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皮城出發(fā),三天兩夜的時間,馬車終于在皇城--軒城停了下來。
林舜是第一次到皇城,被里面繁華的景象給驚呆了,皇城里做什么營生都有,一進去就看見好多人來往在城里的主道上。
軒城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貴,一碗餛飩在薛城只要十靈石,在這卻需要三十靈石。
“閃開閃開?!?br/>
一隊人馬從不遠處走來,排頭兵是六名武裝到牙齒的士兵,騎著全副武裝的戰(zhàn)馬在前面開道,后面跟著三十名步兵,然后才看到一頂做工精美、與眾不同的華貴轎子被一只異獸拖著,后面還有三十名的拿著大旗的士兵,各個器宇軒昂,明眼人都能看出這些人各個都是有修為的。
林舜問向一旁賣小吃的小販:“這是誰,氣派那么大?”
“第一次來軒城吧,這你都不知道,那是三皇子的隊伍,他們這是剛從宮里回來。”
“原來是皇族,難怪?!绷炙茨钸秲删洌愦蚵犞食菍W府位置,沿著指引的方向走去。
三道連在一起的巨大石門出現(xiàn)在林舜面前,上面寫著龍飛鳳舞的四個大字“天道學府?!?br/>
在石門后面,是一道又一道臺階,起碼在六百道以上。
花了一小會功夫,林舜爬到臺階頂,在他面前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廣場,在廣場上站滿了人。
大多數(shù)人都集中在正中央,他也圍了上去,問了一下前面的那位仁兄,才知道他們都是來報名的修士,而現(xiàn)在他們正在報名。
敢情還要先報名,林舜還以為把手里那個令牌一交就完事了,是他想多了。
等了許久,他才來到最前面,坐在那里登記的有兩個人,一個是年紀有二十五、六的年輕男子,表情有些麻木,負責登記,另一個年紀和他差不多,是一個女孩,梳著兩只俏皮的馬尾辮,比較活潑,負責問話。
“師兄師姐好,我是來報名的?!闭f著林舜就取出令牌交給他倆。
“小師弟真乖,告訴師姐你叫上面名字,哪里來的,修為到什么階段了?!?br/>
“我叫林舜,來自西廣行省的薛城,目前筑基一層半。”
“哇,你這么年輕就筑基一層半,厲害,前途無量哦?!?br/>
后面排隊人聽到林舜已到達筑基一層都議論紛紛,因為他們大多數(shù)人都才是練氣期。
“還好了,運氣好而已?!?br/>
“別高興得太早,往些年也有人是筑基期,因為輕視入學考試,被淘汰出局了,白白浪費一個名額?!必撠煹怯浀哪凶犹痤^來說道。
“還有入學考試啊?”
“對啊,你不知道?。俊迸柕?。
“不知道,請問是怎么個考法?”
男子說道:“每年都不同,你去問問其他考生,下一個?!?br/>
報完名后,需等三天才考試,林舜也不知道去哪,便漫無目的的在大廣場走著。
因為一個人也不認識,看到別人兩兩成群的在聊天,他也不好意思去搭話。
在他前方,有一小戳人,圍著一個胖子修士,各自拿著紙筆準備著。
好奇的林舜也圍了上去,就聽見胖子吆喝道:“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馬上就要公布去年的考試題目,一場五百靈石,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br/>
還沒交靈石的修士趕緊把靈石交到他的手上,林舜也跟個風,交五百靈石試試。
見人差不多后,胖子開始了他表演,他先清了清嗓子,然后說道:“去年是三道題,第一題:靠著身法和平衡度,不借助兵器走過一道五百米的鐵索,不過大家放心,如果掉下去不會死,還會很舒服,下面有天道學府設置的屏障?!?br/>
眾人一陣大笑。
“第二題:戰(zhàn)勝五個傀儡,那五個傀儡戰(zhàn)斗力不算強,但他們會結(jié)陣,同時攻來也很難受,但有一個破解之法,那就是攻擊它們的陣眼?!?br/>
“請問它們的陣眼在哪?”圍觀的人問道。
“陣眼是它們后腦勺,分別擊中后,它們的協(xié)作性會變差,其實這關考驗的是各位觀察力,當然戰(zhàn)力過強的人可以無視我的方法。”
“第三題,真正的挑戰(zhàn),那年是要考生戰(zhàn)勝一只幻化的七品野牛妖獸,對于大多練氣期的考生,這實在太致命了,因為野牛妖獸看到你就不會不停的沖鋒,被他頂中大概率要受中等程度以上的傷,但是,它的智商很低,有人曾經(jīng)用身上的衣物來引誘野牛妖獸沖鋒,借機將其斬殺?!?br/>
聽完胖子一席話,大伙了解個大概,知道了自己準備方向。
