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奕雨和她的母親相依為命,她應(yīng)該是沒有過徹夜不歸的經(jīng)歷,現(xiàn)在一夜過去了,她母親肯定是擔(dān)心壞了,在讓人監(jiān)視別人的同時,也派人裝作是韓奕雨的同事去安慰一下她的母親。
安排好了這些事情,劉楠也就跟著胡森去吃早餐了,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飯怎么有力氣對付接下來的事情,當(dāng)然了,在去吃飯之前,劉楠已經(jīng)通知了銀行他要取款,一百萬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貿(mào)然去取的話,很有可能會拿不到。
上午九點左右,去銀行拿到預(yù)定好的錢,劉楠看也沒有看一眼,拎著箱子便離開了,然后回到了酒吧中緊緊的等待著。
不到十點鐘,電話響了起來,拿起來接聽,是一號打來的電話。
“楠哥,我是一號,已經(jīng)找到了藏春生的住所,現(xiàn)在沒有發(fā)現(xiàn)他出來過!
“恩,好,你就一直在那里盯著,看著點他,有什么事情不要跟我聯(lián)系了,跟你們虎哥說,明白嗎?”劉楠說道。
“明白!”
接下來二、三、四號,都打來電話,完成了初步的檢測,劉楠很滿意的一一回復(fù),沒有過了多長時間,那個神秘人的電話,打了進來。
“喂,小子,錢都準(zhǔn)備好了嗎?”電話中還是那個古怪的聲音。
“準(zhǔn)備好了,你想要怎么交易,什么時候交易?還有我要聽聽奕雨的聲音!”
“哈哈哈哈……聲音你是聽不到了,不過我可以保證她現(xiàn)在很好,我們只為錢,不為人,但是……但是如果你想要和我耍小心眼的話,那我可就不敢保證了!彪娫捴心莻討厭的聲音說道。
“不聽到奕雨的聲音,我怎么知道她是否完好無損……”
“你沒有資格和我提要求!給我閉嘴!”
劉楠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對方打斷,雖然氣憤,但是為了不激怒對方,劉楠還是忍了下來,他開口說道:“好,那你想讓我怎么做?”
聽見劉楠不在追問,電話中傳出欒欒笑聲,很是得意,說道:“你現(xiàn)在,一個人帶著錢,坐車到北大街街頭的施工現(xiàn)場,到了那里會有人和你接觸的!
“什么人和我……喂?喂?”
對方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劉楠無奈和胡森相視了一眼,說道:“虎子,對方讓我一個人去,你們就不要跟來了,你就在這里等著,有什么消息立馬通知我,電話不要掛斷。”
說著劉楠拿出了剛剛新買的一個配有藍牙耳機的手機,安裝好手機卡,給胡森撥打了過去,接通,然后將耳機戴在了耳朵上面,隨便說了幾句,試驗了一下童話的清晰度,這樣做的用處就是所有發(fā)生的事情,自己都可以很快的知道。
“好了,我走了,記得有什么事情馬上通知我!”
“可是楠哥,你一個人去,萬一有什么危險的話……要不要讓幾個兄弟暗中跟著你?”胡森還是有些擔(dān)心劉楠的安全,畢竟現(xiàn)在他們在明處,人家在暗處,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沒事,你放心吧,他們應(yīng)該不會動我,就算是要動我,沒有個十來人是留不下我的!
和胡森說完之后,劉楠就出了ktv來到了外面,隨便攔下了一輛出租車朝著北大街開去。
……
北大街是張口市幾十年前的市中心,最繁華的地帶,隨著時間的推移,張口市的變化越來越大,北大街已經(jīng)失去了一個繁華地帶該有的寬廣道路和車水馬龍的景象,而城市的發(fā)展也逐漸在向南發(fā)展著,這里已經(jīng)完全沒落。
近幾年城市實行一年一小步,三年大變樣的發(fā)展策略,很多時間久遠的房子,街道都開始推倒重建,這里最為原來的市中心,自然也沒有例外,原本街道兩旁全部的店鋪、商場都已經(jīng)被拆除,街道也擴寬了近一倍,只是工程巨大,已經(jīng)兩年了,還沒有完全的建好。
劉楠來到這里下車后,踩著各種建設(shè)材料,和泥濘不平的土地,四下的看了看,并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物,太陽當(dāng)空照,劉楠拎著裝著一百萬重重的箱子,來到附近的一個陰涼地帶,平靜的等了起來。
“喂,虎子,目前還沒有什么事情吧?”劉楠仿佛自言自語般小聲的說道。
“嗯,還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楠哥,你看到比較可疑的人了嗎?”電話中胡森問道。
“目前還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和我說,我就盡量不說話了,我估計應(yīng)該會有再監(jiān)視著我!”
