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白小兔早早的醒來,看到陌生不熟悉的臥室,愣了一會,才想起來自己是在夜梟這邊。
晨光透過窗紗折射進(jìn)來,照射在幾個孩子的臉上,精致的小臉蛋鍍上一層光暈,白嫩嫩的,能清晰的看見上面可愛的小絨毛。
睡容甜香。
看的白小兔眼睛都舍不得離開一秒。
她真是太幸運了,生了他們幾個。
她嘴角輕揚,俯身在每一個孩子的小臉上輕輕的啄了下。
忍不住貪戀這安謐的時光,她躺在床上,左邊看看,右邊看看。
啾啾啾……
晨起的小鳥撲棱著翅膀飛過陽臺,還有幾只??吭谏厦鏆g叫個不停。
白小兔拿過一個橡皮擦直接丟了出去,精準(zhǔn)無比的擦過落地窗門縫,直接朝外面的欄桿上砸去。
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動了那幾只小鳥,立馬驚慌飛走。
臥室恢復(fù)安靜。
看著幾個孩子還沒醒來的樣子,她躡手躡腳的起身,然后又給幾個孩子都掖好被子。
她直起身就要去陽臺伸伸懶腰,卻突發(fā)奇想的拿過手機(jī)給五個孩子拍了一張照片。
看著他們沉睡的樣子,她一天的心情無比的美好。
“傻笑什么?”
房間突然多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白小兔驚駭一跳,瞪著從沙發(fā)上坐起身的男人,他身上的毯子滑落在身上,眸眼惺忪,發(fā)絲有點凌亂,搭上那張邪魅的俊臉,說不出的致命誘惑。
一看,男人一晚上都在這里睡覺。
她竟然沒發(fā)現(xiàn)。
什么時候她的警覺性這么的差了?
“你昨晚在這里睡覺?”白小兔嘴角抽了抽,驚詫的瞪著坐在那似乎有點疑惑的男人。
“嗯!”
夜梟懶懶的應(yīng)了一聲。
剛剛睡醒,他的聲音還帶著一絲喑啞,猝不及防的勾著她的心弦。
這家伙的聲音真好聽!
“你不是有臥室嗎,干嘛來這里睡沙發(fā)?。俊?br/>
這邊臥室的沙發(fā)比較窄,他不累?
關(guān)鍵是他后背還有傷呢。
夜梟目光深深的睨著她,似乎在探究什么,讓人捉摸不透。
昨晚后半夜,他都沒法睡著,只好過來這邊。
他睡在孩子們的身邊才睡著了!
直到早上五點多的時候,他才睡到沙發(fā)上的。
免得被她發(fā)現(xiàn)。
“怕你帶著他們跑了!”
白小兔一口老血差點沒被他氣吐出來,一早上的好心情都被他給破壞了。
“你這么防備我,還讓我們過來這里做什么?”她水眸怒瞪著他。
“方便關(guān)注!”他目光邪魅的睨著她,直直的看進(jìn)她眸底。
“你怎么不說方便監(jiān)視?。俊卑仔⊥煤呛堑男α艘宦?,譏諷回去。
“監(jiān)視不好聽!”
白小兔,“……”
“爹地,你一大早在這里吵什么呀?”
幾個孩子都被他們給吵醒了,夜霆御坐起身摟著眼睛,噘嘴抗議。
“嫌吵?你們出去!”
夜梟掃了幾個小蘿卜丁。
白小兔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大瑞睡眼惺忪,吶吶的道出了白小兔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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