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老爺子鬧了這么一大場,現(xiàn)在整個I市都知道紀凌皓金屋藏嬌了。
可外面的風(fēng)波再怎么大,紀凌皓還是一心只想治好梁可馨。
自從把她帶回來之后,紀凌皓就聯(lián)系了國內(nèi)外最好的腦科專家,做了一場又一場的手術(shù),梁可馨的記憶還是沒有好。
紀凌皓蹲下身子,指腹輕揉她的眼眶,溫柔且堅定的保證:“可馨你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br/>
在場的女護士都忍不住偷偷妒忌起來,以紀凌皓的外貌和身價,能讓整個I市的女人瘋狂起來。
可奈何,這樣帥氣多金的紀凌皓卻偏偏獨愛這個從山溝溝里出來的女人。
深夜,臥室內(nèi)只余下輕淺的呼吸聲,梁可馨看著面前的男人,心里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這段時間的隱忍已經(jīng)讓她瀕臨崩潰了。
她必須自救,必須逃離開這個男人才能去救小良他們。
她從枕頭下摸出了一把剪刀,精準的沖著男人的胸口刺去。
在刀尖距離胸口兩毫米時,紀凌皓抓住了她的手。
月光下,他對上了她充溢恨意的眼睛,滿意的笑出了聲:“不管怎么樣,至少你還記得我的心臟在哪里?!?br/>
“紀凌皓,既然到了這一步了,我告訴你,無論如何我一定會殺了你,替小良他們討回公道!”梁可馨不肯放棄,握著剪刀的手還在用力。
她知道這次若是不成功,以后要殺他就更難了。
尖銳的刀尖刺進了男人的肌膚,溢出了猩紅的血,同時被染紅的還有梁可馨的眼睛。
“可馨,我可是你的未婚夫,你怎舍得殺我,從前你最愛我了?!毖矍暗哪腥藚s還在笑。
笑得令人從心底發(fā)顫發(fā)冷。
他就是惡魔,惡魔!
梁可馨臉色瞬白,在她失神的片刻,紀凌皓奪走了那把兇器。
她沒去搶,而是像一下子抽走靈魂般癱坐下去,恐懼的看著月光下他那張精琢的臉,失神的念:“不,你不是我未婚夫,我不認識你,就算我記起來了我也不會愛上你!”
“夠了?!奔o凌皓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用手蓋上她那雙驚恐的眼睛,口吻中帶著哄騙的味道:“別再鬧了,乖乖睡覺,你身體才剛好,不能熬夜?!?br/>
“他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這么對我,要這么對他們。”
梁可馨絕望地棄了掙扎。
在雙目被捂著的黑暗中,曾貪戀他身上的溫度,如今卻像隔了萬丈冰窟般,靠近一步,冰凍三尺。
男人習(xí)慣性的用短硬的頭發(fā)磨蹭她的脖頸,在她鎖骨上噴著熱氣:“我只不過是想要保護你,僅此而已?!?br/>
梁可馨忍不住渾身一抖。
這就是所謂的保護?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給他們換醫(yī)院了?你把他們帶去什么地方了?”她用那雙看的還不是很清楚的眼睛看著他,死死的看著他。
一天沒得到解釋,她就一天不會心甘。
“這些事你無需知道,就安分守己的做好我的女朋友就好?!辈恍⌒钠骋娝驗閽暝冻霭尊募∧w,紀凌皓瞇了瞇眼睛,伸手從她衣領(lǐng)往下探。
他傷害了自己的救命恩人,還要她乖乖做他的女朋友,簡直可笑,可笑之極!
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殺了他。
“你別碰我。”眼看他撕開了她的衣服,就要攻破城池時,梁可馨閉眼狠狠咬住了他的胳膊。
力氣很大,咬下去滿口血腥味。
紀凌皓卻毫不在意,任由她咬著,這邊,他掰開她的雙腿擠了進去。
她痛苦的悶哼一聲,咬著的牙關(guān)都在顫抖。
他也因為激烈的動作,胸口上的傷口開始往外拼命冒血。
即便是這樣,偏偏,兩人都不肯放過對方。
事后,紀凌皓從她身體中抽離出來,她的身體忍不住輕輕顫抖,牙齒早沒了力氣,松開了咬的青紫的手臂。
在意識快要渙散之際,她艱難的從喉中擠出幾個字來:“紀凌皓,我要離開你?!?br/>
男人撫著她昏睡過去的小臉,黑暗中,那雙眸子格外的深沉陰冷:“離開?沒有我的允許,你這輩子都逃不掉?!?br/>
一夜的折騰,梁可馨昏迷到第二天下午才清醒過來。
紀凌皓早已離開了,但他的氣息卻留在空氣中,時刻提醒著梁可馨,自己和他共度了一夜。
她蜷縮在床頭,環(huán)抱著自己,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涌出。
敲門聲響起,一個保姆推著輪椅走過來:“梁小姐您醒了嗎,剛剛紀總打來電話,說今天會有醫(yī)生來給你看病,開些藥調(diào)理身體?!?br/>
梁可馨偷偷擦干淚水,抬頭裝作一副冷漠的態(tài)度:“我知道了。”
大廳中,醫(yī)生已經(jīng)給梁可馨看完。
梁可馨就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宛如一個沒有感情的木偶般任由人擺布。
“梁小姐,您身體沒什么大礙,最近多多注意休息就行?!?br/>
醫(yī)生靠近她時,偷偷給她塞了個錄音筆。
梁可馨緊攥著沒出聲,等獨自回房后才打開。
是宋言生的聲音。
宋言生是她之前在鎮(zhèn)子上認識的,他是整個鎮(zhèn)子最大的藥材供應(yīng)商,知道她困難,經(jīng)常幫襯著,一來二往大家就熟悉了,她也一直把他當(dāng)哥哥。
來了I市之后,她才知道原來他是宋家的小少爺,手握整個宋氏集團,在醫(yī)藥界有一定的地位。
自從林姨醫(yī)院被換之后,言生哥哥就回國幫她調(diào)查這件事。
“愿兒,這次冒險讓人送信給你,是因為我調(diào)查到林姨家里的那幾塊地在一個月前就歸在了紀凌皓名下,若非如此,紀凌皓也不會這么快就把他們調(diào)走,我還沒有查到具體的,我甚至懷疑他已經(jīng)把他們……”
短短幾句話卻讓梁可馨心中猛然咯噔一下,眼淚止不住往外流。
“梁小姐您沒事吧,您快開開門。”
家仆聽到梁可馨撕心裂肺的哭泣聲,都焦急的堵在門口。
見勸解不了,管家趕忙指揮:“快,快去通知紀總,就說梁小姐出事了。”
梁可馨正沉浸在失去雙親的痛苦中,聽到紀凌皓的名字,她奮力拿起桌上的花瓶砸向房門。
咣當(dāng)一聲。
她哭罵道:“滾,都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