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倫如今變得這么受人矚目,是有原因的,自從飛飛當(dāng)了大明星以后,她身邊所有的人,她過去所有的事情,都被曝光在大眾面前,一個人沒了隱私,就像被人□□了衣服似的,所以飛飛雖然坦蕩,也不免苦惱。
華倫一時攝影棚便看到透明玻璃窗里,飛飛跟一群樂手正在錄歌,她神情專注,感情投入,聲音、動作、眼神融為一體,所以,無論是唱片還是現(xiàn)場獻(xiàn)唱,她的歌聲都是那么富有感情。
當(dāng)監(jiān)制說OK后,飛飛終于松了一口氣,抬起頭,便看見了那個站在玻璃窗外,呆呆地看+激情小說著自己的人。
她走出錄音室,華倫也回過神了,兩人相視一笑。
樂師們拿著自己的樂器,跟飛飛道別后,興高采烈地走了,錄音棚里只剩下飛飛和華倫兩人。
飛飛把華倫帶到會客室,不知是否因為一段時間不見,心里竟然有種疏遠(yuǎn)的感覺。
她十指交叉,輕咳了一聲,以掩飾心里的不自在,說:“喝茶嗎?”
“不喝了,謝謝?!比A倫十分有禮地回答。
飛飛淺淺地笑笑:“今天沒有大手術(shù)嗎?”
“哦,沒有?!?br/>
“那就好,沒有人生病總是好事,不過若真沒有病痛,醫(yī)生就失業(yè)了。”飛飛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輕松。
華倫淡淡地笑笑,一陣沉默后,他終于說:“飛飛,你一個人在外面,太辛苦了……”他看了她一眼,有些話怎么也說不出口。
她苦笑說:“都習(xí)慣了,無論多辛苦,都熬過來了,天下沒有過不去的坎?!?br/>
她的笑容背后,藏著多少辛酸,她的話讓華倫感到無限的哀傷,痛徹心扉。
他鼓起勇氣握起她的手,柔聲說:“傻瓜,你還有我呀,以后無論什么事情,我們都一起面對,好不好?”
飛飛抬起頭,對上他堅定而深情的目光,心中一悸,一時失了神,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華倫看著她清麗脫俗的小臉,情不自禁在她的額上輕啄了一下,心中不勝自喜,更是魅惑地沙啞了嗓音:“飛飛,我們結(jié)婚吧!”
她腦袋嗡了一下,無法思考問題,過了一會,卻蹙起了雙眉,猶豫著說:“可是……”
他緊攥住她的手:“我父母那邊你不用擔(dān)心的,我已經(jīng)跟他們說了,我說我已經(jīng)有一個很要好的女朋友,媽媽讓我邀請你今晚過去吃飯?!?br/>
“哦!”飛飛模糊地應(yīng)道。
“你答應(yīng)我了?”華倫不敢置信地瞪著眼睛看她。
那一剎那,華倫多年來對她的寵愛,都浮現(xiàn)在她的眼前,她狠狠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華倫抱著她,興奮地大叫:“太好了,太好了……”
一下子,飛飛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華倫突然凝住了,問:“飛飛,為什么哭?你要是不……”
飛飛掩住他的嘴,望著他的眼睛,輕聲說:“傻瓜,我只是感動,你讓我太感動了!今生,我是注定要做你的新娘的。”
“今生,我只要你做我的新娘?!边@一刻,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
……
御謙愉快地走進(jìn)錄音棚,他是特意來接飛飛下班的,自從發(fā)生上次的事以后,他雖然不能每天接她下班,但每天都有打電話關(guān)心她,聽到她的聲音,他才放心。
錄音室的人早已走光了,他以為飛飛走了,仍抱著一絲希望到會客室去看看,他走到門口,沒想到看到華倫和飛飛相擁的一幕,神情一下子僵住了。
飛飛也看見了他,然后華倫也看見了,御謙勉強(qiáng)地笑笑說:“我……我沒有打擾你們吧?”
飛飛羞紅了臉,尷尬得不知怎么回答才好。
倒是華倫從容地笑著說:“沒有。你怎么來了?來接飛飛?”
看著兩人親蜜的樣子,御謙心里一緊,卻故作平靜地說:“我開車經(jīng)過這里,所以進(jìn)來看看?!?br/>
華倫放開飛飛的肩,改握著她的手,說“我跟飛飛正商量結(jié)婚的事?!?br/>
御謙愣了一下,臉上緩緩綻開笑顏說:“恭喜兩位,什么時候擺酒?”
“我想在下個月,這個月飛飛都要錄歌,挺忙的?!比A倫體貼地說。
御謙倚在門楣邊上,一派從容地說:“怎么之前沒聽你們提起過要結(jié)婚?”
“這是臨時的主意,飛飛一個人在外面住我不放心,更何況我們的婚約早定,結(jié)婚也是遲早的事。”
“我祝福你們。”御謙微笑著,但他那語氣,就像念臺詞一般。
飛飛始終垂著頭不說話,她也嘗試要笑著去面對這兩個男人,但她笑起來,牽動的嘴角像畢卡索的畫,扭曲而僵硬。
她傻呀,她要笑什么,又要難過些什么,多滑稽!多無聊!
她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在兩個男人面前,顯得是那么的渺少,他們可以這么愉快地面對她,而她卻在嚴(yán)重糾結(jié)著,她傻呀,她還糾結(jié)些什么。
她唇角的苦笑,已經(jīng)出賣了她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