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姨并不在意郡主負氣而走這件事,那十萬兩雪花銀才是重點。
笑盈盈說了幾句平復了諸位的情緒,揮手讓一命女子將一柄長劍放在展臺上。劍鞘古樸,并沒有多少裝飾,劍把鑲嵌的黑寶石璀璨凝光??v然并未拔劍,卻能感受到其肅殺之氣,讓人下意識的收斂精神繃上思緒。
“這柄劍名曰‘折腰’,是鑄劍大師宋銘得意之作。也是今日最后的一件寶物?!便湟虒㈤L劍拔出,只見寒光幽幽,隱有虎嘯龍紋附在劍身。
隨手一揮皆是殺氣蓬勃,劍勢逼人。被其所指之人皆是后背發(fā)寒,冷汗涔涔。
“低價,三十萬兩?!?br/>
三十萬?不愧是最后的壓軸寶,低價都叫到了這么高。
她手中的店鋪近些年都在柳姨娘管理當中并不得力,手中剩下的盈利怕是堪堪不夠三十萬。
不過她有不少價值連城的首飾玩件,她擺著也是無用,倒是大哥常常征戰(zhàn)沙場,這‘斬腰’留在身上她倒也放心些。只是回去要改改劍鞘了,這樣也少的人覬覦。
只不過這價格實在高了些,有的是不愛武,有的是前頭買了其他沒了錢,有的又是不敢跟鳳景宣爭。來來回回也剩不下幾個出得了價的。
“三十二萬!”
“四十萬?!兵P景宣也正是為了最后這件長劍而來,現(xiàn)在出來了就直接提到了四十萬。他勢在必得。
“五十萬?!碧K驚墨絲毫不讓,那柄劍的價值遠比這高得多。不說這把劍如何,單說是宋銘的得意之作就是價值連城。
“五十五萬兩?!兵P景宣直直望著蘇驚墨所在的雅間。隔著紗帳他并看不清蘇驚墨和鳳夕白的臉,只是聽著聲音和看著身形還是有些熟悉,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六……唔?”
蘇驚墨算著自己的家當,張口想要再叫一次的時候,鳳夕白卻又再一次欺身堵住她的雙唇。
“啪!”
“君溯!”
推開意猶未盡的鳳夕白,蘇驚墨倒是沒扇他一巴掌,拍著青案站起身,低喊了一聲毛都要炸了起來。
全場被這一聲飽含羞怒的聲音打斷,頓時鴉雀無聲,眼巴巴的盯著蘇驚墨站起來的身影。
隱蔽的角落也被這一聲吸引,深邃的眸子閃過一絲笑意。不過君溯是誰。
“小公子,您說什么?”沅姨咽咽唾沫望著十一號雅間,這聲音她可是記得。聽朱紗說,主子下手了,不過好像后果不對勁?,F(xiàn)在主子又做了什么?
“額,咳……這劍,不錯啊。呵呵?!碧K驚墨握拳輕咳,故作淡然。
“哈哈~”
真是丟人了。瞪了一眼笑瞇瞇的鳳夕白,撩袍再次悠悠坐下。
“咳咳,阿墨。”鳳夕白揉著胸膛說的委屈,喘息著摸著自己的雙唇??蓱z兮兮的鳳眸深處依舊是濃濃的笑意,雖然被咬了一口被推了一下,不過也很值的不是么。
“疼了?”蘇驚墨看著鳳夕白的模樣,總覺得對不起他一般。
“不疼。我是想說,我那有比‘斬腰’更好的,你不用花這銀子?!兵P夕白偏過頭去,一手撫著胸膛。
蘇驚墨咽回嘴邊的話,暗自嘆氣。果然還是產(chǎn)生愧疚感了,分明就是他輕薄她,反倒她覺得自己錯了呢。
“六十萬?!?br/>
鳳景宣叫到六十萬了。蘇驚墨眸中輕動。
“六十萬,黃金。送給十一號的……小公子?!睆慕锹鋫鞒鲆粋€幽幽的聲音,隱約帶著笑意。
“什么?”
鳳景宣睜大了眼睛,順著剛才的聲音看著角落的雅間,眸中狠厲。
六十萬黃金的‘斬腰’送給別人?周圍一片嘩然,紛紛猜著這兩個雅間里都是什么人。鳳景宣叫六十萬銀子,那個小雅間里的人就叫六十萬黃金,這不是公然與鳳景宣叫板嗎?
更詫異的是那個十一號雅間的兩個人,送的都不帶動心的,硬是不要。
“無功不受祿,這柄劍你還是自己留著吧?!兵P夕白嘴角輕挑,不過一把‘斬腰’,阿墨還不必朝別人要。
“公子的好意在下心領了,東西我就不收了。”蘇驚墨聽著耳生,她怎么能毫無原因的收下這么貴重的東西。
圓臺上捧著木匣的女子看著沅姨,不知道該把‘斬腰’送到哪個雅間。
“既然三位都不喜歡,不如將此劍讓給在下?!兵P景宣冷目沉聲,他爭得頭破血流,人家倒是推來推去的不要。
“送去十一號雅間。子出交錢?!苯锹溲砰g端坐的人影驀然站起身離去,騰然飄起的青紗揚起,只能看到一個黑色的衣角。
“他是誰呢?”蘇驚墨輕喃,手指摩擦著手腕的木鐲。
鳳夕白也用折扇輕敲著手心,鳳眸妖嬈。六十萬黃金就這么輕飄飄的扔出來,好大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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