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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屄日起來有什么感覺 鐘靈一片漆黑屋子里并沒有

    鐘靈!!

    一片漆黑,屋子里并沒有點(diǎn)燈,有點(diǎn)黑,卻不能擋住白尋的眼睛。

    白尋不敢大喘氣,害怕驚擾身旁淺眠的人。

    南絮在身邊筆直的躺著,空氣中有極淺的呼吸聲。

    兩人身上蓋了一條被子,被子上描著盛開的紅色花朵,有著纏繞的枝莖,一根根一條條,彼此相攜而立。

    白尋盯著那些個花兒,突而想起了夢里的場景。

    鐘靈――

    她夢見鐘靈被人折磨得不成樣子,在喊著她,讓自己去救她。

    白尋皺緊了眉,在黑夜里,她開始有些佩服杜若這個人了。

    這個人心機(jī)太深了。

    怪不得,怪不得可以在朝堂上坐到那種地位上。

    那日她和南絮兩人等在路邊。

    直到日頭西落,都沒有等到杜若的人馬從那條路上經(jīng)過。

    白尋看著空蕩蕩的大路,整條路上一個人影也沒有。

    白尋心里莫名一陣恐慌。

    她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很可怕的想法。

    如果,如果杜若并沒有走這條路,而是從旁支截住了鐘靈?

    如果,杜若一開始就為了讓他們來通知鐘靈,然后自己再繞到前面去堵住鐘靈。

    如果是這樣的話……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恐慌瞬間攫取了全身的力氣。

    白尋腿一下子軟了。

    “南絮!快!我們快去追!”白尋著急的大喊。

    南絮聽她這么著急,就知道出事了,一把撈起她,就往前趕去。

    結(jié)果,等到了的時候,還是晚了。

    人都已經(jīng)撤走了。

    除了偶爾傳來的血腥味和地上的一灘血跡。

    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

    連血跡都快干枯了,可想而知,人已經(jīng)走了很久了。

    “鐘靈!鐘靈!”

    白尋跳了下來,急切的大喊著。

    回應(yīng)她的只有空曠的山谷中不斷傳來的回音。

    “鐘靈――”

    鐘靈――“”

    無人回應(yīng)。

    白尋大腦當(dāng)時就空了。

    完了!

    鐘靈被帶走了!

    她被抓回去了!

    鐘靈被抓回去了!

    這個念頭盤繞在心頭,讓白尋幾欲昏倒。

    南絮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白尋!白尋!冷靜一點(diǎn)!”

    白尋絲毫沒聽到,她不敢想象鐘靈被帶回會發(fā)生什么。

    那種可能永遠(yuǎn)也見不到鐘靈的想法,讓白尋呼吸都停滯了。

    嗓子火急火燎的像是著了火一樣,從喉嚨里涌出一股腥甜。

    白尋想都沒想,“哇――”的一聲。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南絮直接嚇傻了。

    白尋眼前一黑,往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無知無覺的。

    等到真正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客店了,南絮正用手臂撐著側(cè)臉閉目睡著。

    他看上去臉色有些蒼白消瘦,眼下還有些微的淡青色,許是連夜照顧自己的緣故。

    白尋抬起仍然發(fā)軟的手,心疼的輕撫他的臉頰。

    南絮立刻就睜開眼了,眼睛里并無多少睡意,布滿了血絲,憔悴得不行。

    白尋勉強(qiáng)扯出一個笑容,笑了笑,對南絮說,“你醒了?”

    南絮皺眉起身,不由分說的上床,打橫抱起她。

    不容拒絕的姿勢。

    他抱得太緊了,就像是要把白尋融進(jìn)自己身體里一樣。

    至死都要在一起那般。

    他抱著白尋的時候,身子都是在顫抖的。

    心里是痛疼的,這個男人。

    白尋推了推他,成效不大,索性任由他抱著。

    自己這一昏,怕是嚇壞了他。

    好不容易得來的安穩(wěn)日子。

    太脆弱了,脆弱得就像泡沫一般,一捏就碎。

    “我昏了多久?”白尋開口問道。

    “一天一夜。”南絮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抱了不一會兒,南絮像是想起了什么,趕緊放開了白尋,把她輕柔的放在了床上,又給她蓋好被子,前前后后的裹嚴(yán)實(shí)了。

    然而還未及動作,白尋的臉色忽然變得奇怪。

    她剛剛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一件事,現(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了。

    “南絮,你身上……怎么這么涼?!?br/>
    不僅是皮膚,甚至連衣服都透著一股寒氣,像是在露水深重的夜里趕了一路似的。

    “我就是有點(diǎn)冷?!?br/>
    “只是冷?”

    “嗯,我睡著了沒加衣服,真的挺冷的?!?br/>
    到底還是心疼他的臉色,白尋掀開被子,“快進(jìn)來暖和一下?!?br/>
    南絮卻把她的手摁住了,塞回了被子里,自己從旁邊抽出了另一床被子蓋在自己身上,這才躺下了。

    望著白尋疑惑的目光,南絮正色道:“不行,我身上太涼了?!?br/>
    白尋無奈。

    等過了一會兒。

    白尋向里面挪了挪,可憐兮兮的看他,“我冷?!?br/>
    南絮面色僵硬了片刻,然后隔著被子將她消瘦的身體環(huán)在懷里。

    白尋卻掀開了自己的被子竄進(jìn)了南絮的被子里,像只八爪魚一樣肆無忌憚的緊緊纏住他,抱得那樣用力仿佛一松手他就要消失不見了。

    感受到懷中人輕微的發(fā)抖,南絮憂心忡忡的問她,“是不是我身上太涼了?”

    白尋搖著頭,蹭的他胸口癢癢的,“不會?!?br/>
    南絮吻了吻她的頭發(fā),輕聲說,“再躺會吧,餓不餓?要不要水?”

    白尋繼續(xù)搖頭,“什么也不要,只要你。”

    南絮怔了怔,隨即恢復(fù)自然。

    白尋安心窩在被子里,柔和微笑著,找到他的手牢牢握住,長出一口氣,柔聲道,“你不要擔(dān)心,我沒事?!?br/>
    南絮反握住她的手,只是看著她,什么也沒說。

    白尋就乖順的躺在南絮懷里,安穩(wěn)睡去。

    窗外起了風(fēng),夾雜著些許春的氣息,也不知道多少年如一日的吹著。

    此后的幾天里,南絮一直在打聽著鐘靈的下落,可是收效甚微。

    他甚至已經(jīng)通知了白止他們,動用了冥陵的力量。

    白尋不知道他是怎么聯(lián)系上外界的,在她昏迷的那段時間里,南絮似乎做了很多事,當(dāng)她醒來的時候,一切好像都變了個樣子。

    整個世界似乎都已經(jīng)變了。而她不自知。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jīng)不在乎了。

    她把手放在胸口,感覺微弱的心跳,一下下撞擊著手心。

    十分微妙的感覺,像夢幻一般的不真實(shí)。

    就這么停了好一會,手換了一個地方,捏住自己的手腕,放在命門處,只有輕輕淺淺的脈動,感覺不到流動的內(nèi)息。

    白尋嘆了口氣,放開手,轉(zhuǎn)手去纏住了南絮。

    也許,很快就會找到鐘靈了,白尋想著,慢慢合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