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母對身后端著藥的傭人吩咐道:“把藥放下。”
隨后紀母又轉(zhuǎn)頭看向姜夏,畢竟曾經(jīng)是征戰(zhàn)商場的女強人,目光再怎么柔和都透著銳利,“小夏,趁熱把藥吃了?!?br/>
“是?!苯臏仨樀狞c頭,接過傭人遞過來的藥和水,吃完了之后,又接過傭人遞過來的餐巾,擦了擦嘴,才重新靠回了床上。
紀母目光似有若無的落在她身上,似是在打量她,又似乎不是,“怎么會突然發(fā)???經(jīng)過dr醫(yī)生的治療,不是有半年多沒復(fù)發(fā)了嗎?還有你怎么會跟謙兒一起回來?”
姜夏剛剛恢復(fù)了點血色的臉蛋,又有些發(fā)白,“母親,我下午跟你說過的,我跟同學出去聚會,在京都名府碰到的時謙。”
“京都名府?時謙和誰一起?”紀母的眼神忽然之間銳利了幾分。
姜夏卻是搖了搖頭,“不認識,是一個金發(fā)碧眼的外國女人?!?br/>
外國人……
紀母微松了口氣,只要不是跟那個姓薄的戲子攪在一起就好。果然時謙對于那個女人也不過爾爾,轉(zhuǎn)身又跟別的外國嫩妞出去了。
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轉(zhuǎn)而問:“時霆呢?他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你回來的時候,他沒要求跟你一起嗎?”
“時霆最近一段時間恢復(fù)的不錯?!?br/>
聽到這個回答,紀母點了點頭,“那你們準備什么時候要孩子啊?結(jié)婚三年了,為什么一點動靜都沒有?我還等著含飴弄孫呢?!?br/>
姜夏微怔,隨即兩手絞著被褥,“母親,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還不是太如意,時霆擔心我,所以……”
紀母微吸了一口氣,抬了一下手,“行了,我知道了,我們這邊也不會催你,養(yǎng)好身子要緊。不過回了蒼城,你就得謹記自己是紀家的大少奶奶,你的一舉一動在外面都代表著家,要銘記自己的身份?!?br/>
“是,兒媳婦記住了?!?br/>
“時謙的未婚妻,你還沒見過吧?”
聞言,姜夏的身體微微一僵,紀母原本坐的就離她近,把她這反應(yīng)很清楚的看在了眼里,但是卻恍若未見一般,“等找個機會讓你們倆見一面吧,以后都是一家人先多了解一下?!?br/>
說完,紀母理了理衣衫,站起身來。
余光瞥見自家的兒媳婦,把頭又低了幾分,道了句“是”。
聽到這個肯定的回答之后,紀母才施施然的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
次日,薄安安從別墅中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昏腦脹,許多個場景在她面前一一閃現(xiàn)。
紀時謙抱著那個女人離開的場面,以及那個奇怪而又神秘的男人。
昨晚那個男人對她說完最后一句話之后,薄安安直接轉(zhuǎn)身離開,沒有再多做停留。
等她走到包廂門口的時候,似乎聽到那個男人幽幽的嘆了口氣,說了一句什么,她卻沒有聽清了。
打開手機一看,空空如也,紀時謙既沒有打電話給她,也沒有發(fā)信息給她。
薄安安一手捂著臉,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她,在紀時謙的心里也不過如此。
薄安安沒有再多想,她覺得昨天晚上那個男人最后一句,“你是薄安安啊,你不能弱?!秉c醒了她。
對啊,她可是薄安安,她不能弱。不然一直追隨她的林素怎么辦?她弟弟和媽媽怎么辦?
把自己收拾好之后,薄安安又化了個妝,降低自己的辨識度。開車去了弟弟所在的醫(yī)院。
這段時間太忙了,她根本沒有時間回來看望母親和弟弟。
為了以防人認出她,她偷偷的在病房外面看了一眼弟弟和憔悴的母親之后,補交了醫(yī)藥費,便準備離開,卻不想好巧不巧迎面撞上了徐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