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木頭人同時緩緩的舉起了手臂,就在下一刻,轟然對撞……
只聽砰的一聲震響,兩個木頭人居然同時身體劇烈搖晃,猛的倒退數(shù)步,差點就雙雙跌坐在地。
我看的眼睛都瞪大了,這簡直太神奇了,小白這是怎么做到的啊?
楊晨也愣住了,他驚訝道:“我去,這不對啊,按照我的設(shè)定,它頂多也就會掃個地什么的……”
我笑道:“你就別提你的設(shè)定了,難道你沒看出來,你那個木頭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脫胎換骨了么,它早就跟你沒啥關(guān)系了,別一驚一乍的了,看小白怎么取勝吧?!?br/>
剛才這一下子,我就看了出來,小白必然是用了特殊的辦法,已經(jīng)把這木頭人改造了,初步估計,他應(yīng)該是弄了個鬼,附上木頭人的身,跟對方硬拼的。
不過就是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是作弊,因為之前曾經(jīng)有規(guī)則,不能用法術(shù),這鬼上身,很難說是不是法術(shù)范疇之內(nèi)的,要是對方看出來,贏了恐怕也有口舌。
此時場中的局勢又發(fā)生了變化,兩個木頭人再次站起來,乒乒乓乓的打在了一起。要說這木頭人打架,其實很是死板,無非就是比勁兒大,看誰質(zhì)量好,這兩個木頭人從體型上來看,楊晨這邊的木頭人1號完全是處于劣勢的,但是打了半天,居然沒落下風(fēng)。場外看熱鬧的人,還有那些評委,也都看直了眼,那個赤木也張大了嘴,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樣。
也難怪他們吃驚,從各個方面來看,楊晨的木頭人絕對都是完敗,但打了這么半天,除了開始的時候吃了點虧,后面沒露出一點敗象,而且還是越戰(zhàn)越勇,這片刻的功夫,竟然已經(jīng)把那木頭人2號打的連連后退,有點招架不住的意思。
赤木臉色難看得很,就在這時楊晨的木頭人1號一拳砸了過來,木頭人2號躲避不開,眼看就要被打在胸口上,赤木忽然跳了起來,猛的一跺腳,一聲大喝,隨即就見他的木頭人渾身一抖,身軀一挺,這一拳砸在它的胸口上,居然一動不動,同時一雙胳膊舉起,猛的奔著楊晨的木頭人腦袋就砸了過去。
這一招有名頭,叫做雙風(fēng)貫耳,威力很大,要是武林高手使出來,中者不死也殘,此時這木頭人勢大力沉,兩條手臂都是實木的,這要是砸中了,我敢說,楊晨那個木頭人,腦袋非爛不可。
當(dāng)然,看眼下的情勢,就是腦袋爛了也未必會影響什么,可是那些裁判評委完全可以借著這個,直接判定赤木勝利,到時候就算楊晨的木頭人再反擊,可也已經(jīng)沒什么作用了。
簡單的說,這根本就是一場不公平的比賽,誰輸誰贏,都是人家說了算。有句話說的好,再厲害的選手,也斗不過吹黑哨的裁判。
何況,這里從裁判到赤木還有觀眾,本來就他媽是一伙的。
說時遲那時快,我心里剛閃過這些念頭,就見那木頭人的一對拳頭就已經(jīng)砸了上去,眼看著楊晨的木頭人1號避無可避,就要被砸中腦袋,小白在后面忽然也跳了起來,嗷的一聲怪叫,隨即木頭人1號借著前沖之勢,不閃不避,一頭撞了過去,卻是終究沒能讓開,被木頭人2號一下砸中,只聽一聲悶響,木頭人1號的腦袋登時被砸扁了半邊。
場中觀眾同時驚呼出聲,赤木哈哈大笑,剛才那個瘦小枯干的裁判已經(jīng)舉起了手,看樣子就等木頭人躺倒之后宣判了。
楊晨一閉眼睛,慘叫道:“完了……”
然而事情卻并沒完,就在這時候,木頭人1號前沖之勢不減,砰的將木頭人2號撞翻在地,一只手隨即高高抬起,嘿的一聲吼,竟硬生生的搗入了對方的胸口之中。
