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佳林之所以無法接受,那是因為她覺得,易宏集團的女性員工也沒有錯??!不應該受這無妄之災。
可是林桃卻說道:“你想讓我?guī)讉€晚上不睡覺?”
謝佳林一下子蔫了,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她看著林桃完全無所謂的樣子,頭皮一陣發(fā)麻。
其實謝佳林不知道,林桃對這方面的事情比較遲鈍,就像之前唐正東給她醫(yī)治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脫掉自己身上衣服。
謝佳林輕嘆一聲,沒有辦法,明天只能自己去女廁所將攝像頭取下來了。
本來謝佳林還打算讓林桃出去然后自己換衣服呢,但是經(jīng)過剛才的攝像頭事件,謝佳林想了想還是算了,別矯情了,反正都是女人,直接換吧。
就在謝佳林脫掉身上的紅裙子的時候,林桃忽然走了過來,然后將一個類似于飛刀一樣的東西遞了過來:“塞進內(nèi)衣的側(cè)面?!?br/>
“啊?”謝佳林想到之前林桃好像就是在內(nèi)衣的側(cè)面塞了一個這個東西,“這是什么?。俊?br/>
林桃拿著那個飛刀一樣的東西,上面有一個非常小的掛扣,解開以后,飛刀外面的殼兒就掉了下來,里面,是一個薄如蟬翼的刀片:“這東西可以一刀封喉,你拿著用來防身?!?br/>
謝佳林看著刀片上的寒光,再想到那一刀封喉的說法,最關鍵的是,這么危險的東西竟然是放在內(nèi)衣側(cè)面的。
萬一掉下來怎么辦?
這不是要命嗎?
“額,我覺得這個東西不太適合我,要不然你還是教我一些拳腳功夫,讓我有些最基本的自保的能力?!?br/>
林桃重新將那個刀片裝了起來:“你以為你練個三兩天就能天下無敵了?我兩歲開始練習柔術,四歲開始學習搏擊對抗,十歲開始鉆研跟蹤隱匿的技巧,每一項都練了十年以上的時間,你覺得你能比嗎?”
謝佳林聽的一愣一愣的,她知道林桃很厲害,但是沒想到竟然從那么小的年紀就開始練習了,不由的開始佩服起林桃來。
“你想要保命,就得采取些特殊手段?!闭f完,林桃不由分說的將那把飛刀塞進了謝佳林內(nèi)衣的側(cè)面,“我雖然在你身邊保護你,但是以防萬一?!?br/>
說到最后,林桃的聲音變得有點小,很顯然,上次失誤的事情,她自己也耿耿于懷。
謝佳林動了動,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異常的感覺:“好,我知道了,我會一直帶著這個東西的?!?br/>
林桃嗯了一聲,又重新走到角落的那個椅子上坐了下來。
正在謝佳林不知道說什么的時候,她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急忙套了一件睡衣,謝佳林接了電話。
電話里,傳來易延華清冷的聲音:“老人家,招聘會辛苦了?!?br/>
謝佳林一愣,她看向林桃:“看來已經(jīng)有人向你匯報過了?!?br/>
不自覺的,謝佳林產(chǎn)生了一點小情緒,因為原本她還想親口告訴易延華的,也算是給易延華一個驚喜,可是沒想到自己一個字也沒說呢,易延華竟然什么都知道了。
“小朋友,下次麻煩你裝也要裝一下,至少給別人一個制造驚喜的機會,要不然,你這樣很容易沒朋友的?!?br/>
易延華低笑一聲:“這樣不是很好,我們不用為這些瑣碎的事情耽誤相處的時間?!?br/>
謝佳林哼了一聲:“那你那邊的瑣事處理的怎么樣了???”
“明天晚上我回去,等著我?!?br/>
謝佳林臉色微紅,但是因為林桃在場,她又不想表現(xiàn)的太明顯,于是只是淡淡的說道:“看心情嘍?!?br/>
“這么淘氣嗎?”正在易延華說話的時候,謝佳林聽到,電話那端忽然傳來了一聲巨響,然后就是一片嘈雜聲。
“易延華,你那邊怎么回事?。俊敝x佳林焦急的問道。
大概等了兩三秒,易延華才回道:“一些瑣事而已,我去處理一下,先掛了?!?br/>
說完,易延華就掛了電話,謝佳林感覺十分的緊張和擔憂,因為她覺得,那里的情況完全不是易延華說的那么云淡風輕,可是她又不敢再打電話過去,生怕自己的電話會讓他分心。
她回憶著剛才電話里的那一聲巨響,好像是爆炸聲,易延華,到底在做什么交易?
“林桃,你告訴我,易延華做的事情危險嗎?”謝佳林走到林桃身邊,抓著林桃驚慌的問道。
林桃不太清楚謝佳林剛才在電話里聽到了什么,但是有一點她是知道的,那就是這次的交易并不安全,尤其是上次易延華又爽約了,所以交易的關系變得更加岌岌可危。
“我也不太清楚。”憋了好一會兒,林桃才憋出了這句話,因為易延華有交代,不允許將實際情況告訴謝佳林。
謝佳林本就善于觀察,而林桃又長期隱匿跟蹤不和人打交道,所以面對面溝通時,林桃不怎么會隱藏自己的情緒。
很明顯,剛才她在說謊。
要是不危險,那何必說謊,所以既然說了謊,那勢必是很危險。
想到這里,謝佳林有些頹然的走回到床邊,她也清楚,即使她再擔心,也是沒有意義的。
小朋友,我等著你回來。
謝佳林在心里默念著,然后她強迫自己露出一個微笑,過了一會兒后,她感覺自己的心情平復了很多,于是她給選中的那四個人每人發(fā)了一條短信,通知他們明天來易宏集團報到。
很快的,其中三個人就回復了信息,但是那個瞇瞇眼厲杭,卻始終沒有動靜。
謝佳林看了看時間,才九點多,難道是睡了?
想了想,如果是真的,竟也覺得正常,畢竟天才的習慣總是與眾不同的。
晚上,謝佳林在林桃的保護下睡著了。
可是剛睡著沒多久,謝佳林就做噩夢了,她夢見易延華渾身是血的和她告別,說他們來世再相見。
謝佳林在夢里不停的掙扎著,可是無論如何也醒不過來。
夜里,靜謐的房間中,床上的人兒渾身是汗,她表情痛苦卻又發(fā)不出半分聲響。
忽然,手機發(fā)出一陣刺耳的聲音,在夜里顯得格外的突兀。
謝佳林猛地從夢中醒了過來,心臟還砰砰砰跳的飛快,心情也非常的壓抑。
緩了幾秒鐘,謝佳林拿起手機,十二點多了,此時,手機上亮起的是謝良木發(fā)來的視頻邀請。
打開燈之后,謝佳林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然后又攏了攏頭發(fā),這才同意了謝良木的視頻邀請。
謝良木的第一句話就是:“你那邊陰天啊,怎么外面那么黑?”
謝佳林哭笑不得:“那是有時差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