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斑虎的吼聲持續(xù)有一段時間才停止。可見它的憤怒程度。原本,再等上一二十年,這株黑靈芝就能讓它晉升到通靈境。
現(xiàn)在這兩個人直接把它毀了,黑斑虎的通靈夢算是破碎了,這怎么不叫它生氣。
憤怒之極的黑斑虎一時間都忘了身邊還有個足以威脅它性命的人,當它反應(yīng)過來時,一個幽黑的掌印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它眼前。
黑斑虎只覺得眼前一黑便朝后飛去,當然,它并沒有被打暈,眼前一黑的原因純粹是因為九幽探月掌的幽黑之氣實在太黑,遮擋了它的雙眼。當黑斑虎重新站起來時,刑逸已經(jīng)快要沖到巖洞內(nèi)。
黑斑虎剛發(fā)力要使出它的虎嘯神功,但一張口,低沉有力的虎吼沒發(fā)出,卻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剛才那一聲持續(xù)連綿的虎嘯用力過猛。以至于它嗓子超負荷吼不出來。
黑斑虎以咳嗽代替它的憤怒,然后急劇奔向刑逸,希望能截住他。刑逸進入巖洞一看,倒在地上的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張帥與宦全,
這兩人刑逸之前還救過他們命,但就在剛才,刑逸陷入危險之時,他們想到的不是救助刑逸,而是選擇悄無聲息的取走這里東西。
快速從他們手中拿過項獸圈和黑靈芝,然后沖出巖洞,對于地上的兩人,刑逸不想管也無力去管。他不是救苦救難濟世活菩薩。
沖出巖洞,刑逸舉起手中的黑靈芝,然后用力朝黑斑虎身后扔去。黑斑虎不管不顧,依然沖向刑逸,
刑逸轉(zhuǎn)身施展游兮步朝遠方逃去,邊逃刑逸邊朝黑斑虎喊道“再不去你的黑靈芝就被野貓野狗糟蹋了”。
黑斑虎似乎也意識到這一點,猛追刑逸一陣之后,它“咳嗽”兩聲,然后朝黑靈芝的方向奔去。
黑斑虎找到黑靈芝,但此時的黑靈芝已經(jīng)不再完整,上面缺失一截,不過不是被野貓野狗糟蹋的,而是刑逸在扔之前掰掉的,
剛逃出沒多遠,幾個人攔住刑逸的去路,其中一人身著華麗,風(fēng)度翩翩。幾個人已他為中心站立,顯然以他馬首是瞻,
此時他們一個二個正以一種看獵物的眼神看著刑逸。
“謝宇晨”,刑逸在心里叫道,對于他,刑逸不太熟悉,但從他伴讀書童陳歡那副囂張樣中可以推測出一二。
“將手中的項獸圈交出來”,謝宇晨身旁,一個黑衣少年說道,
刑逸面無表情的說道“憑什么”,
黑衣少年哈哈大笑“憑我們?nèi)硕?,這理由夠充分不”。
刑逸掃視他們一眼,一共五人,此時,除謝宇晨外,其他幾人正分散開將刑逸圍住。
對于其他幾人,刑逸倒是不擔(dān)心,他們雖然有兩個修為在命門后期,但刑逸相信自己能從他們手上逃走,只是站在那里一直未曾說話的謝宇晨,他給刑逸一種危險的感覺。
旁邊圍上來的一個藍衣少年忽然一頓,仔細打量刑逸一番之后,他冷冷的問道“你是刑逸”。
刑逸心中一跳,“被認出來了”。
見刑逸不說話,那人越發(fā)肯定,他走到謝宇晨身邊低語了幾句。謝宇晨的眼神瞬間陰沉下來“阿飛是你殺的”。
“什么阿貓阿狗的,不認識”。
“第四關(guān),他與你發(fā)生過沖突,兩天之后,他就慘死在酒樓中,根具當時在場的人描述,那人就是你”。
刑逸冷笑道“你若好生管教,也許他不會死在外面”。
“這么說來你是承認了”。
“承不承認,或者說這事是否與我有關(guān)還重要嗎”。
謝宇晨道“你到是個明白人,今天無論你是否承認,你都逃不過死亡的命運”。
“你們這樣行事,就不怕學(xué)院長老找你”。
“若是殺死一個無足輕重螻蟻這樣的屁股都擦不干凈,那我謝家公子這名頭也是白叫了”。
說著謝宇晨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周圍幾人會意,慢慢朝刑逸圍攏來。刑逸找準一個修為較弱的人,猛然朝他沖去,全然不顧其他人的攻擊。
那人見刑逸一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模樣,頓時心生怯意。
刑逸抓住這一瞬間,手掌一抬,刑逸一掌將其拍飛,與此同時,他背后遭到兩記攻擊,打開缺口,刑逸施展游兮步急速朝遠方遁去。其他幾人迅速追趕下來。刑逸玩命的逃亡,機會只有一次,如若被他們纏上,刑逸將毫無生還的機會。
他們其中兩人的修為雖比刑逸高,但速度卻不及刑逸,不一會兒功夫,刑逸就將他們甩開。但他絲毫不敢大意,因為那個最危險的人,謝宇晨還未出手。果不其然,不久之后,刑逸便察覺身后有人追了下來。
謝宇晨一身衣玦飄飄,不急不緩的吊在刑逸身后,
刑逸不管怎么加速,都不能將其甩開,他似乎是有心戲弄刑逸,這樣的狀況持續(xù)一段時間之后,被一聲轟響打破。
只見遙遠的南邊,一個巨大光幕出現(xiàn)。這也預(yù)示著此次試煉結(jié)束,
謝宇晨收起戲耍刑逸的心態(tài),他取出一柄銀劍,“縱劍式”,幾道劍光朝刑逸掠取。刑逸施展游兮步,身影飄忽,但還是被一道劍光劈中。
他如一只斷了線的風(fēng)箏朝下墜去。然后重重的砸在地上。謝宇晨立于虛空之中,高高在上的俯視著刑逸“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是敬畏,有些人,即使是別人的仆人,那也不是你這種低賤的螻蟻能說殺就殺的,因為,他背后有一尊你惹不起的神”。
說著他抬起腳,狠狠的朝刑逸踏來,他真將刑逸當作一只說踩就踩得螻蟻了。
被人踩死,這也許是最屈辱的死法。刑逸咬牙,一記九幽探月掌拍出,幽黑的手掌拍在巨大的腳掌上,但也只是讓它停頓了一下,腳掌繼續(xù)下落。
在腳掌停頓的那一瞬間,刑逸連忙翻滾身體,巨大的腳掌從他身邊擦過,將其震飛起來。謝宇晨將腳掌一擺,一下將刑逸撞飛出去。就在他準備再踩一腳之時,一聲虎嘯響起,一只體型巨大的黑斑虎一個跳躍落在刑逸面前。
它對著刑逸低吼一聲,眼中盡是兇悍的神情,但它并沒有立即殺向刑逸,而是轉(zhuǎn)身將獠牙對準謝宇晨,
對于黑斑虎的出現(xiàn),謝宇晨露出不快的神色“哪來的畜生,滾”,回答他的是一聲低沉的虎嘯。
“不知死活”,說著,謝宇晨與黑斑虎戰(zhàn)做一團,借此時機,刑逸轉(zhuǎn)身就逃,但他逃亡的方向并不是光幕所在方向,而是六翼青巖蟒所在方向。
謝宇晨與黑斑虎,兩個都是刑逸仇家,兩個都要他性命,但是他們并沒有達成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這一共識,當然,他們也不可能達成這樣一個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