“嗯,好的!”
劉楠就在這炎熱的天氣中靜靜的等候著,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半個小時,一直沒有人過來和他搭訕,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人物,汗水已經(jīng)沾濕了劉楠的衣服,嘴唇都要干裂,可就是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一個小時過去,劉楠的耐心都要消耗殆盡,忽然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劉楠連忙拿起來一看,正是那個神秘人打來的電話。
“喂,我已經(jīng)在這里等了一個多小時了,怎么現(xiàn)在還沒有人來?”劉楠火氣很大。
“呵呵,著什么急啊,剛才只是看看你聽不聽話,現(xiàn)在你可以去紅石村了,在那里的我會指引你的,記住你現(xiàn)在做的不錯,想要讓你的女人安安全全的回到你身邊,就繼續(xù)按照現(xiàn)在的做,要是敢報警的話,后果你自己知道。”
“我只要人,錢可以給你,喂……”電話中又傳來一陣忙音。
“該死!”
劉楠怒罵一聲,趕緊又打車朝著紅石村趕去,在劉楠離開不久,遠處工地上一個帶著安全帽的工人,笑了笑,摘掉了帽子,也跟著離開了,這個人正是阿彪!
紅石村是距離張口市市區(qū)不遠的一個小村子,這個村子里大多數(shù)的人們,都靠著賣石頭來賺錢,據(jù)傳村子的名字由來,就是在很早以前,有人先來到這里開墾荒山,無意中挖出了一塊鮮紅如血的石頭,獻給了當(dāng)時的皇帝,皇帝稱之為吉兆,因此賜名為紅石村。
劉楠站在村子的入口處,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和坐在街頭曬太陽的老頭老太太,沒有一個像是自己尋找的人,正想先給對方打一個電話,拿出手機,剛剛好電話響了起來。
“哈哈,到了嗎?”電話中那人笑道。
“到了,接下來怎么辦?”劉楠問道。
“很好,看見村子這條大街了嗎?一直向著里面走,走到盡頭之后,向左拐,第五個門,進去之后你把手中的箱子,丟下,然后你就可以離開了!
劉楠聞言說道:“我要看到人才能放錢,我們必須現(xiàn)場交易!”
他可不傻,自己把錢放下,到最后再看不見人,那不是陪了夫人又折兵嗎?
“你現(xiàn)在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照我說的做,不然你明天會收到一根手指的!”威脅了一番,對方又掛斷了電話!
劉楠知道自己現(xiàn)在沒有任何的選擇,隨即按照對方說的,一直從主干大街朝著里面走去,然后在最里面,向左拐去,來到了第五個門的面前,推門而入。
“噗,咳咳!”
剛剛一推開門,一些灰塵便落了下來,嗆的劉楠咳嗽了兩聲,這是一個看上去最少有好幾年沒有人住的房子,院里的草都長到了一人高,用現(xiàn)在的流行語來說,那就是各種的亂。
劉楠走進來之后,先仔細的搜尋了一下,尋找有沒有什么可以隱藏一個人的地方,確定了里面沒有人之后,才在院子里,找了一個稍微干凈一點的地方,將裝滿了人民幣的箱子,放在那里,然后猶豫了一下離開了。
劉楠現(xiàn)在沒有任何更好的辦法,只能任人擺布,雖然憤怒,但卻不能夠?qū)㈨n奕雨制止不管,將一百萬放在這里,也是出于無奈,畢竟這樣就等于白白送給人家錢,主動權(quán)還是沒有回到自己的手上。
“但愿你們見到錢,就可以放人吧!”劉楠心中暗自祈禱一下,雖然他現(xiàn)在想要憑借著自己力量找到這些人,可是如果逼急了劉楠,報警也不是不可能的,一般人的案子警察叔叔們有可能喝完酒就給忘了,但是劉楠這種人的暗自,哪怕只是丟了一件東西,那也絕對是當(dāng)大案子來破的。
離開了這里之后,劉楠直接回到了ktv,他沒有讓自己的兄弟們來這里,因為他知道等到自己兄弟來了這里之后,錢已經(jīng)沒有了,而且劉楠有種感覺,現(xiàn)在肯定有著一雙眼睛正在看著這里,恐怕24之內(nèi)會一直看著這里。
待劉楠坐車離開之后,在村口小賣部中,又是一個青年走了出來,笑了笑,拿出了電話,撥打了過去。
“少爺,他已經(jīng)放下錢離開了,接下來怎么辦?”
“哈哈哈哈……很好,你去把錢拿上,然后立馬離開!
“嗯!”答應(yīng)了一聲,那青年馬上朝這街道里面跑去,出來的時候,手中已經(jīng)拿到了劉楠帶來的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