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伴隨著木屑紛飛,那木頭人2號竟然在地上劇烈顫抖起來,而木頭人1號一招得手,也是一聲怪叫,缽盂大的拳頭一拳接一拳的砸了下去,每一下都擊穿對方的胸膛。
這一下,所有觀眾都吃驚了,這兩個木頭人,竟然發(fā)出了類似人類的吼叫,而且那木頭人1號的腦袋已經(jīng)碎了半邊,里面竟然冒出了絲絲的黑氣,再看木頭人2號也是,胸口被搗的稀爛,里面也是青霧繚繞,張牙舞爪。
我一下就明白了,說不許用法術(shù),敢情那個赤木也是作弊,他分明是在木頭人里面用了法術(shù),而且用的方法很可能和小白類似。
這回可熱鬧了,兩個木頭人就跟活了一樣,這已經(jīng)完全不是木頭人之間的戰(zhàn)爭了,怎么看都像是兩個惡鬼掐架啊。
木頭人2號被狠狠砸了幾拳頭,幾乎被打爛了,赤木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捶胸大叫,那木頭人就像得到了指令,怪吼了幾聲,猛的挺身躥了起來,掙扎著展開反擊。
兩個木頭人很快就糾纏到了一起,一個掉了半個腦袋,一個胸口被掏個大洞,乒乒乓乓的你一拳我一腳,打的是熱熱鬧鬧,不亦樂乎。
但這已經(jīng)無所謂勝負(fù)了,小白和赤木都跑了上來,在旁邊看著那兩個木頭人死磕,那幾個裁判也都下場了,所有的觀眾也都懵了,人群中鬧鬧嚷嚷,交頭接耳,跟炸了窩似的。
我知道這些人在驚訝什么,說實話兩個木頭人打成什么樣都無所謂,但這木頭人打的嗷嗷直叫喚,可就是見鬼了。
對,就是見鬼了,現(xiàn)在我是基本上可以確定了,但這場面一下子混亂了起來,小白已經(jīng)不管那些人了,他在木頭人旁邊嗷嗷怪叫著,連躥帶跳的,加油助威,看那架勢恨不得自己跳過去咬那木頭人幾口才過癮。
這時那幾個裁判再也看不下去了,紛紛示意赤木停手,同時那個瘦小枯干的家伙不住口的大喊:“現(xiàn)在勝負(fù)已定,請雙方停手,請雙方停手……”
他接連喊了幾聲,可卻沒人理他,那個赤木滿頭大汗,在那里比比劃劃的好像要收法,但是兩個木頭人糾纏在一起,誰也休想分開,就跟兩個不共戴天的仇人似的,玩了命的下死手,看那架勢,恨不得將對方拆個稀巴爛,燒成飛灰,才算完事。
也不知這倆木頭人哪來的這么大仇恨,也不知小白和那個赤木究竟都用了什么法術(shù),那個人又喊了一會,見沒有效果,索性從懷中取出一個圓咕隆咚的東西,猛的丟了出去,正打在兩個木頭人中間,只聽轟隆一聲響,一團(tuán)青煙冒起,兩個木頭人被轟然炸開,赤木上去一巴掌拍在木頭人頭上,低喝了幾句咒語,那木頭人便手臂僵直,發(fā)出嘎吱一聲響,一動不動了。
小白那邊的木頭人還想起來往上沖,卻是被幾個人聯(lián)手?jǐn)r住,小白雙手掐腰,放聲大笑,高叫道:“哪個不服的放馬過來,我看誰敢攔我!”
那個瘦小裁判跳了過來,冷聲道:“姓楊的,也該玩夠了吧,咱們事先約定好了,用法術(shù)的為輸,你這明顯違規(guī),你已經(jīng)輸了,還不快快交出魯班天書,難道還想耍賴么?”
小白往地上啐了一口說:“我呸,臭不要臉的,哪個烏龜王八才用法術(shù)了?!?br/>
他指著赤木叫道:“你自己說,你用沒用法術(shù)?”
赤木臉色有些難看,哼了一聲說:“我這是機(jī)關(guān)術(shù)的一種,可不是法術(shù),但是你分明是用了法術(shù),否則你今天早就輸了。哼,輸了還想耍賴,這可不是魯班天書傳人的作風(fēng)吧?”
他說著話,幾個人同時向小白圍了過去,看那架勢,竟似乎是要強(qiáng)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