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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我感覺阿不知道向陽不是爺,我看她回來的時候,臉色就不好看,而且還受了傷,我們這樣做……阿不很信任主子?!?br/>
辰林指著放在書桌上的兩碗藥材,有些愧疚的和慕容煊抱怨著。
“你以前不是還勸我離她遠(yuǎn)些的嗎?怎么才幾天的時間,你就如此偏袒她了?”
慕容煊拿起有花的那一晚,喝了一口,便放在了原位,花不語剛才的話他一字不落的聽了去,他也知道憑花不語的聰明才智,已經(jīng)發(fā)覺了他的計謀。
雖然是利用她,但是慕容煊的心里還是很開心的,至少以后無論他是什么身份出現(xiàn),花不語都能認(rèn)出他來。
“爺,阿不全心全意的為爺付出,爺如果給不了她幸福,就不要招惹她,讓她離開。”辰林冒著被慕容煊體罰的危險,鄭重其事的和他說著。
“我給不了她幸福?還是你對她動了心思?”慕容煊橫眉怒視著辰林。
辰林也知道自己以下犯上,恭敬的跪在了慕容煊的面前,慕容煊看都不看他一眼,端著象牙草的葉汁走到溫泉池邊,喂著向陽喝下。
向陽喝下那個藥,沒一會兒就睜開了眼睛。
“爺,終于又見到你了?!眱蓮堃荒R粯拥哪槪绻徽J(rèn)真看還真的分辨不出來。
“你以后可以跟著我了,趕快好起來?!蹦饺蒽泳o緊的握住向陽的手,激動的說著。
突然一個黑衣人闖了進(jìn)來,謙卑的跪在慕容煊的面前,慕容煊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說話。
黑衣人躊躇不定,不知該不該說……
離開了籬笆房,花不語按照辰林說的的路線向集鎮(zhèn)上走去,其實她并未去買藥,而是想要向賣藥的人問一些配藥的問題。
花不語對于藥材只是一般的了解,只會配一些簡單的藥材,五臟六腑虧損的那個男人,吃了象牙草算是保住了生命,內(nèi)臟也會靠在象牙草的能量慢慢復(fù)原。
人命是救回來了,但是后期身體上的滋補(bǔ)必不可少。即使這一切對于慕容煊本人來說都是小兒科的事情,既然他把人交給了她,花不語內(nèi)心希望救了這個男人,她也好一命抵一命的償還掉虧欠慕容煊的命,
算算日子此時已經(jīng)是十月初了,離她回金陵都城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看著四下無人,花不語提起內(nèi)力,飛躍在半空中,跟隨著白云浮動。有了七層的法術(shù),花不語才發(fā)現(xiàn)她可以和仙魔書記載的鬼怪一樣,遨游于藍(lán)天之上。
說起仙魔書,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許久未學(xué)習(xí)咒語了,為了今后能更好的降妖除魔,她必須開始學(xué)習(xí)起來。
很快廣度嶺鎮(zhèn)的集市就到了,雖是已經(jīng)過了未時,但是街道上的人依舊很多。
廣度嶺是弋陽城下最大的一個集鎮(zhèn),人流量多也是預(yù)料之中的。
花不語特地選了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落腳,整理著衣襟,便向藥房的方向走去。
因為急切的想要得到藥方,花不語一直看著藥方的門口的那邊紅色的旗幟,并未注意她已經(jīng)要和面前的人撞了起來。
“對不起,沒撞到你吧?!被ú徽Z一個失神,就撲倒在了一位身穿青衣的男子的懷里,她急忙的推開和他之間的距離,語氣謙和的道歉著。
