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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資源成人視頻 清風(fēng)徐來吹

    清風(fēng)徐來,吹開重紗掩映后,氤氳著醇厚熏香的淑芳宮。

    靜妃午膳后正慵懶的趴在軟榻上,享受著碧紗窗外斜射入內(nèi)的暖陽,以及身后侍女輕柔的揉捏。

    按御醫(yī)的說法,每日用這套手法疏通全身,除了能延年益壽之外,更能養(yǎng)顏生肌,保青春永駐。

    所以,當(dāng)初她可是特意費了心思在宮外選中一批心靈手巧的小姑娘入宮來學(xué),并收入她的淑芳宮中。

    因其中有些不是自愿,家中又還算殷實,又或有些門路,竟找到御史參了靜妃一本。且還一度因此鬧的整個后宮沸反盈天,當(dāng)然這些都不足以妨礙事情最后的結(jié)果。

    在眾人刻意保持寂靜的殿內(nèi),一陣努力放輕卻依然十分明顯的跑動聲,由遠及近。

    當(dāng)腳步聲戛然停在屏風(fēng)外,緊接著又響起一陣刻意壓低的嗡嗡隆隆,好似隱含急切的擾人交談聲。

    靜妃原本已是昏昏欲睡,被這接連不斷的雜亂聲響攪擾后,終于不悅的猛睜開眼,一拍手邊的小幾,怒喝道:

    “外面是誰?!”

    攪人清夢!

    一瞬,本就靜的落針可聞的室內(nèi),霎時直如罩上厚厚的棉被,不僅連呼吸聲都消失得一干二凈,就連空氣好似都愈發(fā)沉重。

    “娘娘恕罪!”

    一溜軟底布鞋摩擦光滑青石地面的簌簌聲后,幾乎重疊在一起的兩道驚慌的請罪聲,自靜妃腳下伏跪的宮女與內(nèi)侍處傳來。

    靜妃原本正因被攪擾了美夢心情不愉,想拿著兩人嚴(yán)懲。但當(dāng)看到那內(nèi)侍身著的服色,她立時睜圓了雙眼,并在一愣后,立刻抬手揮退了屋中的閑雜人等。

    “說吧,陛下那兒出什么事兒了?”

    此時,內(nèi)殿中只剩了三人,除了靜妃外,就只有靜妃的心腹彩霞,以及仍跪伏在地,一身最低品級衣飾的內(nèi)侍。

    他是靜妃經(jīng)營多年后,好不容易插入御書房外的一顆釘子。

    只可惜這人的資質(zhì)實在有限,不堪大用。這些年來別說品級沒升,就連御書房的門兒都沒摸進去過!

    但有總比沒有強。

    起碼有這顆釘子在,平日宣德帝的大致行動也都能報到靜妃耳中。且只要能知道,宣德帝身邊有沒有狐媚的女人,或自家兒子在御書房受沒受氣,靜妃就已滿足。

    所以,這些年來此人倒也夠用。

    甚至偶爾的,這“釘子”還能給她帶來意外的消息——比如,前兩日讓她扶起,馮老太師詫異的宣德帝去拜訪清和長公主的消息。

    只不知,今日他如此匆忙,還不惜攪擾她的午覺,帶來的會是何種緊要消息?

    在靜妃的期待中,內(nèi)侍有一叩首后,才抬頭看向上首,稟報道:

    “回娘娘的話,丹陽郡主剛從御書房告辭?!?br/>
    聽到這話,靜妃立刻不耐煩的卸了勁兒。

    “就只是這事兒?”

    那丫頭進宮進出御書房的次數(shù),只怕比回國公府都多吧?這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

    就在靜妃不悅的對這消息嗤之以鼻時,內(nèi)侍惶恐的又迅速補充道:

    “娘娘,那丫頭去御書房前,可沒有陛下的傳召。甚至都不曾通稟過一聲!”

    聽到這話,靜妃也不得不重視起來,眉頭緊皺著盯向階下,咫尺之距的內(nèi)侍。

    “你看清了?”

    丹陽那丫頭是得圣寵,小時候被寄養(yǎng)宮中時,更曾被陛下允準(zhǔn)能隨意進出御書房。但隨著她出宮回家,重返清和長公主身邊后,這項特權(quán)也早被取消。

    如今就算她時常被宣德帝傳召去御書房,但若無傳召或上奏后宣德帝的允準(zhǔn),僅憑丹陽本人的心意,別說進去御書房的門兒,就是那院子都別想踏進半步。

    這是整個后宮無人例外的,甚至連實際執(zhí)掌鳳印的靜妃,都絕無可能做到的事。

    內(nèi)侍被盯的冷汗直冒,且瞬間就浸透了衣衫。

    但話已出口,此時他是絕沒反悔的余地了。

    “是,小的看清了?!?br/>
    垂頭應(yīng)答一聲后,內(nèi)侍不等靜妃多問,就迅速將準(zhǔn)備好的話和盤托出,道:

    “小的正巧在院子里當(dāng)值,灑掃中……”

    彼時還是午前,御書房內(nèi)外的御林軍與內(nèi)侍才剛輪完值。

    內(nèi)侍剛拎著水桶與掃帚站在院中,就聽門口一陣喧嘩。

    按說宮中,但凡有貴人的地方,都無人敢大聲說話,更不用說是整個皇城重中之重的,宣德帝的所在了。

    因此,爭執(zhí)聲雖不大,卻立刻引來周圍許多明里暗里的目光。

    丹陽本也沒想引起騷動,但前世與今生的反復(fù),讓她記憶中的一些片段有些模糊。

    原本記得自己有可以隨便進出御書房的資格,但臨到門口卻被侍衛(wèi)毫不留情的,大聲攔了下來。

    “那個,我以及知道自己不能任意通過了,你是不是可以放低些聲音?”

    丹陽略有些無奈的看向身前,比她這被攔下者更激動,更面紅耳赤的侍衛(wèi),實在有些難以理解。

    難道她是洪水猛獸嗎?

    這人高馬大的御林軍小將,不僅看向她的目光緊繃到肉眼可見的僵硬,且那一臉即將英勇就義的模樣,真讓丹陽有種莫名的尷尬。

    但事已至此,她當(dāng)然也不能因有人阻攔而放棄面圣的計劃。

    丹陽心中暗嘆一聲,同時伸手入腰間的荷包準(zhǔn)備取出“敲門磚”。

    可還不等她將手指從荷包里拿出來,就察覺到眼前人竟屏住了呼吸。

    嘴角忍不住狠狠一抽后,她索性一把將玉佩掏出,瞬間伸直胳膊,將那略透明,溫潤白皙的佩玉,直懟到守門小將眼前不到半掌處。

    “看清楚,我能進去了嗎?”

    幾乎就在丹陽郡主開口的瞬間,雖然她身前的小將忍住了拔刀的沖動,并在千金一發(fā)之際選擇了,寧愿被丹陽郡主當(dāng)場撂倒也不愿讓自己的刀尖傷到這惹不得碰不得的麻煩精。

    但另一側(cè)的守門小將,卻沒這份覺悟。

    錚!——

    刀劍出鞘的金戈聲,霎時引來了十幾步遠外的一隊巡邏的近衛(wèi)。

    “什么事?!”

    “誰在拔刀?!”

    但當(dāng)一陣此起彼伏的拔刀聲與紛至沓來的雜亂腳步聲后,剛從外面回來的魏公公,也正巧趕到院門前。

    “嘶,這是怎么了?”

    就在魏公公謹(jǐn)慎的探頭探腦,確認是否有刺客或其他危險時,卻意外的看到了丹陽郡主的身影。

    “郡主?您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