遼東?”
李道然一呆,隨即他就想到了一些傳聞。
在那里,有全龍國最大的隕石坑。
而人類在百多年前,突然開始紛紛覺醒超能,據(jù)說就跟天降隕石有著某種聯(lián)系!
“你不用著急!放輕松心情,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老校長柔聲安慰,李道然只能點頭。
這一段路可是不短了,所幸如今的科技非常發(fā)達,車子的速度與道路的質(zhì)量,都比李道然前一世提升了太多。
“到了!”
六個小時后,車子停在了一處軍方嚴密防御的,特殊博物館前。
這個博物館,是圍繞著一個巨大的隕石坑而修建的,據(jù)說那塊巨大而神奇的天降隕石,就在這座博物館的地下室里。
“邱女士,你也帶著人,來做蛻變身體的實驗?。 ?br/>
兩人步入博物館深處,對接了手續(xù)之后在一座會客室里等待,沒想到竟是又有其他人走了進來。
李道然看了一眼,他頓時心中一驚。
只見一個天生笑臉的中年人,帶著一個看起來清純靚麗的漂亮女孩子。
那女孩子的容貌,竟是有五六分陳琴的樣子,只是比她年輕,比她漂亮。
李道然早就知道,陳琴一定出身超級大家族,否則她也不會用害死她自己的方式,來坑害李道然了。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居然這么快,他就跟陳琴背后家族的人相見了。
“陳鴻!我怎么記得,你們陳家已經(jīng)沒有名額了??!”
老校長皺眉掃了一眼,她頓時故作疑惑的開口了。
“這個……”
那個中年人,陳家的嫡系子弟陳鴻,頓時尷尬的干咳起來,不知道怎么說。
這個名額的來歷,他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驕傲的說起來,然后引來一群人的羨慕與贊嘆。
可是,偏偏面對老校長,他知道自己不能說。
否則,這老女人是真的,會給他找麻煩的!
“以我的天資,不配獲得這樣的機會嗎?”
那少女反倒是輕松的笑了,她自信的盯著老校長的眼睛,認真的質(zhì)問著。
“還有,他如果不是出身在渝省那個鬼地方,他真有資格,跟我站在同一個機遇前嗎?”
那少女不等老校長回答,她又無限驕傲的看了李道然一眼,顯然是對他充滿了鄙夷。
“你居然,也知道我??!”
李道然笑了笑,他都成就武道宗師了,心態(tài)自然與這種小屁孩不同。
“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你從渝省而來,一定是個資質(zhì)垃圾的廢物!”
那少女嗤笑了一聲,毫不客氣的肆意譏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