男子彬彬有禮扶著她,仔仔細(xì)細(xì)的看打量著她的臉,見她要走,便急切的說道:“姑娘,好久不見?!?br/>
花不語被這冰冷的聲音嚇了一大跳,這人不會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吧,說話這么冰寒地洞的,帶著疑惑和不解,她抬起頭來,看著眼前這個冰山美男。
“姑娘前些日子救過葉某,不知姑娘是否記得?!奔词故钦f著溫順的話語,但是那聲音還是讓花不語有一種冷颼颼的感覺。
花不語仔細(xì)的想了想,這才把眼前穿著雅青色長袍,豎著發(fā)髻的冷酷男子,與記憶里被自己所救的奄奄一息的男人聯(lián)系到一起來。
也是因為眼前的男子,花不語差一點丟了性命?,F(xiàn)在雖活的好好的,但是卻賣身給了慕容煊為奴為婢。
她還未找他算賬,罪魁禍?zhǔn)拙尤凰蜕狭碎T來,而她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曉??粗艉哪?,和她預(yù)料中的人大相徑庭,荷葉哥哥可是一位溫柔的男子,他太冷了……
“這位公子……時間有些久了,而我以為公子已經(jīng)……能再次見到公子,不語有些吃驚?!被ú徽Z淺淺一笑,對于自己那么無禮打量的行為,有些不好意思。
“在下葉子菱,我們可以找個地方聊聊嗎,姑娘的救命之恩,葉某還未報答?!比~子菱伸出手替花不語擋下來往的人群,帶著她進(jìn)了一家客棧,碰巧的是那個客棧的名字叫悅來客棧。
進(jìn)了客棧的天字號的包間里,花不語才發(fā)現(xiàn),葉子菱的身邊跟著隱身法極好的護(hù)衛(wèi),那護(hù)衛(wèi)長像精明的獵犬。
發(fā)現(xiàn)花不語的打量,護(hù)衛(wèi)居然惡狠狠的瞪視了她一眼,便不再搭理她。
再次遇到花不語,葉子菱的心里有些疑惑,但是也不好問出口,不過他比誰都清楚,此時他的心里正泛著從未有過的漣漪。
“還不知姑娘的芳名,姑娘如果不方便告知……”葉子菱看著花不語探究的眼神,有些唐突的問著。
“花不語?!被ú徽Z并未隱瞞,而是直白的說了出來,她心里有些希望眼前的人是荷葉哥哥??墒钦f出名字,對方只是禮貌的點著頭,并未有其他反應(yīng)。
“不瞞公子,初次見到公子時,不語以為是失散多年的胞兄,但是現(xiàn)在看來,是不語弄錯了?!?br/>
道出了救葉子菱的原因,花不語發(fā)現(xiàn)對方的冰山男人有些松了一口氣,看她的眼神也少了些防備。
又是一個趨于算計的男人,這個世界為什么就不能單純一些呢。
“原來是這樣,不管姑娘起初是何用意,葉某都深表感謝,今天為了感謝姑娘,還希望姑娘賞臉讓葉某請姑娘吃頓便飯。”
葉子菱雖說著感謝的話,卻是一點兒都沒有表現(xiàn)出感謝的樣子出來。
花不語尷尬的看著葉子菱,無奈的抽動著嘴角,面對這樣一個男人,她是如何也吃不進(jìn)飯的。
忽然發(fā)現(xiàn)慕容煊即使討厭,但是面對著他,卻是一點都討厭不起來了。
“那個……公子,你為什么一直冰冷著一張臉,我救你時,你并未這樣呀。我感覺你和我救的人一點兒都不一樣。”
反正今天見過面之后,以后也不打算再見,花不語便毫不避諱的問出了自己好奇的問題。其實只是她自己心里八卦,還存著一些對荷葉哥哥的幻想而已。
葉子菱和身后的護(hù)衛(wèi)都被花不語的問題給問懵了,過了好大一會兒,葉子菱才很不好意思的回道:“我天生就冰眸冷面,那天姑娘救我,一直逗我開心,讓我忘記身上的疼痛,我見姑娘心地善良,怕嚇到姑娘,就配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