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飛第二天一早前去采買前,既得先來廚房吃早飯,也就聽說了何碧昨晚受傷的事兒。
他就索性也不忙著走,而是先把她喊到了院子中間,先是仔細看了看她胳膊上的擦傷,這才輕聲問她道,你確定不是三少爺發(fā)覺了些什么,這才把你連著小煥一起踹了。
“你那番瀉葉用得再怎么神不知鬼不覺,誰叫三姨太頭天夜里吃過你做的宵夜呢?”
何碧笑著告訴他,不管三少爺?shù)降资遣皇沁@么懷疑她了,總之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
“他若是猜疑了我卻沒敢當面提,而是暗搓搓的借著懲罰小煥捎帶了我,那就一定是他知道這事兒根本不能提。”
“畢竟我可幫著三姨太去大帥院兒里偷過那些藥材,他要不怕我反咬一口,他就盡管把三姨太拉肚子的罪過扣給我,倒看誰更害怕誰?!?br/>
“再說大少爺昨晚來得及時,隨后就決定不用我再去三姨太那里周旋著當釣餌了,我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br/>
何飛分外驚喜:“大少爺竟然說了這話?”
“是不是咱爹既然答應留在戒煙所當差了,又簽了那么一個十年的抵債契約,不論如何都能用工錢頂上戒煙費,大少爺這才格外開恩,也省得你再去冒險?”
何碧哪兒敢說梅少謙恐怕是癔癥了,他還想要娶她做妻子呢,那他當然不愿叫她再去假裝討好三姨太了?
她就笑著說道也許是這么回事兒吧。
“哪有一份戒煙費要叫爹和我做兩份工來還的,大少爺只怕也拉不下這個臉,再叫人笑話大帥府不厚道呢?!?br/>
“哥你從打接了大少爺另外給你的那個差事,幫他做起了包打聽,他不是還給你多開一份工錢嗎?”
“憑什么到了我這里就叫我拿著一份廚子的薪水,卻做著好幾樣差事?!?br/>
“我知道這差事本來也是我自己求來的,可我那時候也是怕咱們家還不起戒煙費不是?”
何碧過去確實也曾有過幾次不由自主的動心,對梅少謙的動心,只不過她也知道,這心思若說是癡心妄想都是好聽的。
那么一旦叫她得知梅少謙竟然也有這個心,她的驚慌失措肯定遠遠大于欣喜,她的不敢置信與不愿接受也是發(fā)自肺腑的。
只因她還是那句話,她和他根本就是兩路人。
他倆既有出身的不同,也有學識的不同,要是她明知這個懸殊卻還要強攀高枝,下場……就算不會被摔死,也得摔個半死。
哪怕大帥真答應梅少謙娶她,兩人也能做到一時好,一月好,一年好,天長日久之后呢?
兩個明明不是一路人的卻要硬生生湊在一起,將來不出毛病才怪!
另外何碧也有些懷疑,這位大少爺恐怕也是一時新鮮罷了,又有些念著當年的那點情份,這才生出了這樣的心。
那她冷著他不就得了?等再過些日子他也許就該忘了這茬兒了。
何碧自也不會跟她哥交這個底兒,說是梅少謙如何如何喜歡她了,只說是大帥府和大少爺還算厚道。
何飛點頭道可不是怎么的。
“要不是我一直都覺得大帥府不像那些喜歡作威作福的人家兒,我前幾天也不至于連著嚇唬咱爹的話都編不出來了。”
說起來也就是三丫兒膽兒大,嚇唬爹時什么臟水都敢往大帥府潑,只差把大帥府說成個閻羅殿了。
這也多虧蔣哲是個明事理的,明知三丫兒說的話有些過分也沒追究她,更沒給她告密,還幫著斡旋了半天。
他就又叮囑了她幾句,比如這傷口既是還得養(yǎng)兩天,這兩天就得多加在意:“等我采買回了食材來,能不自己動手的就別動了?!?br/>
“哥你怎么和大少爺一樣嘮叨,都快趕上宋媽和杜媽了?!焙伪掏扑s緊走。
何飛走出廚房大院才咦了一聲——剛才三丫兒說什么?
難道大少爺也叮囑過她,叫她小心傷口別感染,盡量少干活兒?
何飛這么一想之下,只覺得渾身的弦兒都被繃緊了。
大少爺雖是做主家的,也不用這么事無巨細替三丫兒想吧?這位大少爺這是想做什么,莫不是想占他妹妹便宜?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民國美廚娘》 因禍得福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民國美廚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