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5:30分,**合眼未眠的舒婉從床上爬了起來。
進了浴室。
過了大約半小時,舒婉打開浴室的門出來,圍著浴巾去找吹風機。
才從梳妝臺的柜子里翻出吹風機,還沒插上電,就聽到房間外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響動聲。
舒婉一愣,隨手套上睡衣,出了房門。
廚房里手忙腳亂的上官冉一回頭就看到頭發(fā)濕漉漉的舒婉站在門口,“親愛的,你先去吹頭發(fā),早飯馬上就好!”
上官冉回頭對舒婉比了個OK的手勢。
舒婉站在那兒沒動,她看著鍋里冒著的白煙,眼中好似蒙上一層霧氣。
“別把我的廚房給炸了??!”舒婉丟下句話,轉(zhuǎn)身往臥室去。
手忙腳亂的上官冉聽到聲音,扭頭瞪她:“敢小瞧本小姐,今天本小姐就讓你大開眼界,見識見識我們上官家的……呀,這個餃子怎么破皮了啊!”
……
早上7:30,舒婉和上官冉一起出門。
上官冉開車先送舒婉去所里,然后去干她自己的事。
“婉婉,你看你臉色,這樣怎么去見客戶嘛,還不如請一天的假?!鄙瞎偃降募t色沃爾沃停在了東華事務(wù)所門口,她扭頭看了眼舒婉,忍不住的絮叨了句。
舒婉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無度數(shù)黑框眼鏡,搖了搖頭:“我已經(jīng)欠了不少的假了,再休下去,就真要被唾沫給淹死了?!?br/>
昨夜失眠了**,她知道自己臉色肯定很差,雖說出門前她擦了很厚的一層粉,但是濃重的黑眼圈還是遮不住,所以她不得不著帶著一副黑框眼鏡擋一擋。
到了辦公室,舒婉給自己泡了杯很濃的咖啡,就開始抓緊時間看資料。
下午三點,她要隨左燁左大律師去曲氏談案子。
昨晚因為蕭錦騁,郵箱里左燁發(fā)給她的資料一點都看,雖說她去了可能也只是個醬油,但也不能打個醬油連壺都不準備的!
那可就丟師兄的人了!
一上午舒婉都沒看到左燁的人影,想來是在外面跑案子,到下午兩點一刻時,左燁依舊沒有回所里,舒婉主動給他打了電話。
“左律師,您在哪?下午三點……”
“你現(xiàn)在到曲氏大廈的樓下來,我在大堂等你。”
“好!”
舒婉匆匆收拾東西,拎上電腦包往電梯口走去。
三十分鐘后,舒婉到達了曲氏集團紐約大廈總部。
一下車,恢弘氣派的大樓佇立眼前,舒婉微微詫異。
在紐約這樣地方,高樓大廈是隨處可見的,可舒婉還是被眼前高。聳入云的大廈給驚訝了一番。
進了大堂,舒婉一眼就在休息區(qū)找到了左燁的身影,他身邊還坐著一位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從舒婉這個角度,只看得到那男子的背影。
舒婉走近,不想那名男子突然站了起來,步子急忙,一轉(zhuǎn)身猛然就撞到舒婉肩甲……
“啊――”舒婉腳下踩著的五厘米細高跟一歪,一下子跌坐在地。
與此同時,大堂的里電梯門開啟了,一位身長一八八的男人步伐沉穩(wěn)的出了電梯,锃亮的黑色皮鞋踏在地板上發(fā)出“咚咚的”冷冽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