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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做愛的故事圖片集 第四章逃不知

    ?第四章:逃

    不知為何,花玲說著說著竟紅起了眼睛。“姐姐不哭~”,小直踮起小腳尖盡力把手伸得高一點,想要為花玲拭去眼角剛涌出的淚花?;岚攵紫拢米屝≈眽虻?,溺愛地摸了摸他的頭,突然伸雙出手把兩個娃娃拉到身邊,抱成了一團,就像在街口時那樣。不同的是,這次不是演戲,而是真情流露。

    花玲一邊抽泣一邊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姐姐明天就要...被賣去...青樓...了,你們兩個人以后要像親兄弟...一樣...要是有一天能...逃出...這個鬼地方,別忘了姐姐...”。說著說著,兩個小家伙也哭了,在這個空蕩蕩的小巷,聲音傳得分外遠,仿佛能直接透進人的心里。

    哐哐哐...

    三人在僻靜的小巷哭得忘記了時間,回來時大門已經(jīng)被關上了。當然,人販子知道三人還在掌控中,關門不是因為不知道他們還在外面,而是這里的規(guī)矩便是如此,討到了夠在老板那換吃食的錢就可以回去,錢越多領的吃食也就越多,回來最晚的人不但沒有飯吃,還要在門外守夜。若是平白無故連缺人了都不知道就關上了門,那這萌虎集團早就費了,還怎么經(jīng)營下去。

    說起這個規(guī)矩,還不得不提這“老板”的辛酸往事。以前這老板雖談不上風流倜儻,卻也不至于這么猥瑣,畢竟那時他右眼還沒有瞎。而且,那個時候的公司還比較體面,不會破爛成現(xiàn)在這樣,也不如現(xiàn)在這樣偏僻。

    可是,就是因為晚上沒有人守夜,人販據(jù)點竟被巡捕給突襲圍剿了。當時帶隊的捕頭他死也不會忘記,隸屬于圣金族,用的武器是針,他哥哥護在他身前,頭直接被銀針穿了個血窟窿,針就那樣穿過他哥哥插中了他的右眼,唯一的親人就這樣死了。

    從此,他把公司一遷再遷,有多偏僻便躲多偏僻。也正是因為這唯一親人的死,老板出離了憤怒,天沖魄的命魂鎖因怒而碎,有了役使這一魄的能力,不但助他逃了出來,更是給了他現(xiàn)在掌控所有萌虎集團員工行蹤的力量。

    最晚回來的人按理是資格進去的,花玲卻毫不猶豫地敲響了那蛀滿蟲洞的院門。因為公司在所有規(guī)矩之上更有一條鐵則,那就是:有錢便是爺。

    院門開了,隨之而來的是大門內的呵斥聲:“既然知道規(guī)矩,為何還要觸犯?花玲,你活膩歪了嗎?!”?!盎岵桓遥习?,這是我們今天的業(yè)績,還請您開恩!”,說著花玲把三人掙到的水晶一并遞了過去。

    猥瑣男一眼就盯住了碗中的那一整塊紫水晶,臉上神色由怒轉驚,最后雙眼爍爍不斷射出精光而變成了狂喜,一把將水晶攥到了手里,激動到無以復加的地步?!霸锤?,竟有神的權力源根在里面!”,猥瑣男的聲音都有點發(fā)顫了,“我就知道你小子有干我們這一行的天賦,一來就送我個這樣的大禮,哈哈,你們去吃飯吧,黑狗子,今天你守夜!”。

    小直不由自主地盯住了紫水晶,清晰地看到里面有一滴小得微不可見的液體,呈淡黃色,不知為何被深深吸引住了。

    花玲早就知道猥瑣男會見錢眼開,但見到他這么開心卻也是有點意外。她在猶豫,猶豫要不要請求猥瑣男把她賣去青樓的日子緩緩,現(xiàn)在他這么高興,說不定會有一點機會?!澳莻€...老板,可不可以多給我點時間?我會拼命掙錢,就像今天這樣”?!班?,你說什么?”猥瑣男眼睛瞟了過來,眼中射出冷電。

    花玲被射來的冷電嚇得一陣哆嗦,“老板,我是說...”?!昂昧耍灰f了!今天我高興,就不對你想違逆我的安排的行為做過多的追究,你們今天有功,我明天會給你挑個好地方,不會讓你吃苦的?!扁嵞修D過身,摸了摸紫水晶,哈哈地笑了起來。

    撲通~

    花玲跪了下去?!袄习澹笄竽?,不要賣掉花玲姐姐,小直可以掙好多好多錢,不要賣掉花玲姐姐好不好?我的親人都死了,好不容易有了個姐姐......”,小直也學著花玲跪了下去說道。

    猥瑣男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道:“小鬼,別吵了,花玲已經(jīng)快成年了,我這樣做是為她好,你一個小屁孩懂什么!”,說完轉身就走了。

    小直攥著花玲的小指頭,搖了搖她的手臂,道:“姐姐,別難過了,老板說會為你尋個好去處,小直會經(jīng)常去看你的”。花玲轉過頭看了看小直,不忍心毀了小家伙的好意,硬是擠出笑容對他點了點頭。

    鼻涕娃不知什么時候擠到了兩人中間,從懷里掏出兩個黑饅頭來,“我去里面吃飯了,一直沒見到你們,原來在這兒,這是我偷偷藏的夜宵,老板真摳門,就留了四個饅頭,本來想帶出來和你們一起吃來著,實在忍不住了,我胃口比較大,姐,你不怪我吧!”。“姐不怪你,好弟弟!”,花玲心里一陣溫暖,強忍著哭意,起身拉著兩個小不點去了大臥房。

    夜深了,一層薄薄的烏云徐徐駛來,漸漸遮蔽了月亮。狗吠已經(jīng)聽不到了,遠處的深山間不時傳來凄慘的狼嚎聲。失去了月光的滋潤,灰暗的院子一下子變得更黑了。

    “媽媽,不要走~”,小直拉著花玲的衣領喃喃著。花玲好不容易才把手從他脖子下抽出來,剛要起身,又被抓住了衣領?!皨寢尣蛔?,媽媽在這”,花玲輕聲安慰?!皨專?guī)Я撕枚嘈尤食鰜?,你給我冰一下好不?”,小家伙竟在夢里接上了話茬?;嵬@個認識一天不到的娃娃,心里竟是無盡的不舍?!盎峤悖乙惨П?,你不要只抱小直一個人嘛!”另一邊,鼻涕娃也說起了夢話。

    花玲鼻子一酸,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一天的相處,卻也能產(chǎn)生血濃于水的親情?;岐q豫了,不知該如何是好。留下來會被賣去青樓,那樣生不如死。走了,兩個小家伙會被奴役一生,淪落進跟自己一樣的命運當中,那樣她也許會后悔一輩子。

    一狠心,花玲一把將兩人抱起,從大臥房溜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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