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一種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的感覺,壞的事情總是一件接著一件,吃過早飯之后,家里迎來了兩個不俗之客。
“誰呀!”
剛剛收拾好碗筷,門鈴就想起來了,季晨縮在沙發(fā)上看電視不肯動,季雪只能去開門了,而門外站著的卻是她這輩子都不想在見到的兩個人,何陽和閆蕊蕊。
“小雪。”
何陽的聲音還和曾經(jīng)一樣,低沉、深情,可聽在季雪的耳中只覺得一切都是那摩的諷刺
在看到他們兩個的一剎那,季雪以最快的速度把門關(guān)上。
可她還是晚了一步,何陽的手已經(jīng)伸進來了,季雪愣了一下,門就已經(jīng)打開了一個小縫,何陽的另一只手也伸進來了。
季雪到底是個女孩子,力氣不如何陽大,眼看著門一點點打開,季雪急的大喊:“出去,滾出去,你們滾出去?!?br/>
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季晨一邊起身一邊往門外看去,何陽已經(jīng)進來了,閆蕊蕊也緊隨其后。
“滾,都給我滾,我們家不歡迎你們?!奔狙┫袷前l(fā)了風(fēng)一樣狠狠捶打著前面的人。
何陽把閆蕊蕊護在身后,找了機會,緊緊撰住季雪的手腕:“小雪,你冷靜一下,聽我說,我們是來道歉的,還有,策劃的事情已經(jīng)查清楚了,不是你做的,你清白了?!?br/>
季雪那里冷靜的了,手被抓住,她就用腳:“我不聽,我不聽,你們都滾。”
季晨急忙跑過去把季雪抱開,何陽也松開了手:“你們還來干什么,還嫌把我姐害的不夠是不是?!?br/>
何陽和閆蕊蕊季晨都見過,那是大一那年的暑假,他們兩個來這玩,當(dāng)時就是住在季家的。
“小晨,我們是來道歉的,還有就是關(guān)于那件事情,已經(jīng)查清楚了,已經(jīng)徹底平息了?!?br/>
在季晨的懷里,季雪明顯好多了,閆蕊蕊也從何陽的身后出來:“小雪,沒事了,我們這次來除了想你道歉,也是希望你能回去上班。”
看到閆蕊蕊的一剎那,季雪突然掙扎起來,從季晨的懷中跑了出去:“姐,姐,你去哪?!?br/>
季雪沖到茶幾上,拿起上面的水果刀就沖著何陽和閆蕊蕊的方向刺去:“滾,滾。”
“小雪,你冷靜點,把刀放下?!焙侮柹焓肿プ〖狙┑氖窒胍训秺Z過去,可季雪一個反手,刀子從何陽的手背上劃過,鮮血涌出,看樣子,傷口一定又深又長。
因為疼痛,何陽松開了手,閆蕊蕊也跑上前查看何陽的手。
季晨沒有想到季雪真的會動手,但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沒有時間驚訝了,他急忙跑上前想要奪下季雪手中的刀。
季雪在此把刀舉起,沖著前面一通亂砍:“滾滾滾?!?br/>
季晨也一臉憤怒的看這倆人:“趕緊走啊,還在這呆著干嘛,你們是真的想要逼瘋她嗎?!?br/>
一聲比一聲大,何陽深深地看了季雪一眼,眼底滿滿的憂傷,可在季雪的眼里,他看到的就只有恨。
“走吧。”
何陽輕輕地對閆蕊蕊說道。
“咚?!?br/>
何陽和閆蕊蕊離開了,季雪手中的刀也落在了地上,季雪也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氣,頹廢的坐在地上,雙眼空洞的看著前方。
在季雪的眼里,連半分生氣季晨都沒有看到,季晨害怕了,他緊緊的抱住季雪:“姐,姐?!?br/>
希望能將繼續(xù)喚回來,可卻沒人回應(yīng)他。
何陽的整只手都染上了雪,離開季家,閆蕊蕊開車載著何陽去了最近的醫(yī)院。
在一系列的消炎,檢查下來之后,何陽的手被纏上了厚厚的繃帶,醫(yī)生也開了好多的藥,叮囑何陽一些要注意的事情。
走出醫(yī)院大門的時候,閆蕊蕊突然站在那不動了:“何陽,你說,小雪會原諒咱們嗎?”
