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有人會,不就是賣個購物卡嗎?至于那么開心嗎?早晚人家不還是得拿這個錢來買東西的嗎?
會提出這種疑問的人,毫無疑問是完全不懂商業(yè)的。
別像這種大型商場了,就算是街邊店、美容店理發(fā)店什么的,不都狂推儲值卡嗎?
而且儲值卡還經(jīng)常是存五百打九折,存一千打八折。
按照之前的理論,你個理發(fā)店,別人早晚得來你店里理發(fā),先存錢給你,你還要打折去給人家理發(fā),虧不虧???
咱們就不從心理學(xué)來了,比如花購物卡里的錢比較豪爽,就類似于刷銀行卡,不心疼,所以消費就多。
單單這個錢,雖細(xì)水長流的量比較多,但關(guān)鍵問題是在于,這是個現(xiàn)金為王的年代。
特別是對胡帥這種做商場搞實業(yè)的人來,很多時候根本就找不到現(xiàn)金。
原本他對我的握手會期望還不算特別大呢。
可現(xiàn)在看著排隊的人數(shù),他開心的已經(jīng)合不攏嘴了。
這時他的秘書走過來對他道:“胡總,有人要買二十萬的購物卡!”
胡帥瞪了他一眼,道:“那就賣唄!咱們開商場的還怕客人購物卡買多了啊?”
“不是……”秘書連忙解釋,“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購物卡已經(jīng)賣出去一百萬的了!”
“嗯?那又怎么了?”胡帥沒反應(yīng)過來。
秘書道:“一百萬的購物卡,就算北姐不休息,也要連續(xù)握手將近七個時……所以您看……”
一聽這話,胡帥急了,連忙道:“不行,不行,二十萬的不能賣!”
秘書頭,表示同意。
胡帥想了想又:“現(xiàn)在開始限制購物卡的銷售,每個人最多只能買五張!然后再買半時吧,就停售了!對了,你告訴銷售那邊,讓他們把動作搞的慢一些,盡量拖延下時間!”
這下子4≤4≤4≤4≤,■∞算是惹到眾怒了。
有排隊的人就不樂意了。
“憑什么只準(zhǔn)買五張?。课仪懊婺莻€人就買了十張都賣,怎么到我這就只準(zhǔn)買五張啊?”
“就是,而且為什么半時后就結(jié)束?。俊?br/>
工作人員只好苦口婆心的解釋,現(xiàn)在已經(jīng)排了七八個時的了,你們就是現(xiàn)在買了購物卡,也沒辦法參加握手會。
“今天不參加,明天不能參加嗎?”顧客們提出了這么一個想法。
這確實算是腦洞大開。
然后,胡帥就找到了我,詢問我的意見。
一只羊也是趕一群羊也是趕。
于是我就頭答應(yīng)了,明天再繼續(xù)開一場握手會。
在我頭后,銷售購物卡的柜臺那邊,半時的限制被取消了,但在賣給每一個人時,都要清楚,參加不了今天的握手會,只能去參加明天的握手會。
這樣一來,有些人是不買了,有些人卻是沒意見,照埋不誤。
半時后,休息好的娜英走了出來。
她一臉笑容的道:“大家有沒有等著急?。俊?br/>
下面粉絲們笑呵呵的道:“著急了!”
我故作醋意的道:“娜姐,這不公平哎,你一出來,我的粉絲都叛變了!”
娜英“哈哈”大笑,捏了捏我的臉道:“傻丫頭,娜姐我老了,這些人今后可多是你的粉絲??!”
完她大聲道:“朋友們,你們喜不喜歡北詩!”
完把話筒朝向觀眾們。
觀眾們齊聲喊道:“喜歡!”
“聲音太,我聽不清,你們喜不喜歡北詩!”
“喜歡!”這次生意大了些。
“哎呀,你們看,北詩都沒笑呢,咱們再來一遍好不好!你們喜不喜歡北詩!”
“喜歡!”
這次聲音大的幾乎要把屋給掀翻了。
娜英這才笑道:“詩,你看,大家真的好熱情,咱們也別廢話了,趕緊唱歌吧?”
“好!”我連忙頭,“那就唱你的征服吧!”
娜英“哈哈”大笑起來,:“你這樣一,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那這樣吧,咱們唱兩首歌,一首《征服》,一首《我們好像在哪見過》好不好?”
之所以選擇《我們好像在哪兒見過》而不是《我的歌聲里》,是因為前者是對唱的,比較適合現(xiàn)在的場合。
“老師,給個音樂!”我沖臺邊喊道。
立即悠揚的鋼琴曲就傳了出來。
娜英長長的睫毛,低垂下來,在臉上留下淺淺的陰影……她低著頭拿著話筒,隨著音樂在臺上漫步。
“終于你找到一個方式,分出了……勝負(fù)!”
“輸贏的代價,是彼此粉身碎骨……”
她略帶沙啞的嗓音響徹在空中。
我跟著唱了起來:“外表健康的你心中,傷痕無數(shù),頑強的我是這場戰(zhàn)役的俘虜!”
相對于娜姐沙啞而低沉的嗓音,我的音域要稍微高一些,好像空靈的百靈鳥一般,給觀眾們的感覺又是不一樣。
唱到這里,我們倆相互對視一眼。
然后很有默契的一起唱道:“就這樣被你征服,切斷了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堅固沒,我的決定是糊涂!”
唱這一段時,我們倆的聲音都比較高亢。
不過即便是高亢,娜英的聲音也有些沙啞,正好和我空靈高昂的聲音混合在一起,成了最美的和聲。
接著輪到我唱了:“終于我明白倆人要的是一個結(jié)束,所有的辯解,都讓對方以為是企圖……”
這首歌其實不難唱,主要是要走心。
當(dāng)了演員之后,我越來越發(fā)現(xiàn),演技對唱歌其實也是有好處的。
此時在我內(nèi)心中,我感覺自己就好像是一個悲情的女子,唱這首歌時別提多有感覺了。
好像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吶喊一般。
這就叫走心。
一曲終了,娜英難以置信的看向我,道:“詩,這才一個月不到,你的唱功又變好很多?。 ?br/>
我笑道:“也就是一般般吧,我覺得我唱歌主要是比較走心!“
“走心?”娜英一愣,隨即頭,“對,我也是這么感覺!實話,真論唱功的話,無論是轉(zhuǎn)音還是換氣,我覺得你都挺業(yè)余的……但就是覺得唱得好,聽著舒服!”
我故作尷尬的道:“姐哎,你今天是給妹妹我來捧場的,不能這樣損我吧……”
我們的對話幽默十足,臺下的觀眾們都聽的樂不可支,他們第一次知道原來大明星也有如此幽默的一面。
事實上在一零年左右,明星們都還是比較嚴(yán)肅的。
像我們倆這樣接地氣的聊天還是比較少的。
娜英“哈哈”笑了起來,對臺下觀眾們問道:“大家覺得詩唱得好不好?如果好的話,讓我聽到你們的歡呼和掌聲好不好?”
于是臺下立即又沸騰了起來,就好像燒開了的水一般。
熱鬧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