林舜也對天道學府的考核有了底
“散了散了,馬上要開第二場了。”胖子放聲喊道。
等到人群散去,有一些考生被吸引了過來。
離開天道學府的廣場后,林舜準備在附近客棧找間房住下來。
可問了五、六家都是人滿為患,他在比較遠的一家客棧住下。
在自己房里,他反復練胖子說的那些涉及到的個人素質(zhì)。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眾考生如約而至,在廣場上排隊抽簽。
林舜等了一個半的時辰才輪到他抽號,運氣還可以,抽到了四十五號,比較靠前,能早些考。
等到大伙都抽完簽后,已經(jīng)到了下午。
一個二十八、九的男子踩在一柄冒著紫氣的刀上,飛在考生前面的上空。
“這就是傳說的御物飛行嗎?真厲害。”林舜心道。
有人議論道:“你知道嗎,那是天道學府的大師兄--白裕,有著天道第一刀修之稱,金丹期,聽說結(jié)的是二品金丹。”
“哇,真厲害,我要是也能像他一樣結(jié)二品金丹就好了,這樣就會有很多的女修士仰慕我?!?br/>
“哈哈哈?!?br/>
他們的議論被林舜聽進了耳里。
“原來這個男子是天道學府大師兄,難怪。”他心里念道。
“我是天道學府大師兄--白裕,下面由我來宣布考題,第一題:走過一道六百米的鐵索,不能借助兵器,第二題:潛入深三百米湖底尋找河蚌,拿上來一只便算通過,提醒一下,下面有少量的妖獸,第三題:與一只幻化的狼妖戰(zhàn)斗,勝者便算通過,三道題全部通過者才能正式進入天道學府,好了,下面有專人帶你們?nèi)ピ嚐挼牡胤??!?br/>
跟著大部隊,林舜來到一座大山的半山腰處,在前面些有一根巨大的鐵繩索,從這頭連到對面的山腰處。
不少考生看到這樣的情形都無比膽寒,盡管組織考核的人員一再強調(diào)下面設有保護,摔下去也不會死,可還是有好多考生不敢上前一步。
比如抽到一號的考生,在監(jiān)考人員的取消考試資格的逼迫下,才勇敢踏出第一步,然后在他脆弱的心理素質(zhì)下,大叫一聲就掉了下來。
接著第二個,第三個,都沒走幾步,就掉落下來。
各種不同類型的慘叫聲在下面此起彼伏,給后面考生造成了很大心理壓力。
在第三十號時,一個背著劍的穿著紅白相間華服的少年,縱身一躍,踩在鐵索上,穩(wěn)住身形加速往前跑去,平衡性和速度達到了很高兼容,過去了十分鐘,沒有聽到慘叫聲,大概率十過,因為監(jiān)考都開始喊道了三十一號。
一個穿著白上衣青色裙子盤著長發(fā)的倩影躍上了鐵索,飛速的朝前進,絲毫不比前一個考生差。
又通過了一個,后面的考生一陣驚呼。
終于到了林舜,他也往前一躍,花了幾秒保持身形,使起身法超前快速走去,盡量不去想下面的深淵,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成為了第三個通過鐵索橋的人。
接應的監(jiān)考說是要等滿五個人才帶他們進入下一個關,林舜找了個地方便坐了下來。
剛才只看到了兩人的背影,沒有看到正臉,這會才看清。
少年是一位不茍言笑的貴公子,站在原地靜靜等待,想必出生不凡。
女孩是一位帶幾分仙氣的美少女,盯著鐵索的另一頭是否有人過來。
“我叫林舜,你們叫什么名字,剛才看你們過的好快?!绷炙词紫却虻秸泻舻馈?br/>
兩人沒有任何回應,弄得他好一陣尷尬,就沒有再繼續(xù)說話,只能坐在那里等待著。
等了良久,終于過來一個人,定眼一看,這不是那天賣題的那個胖子,沒想到他這么快過來了。
不過他的過法很詭異,他是爬著過來的。
“對哦,沒人說不能爬著鐵索過來啊,他也不算犯規(guī)。”林舜心道。
“恭喜,你是第四個過來的。”接應的人說道。
“呼呼呼。”胖子一陣喘。
“喂,那天我買過你的題,我叫林舜?!?br/>
“哦哦,我對你有印象,你是那個筑基一層半的修士,我叫李昌順?!?br/>
聽到李昌順說出了林舜的修為后,那名少年和少女都不約而同看向他,因為兩人也是這個層次,其中少年也是筑基一層半,少女是筑基二層,自然會關注到同等水平的人。
“對了,你這招都沒幾個人想到啊,要是他們都知道了,估計就不會那么多人掉下去了。”林舜聊到。
“哎,這也簡單,動點腦子就能想到,誰叫他們這么笨呢?!崩畈樆氐馈?br/>
沒過多久,第五個人也過來了,也是爬著過來的,據(jù)他說后面的人看見李昌順爬著過來,他們也有樣學樣,但是還是有很多心理素質(zhì)差,爬到一半就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