何陽抬頭看著天空,好像在回憶著什么:“不會,在也不會了?!?br/>
何陽還記得,那年,宿舍離得一個哥們突然問了大家一個問題:“如果你的女朋友背叛了你,你會怎么做?!?br/>
據(jù)說是他的女朋友問的,他回答不出來,就只能會宿舍求救了。
當(dāng)時,和樣對這個問題并不感冒,覺得幼稚,可架不過那哥們的瑞魔硬泡,最后只能答應(yīng)他想一想。
可何陽畢竟是個大男人,那會有這麼細(xì)膩的心思去想這些不存在的事情,就問了季雪。
何陽記得很清楚,當(dāng)時季雪躺在學(xué)校的躺椅上,頭枕在他的身上。
“你要是背叛我,我就把你當(dāng)成陌生人,那種見了面都不認(rèn)識的陌生人。”
那時后的季雪是很開心,很美麗的,臉上總是掛著淺淺的笑容。
何陽只是微微笑著,揉了揉季雪的頭發(fā):“放心吧,不會有那么一天的?!?br/>
可現(xiàn)在,何陽卻親手毀了那份幸福,摧毀了季雪的信任。
“何陽,你的手。”
可能是剛剛太用力了,何陽手背上的傷口又裂開了,血已經(jīng)浸透了紗布。
“沒事,回去吧?!?br/>
閆蕊蕊是不肯的,可何陽堅持,她也沒辦法了。
季晨就那么緊緊地抱著季雪不敢松開,他是真的害怕,怕自己一松手,季雪就會做傻事,他甚至能過看到季雪拿著那把刀割自己脖子的場景。
“這是,出什么事了。”看著滿地的狼藉和染血的水果刀,鄒曉玲只覺得眼前一黑,但她硬生生的忍住了,沒讓自己倒下去。
最近公司的一批貨出了問題,惹得很多客戶不滿,他們今天來見得就是其中之一。
其實,鄒曉玲是不需要跑市場的,他做的是文職工作,但鄒曉玲和這家公司的老總有交情,畢竟有熟人好說話,所以她才會跟著來的。
一路上,鄒曉玲就覺得心臟在一直跳,說不出是什么感覺,只是很不舒服。
沒想到,剛見到人鄰居就來了電話。
“喂,什么,我這就回去?!?br/>
鄒曉玲的表情變化太快,眾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她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給鄒曉玲打電話的是樓上的住戶,大家都叫她三嬸。
這個三嬸,早些年死了丈夫,是她一個人吧兒子拉扯大的,現(xiàn)在和兒子,兒媳住在一塊,每天就是做做飯,這個時間,她剛好在家。
電話里,三嬸只說季雪好像有發(fā)瘋了,畢竟門關(guān)著,看不到里面的情況,若不是三嬸知道季雪發(fā)過瘋,她還真才不出來。
“小雪,晨晨?!?br/>
鄒曉玲跪倒季雪身邊搖晃著,季晨這時才迷迷糊糊的抬起頭。
“媽?!?br/>
半大的小伙子竟被嚇得臉色煞白。
鄒曉玲拍了拍季晨的頭:“沒事,沒事了,媽在呢,”
季晨輕輕地松開季雪,季雪也有了一絲反應(yīng):“放開我吧,沒事了?!?br/>
季晨試探的放開了季雪,發(fā)現(xiàn)他果然沒甚么太大的動作,這才放心。
“晨晨,刀上的血?!?br/>
季晨回過頭,看著地上那把刀。
“那是何陽的血,我劃傷了他?!?br/>
大概是之前喊得太用力了,季雪的嗓子都已經(jīng)嘶啞了。
“那就好,那就好?!?br/>
這話,鄒曉玲也不知是說個自己聽還是給季雪聽的,應(yīng)該只是安慰一下自己吧。
季雪站起身,搖搖晃晃的走著,隨時都有倒下的可能,季晨擔(dān)心他,默默的跟在身后。
回到房間,季雪就躺在了床上,季晨也找了個地方坐下。
“出去吧,不用管我,我不會傻到在尋死了?!?br/>
在,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說季雪以前?
有些事情果然不能深思,但季晨已經(jīng)將這件事情記在了心里。
沒過多一會,季剛也回來了,她和鄒曉玲一樣,接到了鄰居的電話,才知道家里出事了。
“小雪怎么樣,情況嚴(yán)重嗎。”季剛風(fēng)塵仆仆,滿臉焦急。
關(guān)于季雪的情況,鄒曉玲也不知該怎么說,有些事還是要親眼看一看。
”爸。“季晨站起身來,季剛的手按在季晨肩上。
“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姐姐,你坐在這好好的陪陪她吧。”
季剛看了一眼,季雪雙目緊閉,呼吸均勻,看樣子應(yīng)該是睡著了。
季剛的腳步變輕了許多,推出繼續(xù)的房間:“曉玲,我們出去吧,讓小雪好好睡一會。”
看了床上的季雪一眼,季晨也悄悄的退出了房間。
“晨晨,你怎沒出來了,你姐姐。”鄒曉玲還是擔(dān)心,起身來到了房間門前。
季晨拉過鄒曉玲:“沒事的,媽,讓姐姐自己呆一會吧?!?br/>
季晨扶著鄒曉玲做到了沙發(fā)上,他自己也坐在了旁邊。
“媽,姐剛才說她不會在尋死了,什么意思?!编u曉玲看著兒子,動了動嘴唇,卻沒發(fā)出任何聲音。
“媽,你一定知道什么,告訴我好不好,她是我姐?!?br/>
季晨心里的想法,鄒曉玲是明白的,關(guān)于季雪的事情也不是不能說,畢竟大家都知道,算不得秘密,鄒曉玲之所以遲遲不出聲,是因為她說不出口,一想到那段時間,他的心就痛,眼角也流出了淚水。
“晨晨,別再比你媽媽了,你想知道什么,爸爸告訴你?!蹦嵌螘r間,季剛是和鄒曉玲一起去經(jīng)歷過來的,所有鄒曉玲知道的他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