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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日日b 不過我倒是沒有想到你

    “不過,我倒是沒有想到,你這性子竟然還能因為鬧一鬧而讓慕少改變了對你的態(tài)度,到底是你平時隱藏的太好,還是你對待異性和同性是完全兩種不一樣的性子???”

    這一點她倒是真的有點好奇。

    做了溫沛翎三年有余的經(jīng)紀人,這小妮子的性子她都摸了個遍,可怎么都不覺得,溫沛翎是有能耐捏住像慕澤琛那樣深沉精明的男人的。

    可事實又確實證明她看走了眼——

    從一開始在飯局上為了她刁難余露露,到后來的網(wǎng)紅早餐店門口的牽手事件,甚至是這次鬧了不愉快后慕澤琛徹底改變了對待她的態(tài)度,看起來無一不是慕澤琛在遷就她,更可以說是……拐著彎寵她?

    “你真是想得太多?!?br/>
    溫沛翎聽到這話眉角下意識的一挑,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甚至連語氣都是平靜的不起一絲波瀾,卻偏生還是讓人聽出了一抹欲蓋彌彰的味道,“我都忍不住要跟著阿奇喊你一聲妍姐了……所以敢問妍姐一句,你這動不動就yy的習慣什么時候能改一改?好在你沒當成一名優(yōu)秀的娛樂新聞撰稿人,不然的話,圈子里不知道多少人都得栽在你的手上。”

    這句話倒是她的真心話。

    就憑許妍那捕風捉影的想象能力還有那優(yōu)秀的文字功底,若是許妍真當了娛樂雜志的撰稿人,死的也能寫成活的,沒有的,也能給你天花亂墜的yy出點東西來。

    而她只是這么簡單的一想,都能感覺到背脊處已經(jīng)冒起了絲絲的寒意……

    忍不住抖了抖身子,不動聲色的往椅背上靠了一靠。

    許妍聞言當下也是沒好氣的看她一眼,好看的丹鳳眼瞇成了一條細縫,卻是死活沒讓她成功的把話題給扯開,“溫大小姐,你少給我貧!你到底有沒有把你家親愛的經(jīng)紀人當成是自己人?在我面前承認一下你和慕少的關(guān)系有那么難嘛?真是快操碎了我這一顆老母親的心了……”

    說罷,還很入戲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臉上的表情說多傷心就有多傷心,妥妥的一枚演技派。

    所以,有一句話是怎么說的來著?

    一個不想拿影后獎的女明星,不是一個好經(jīng)紀人?

    ——就是這樣。

    溫沛翎突然覺得,她家經(jīng)紀人非但是雜志圈的一大損失,更是他們演藝圈的特大損失。

    那么好的演技……簡直要讓她這個拍戲的都自嘆不如。

    “演……繼續(xù)演?!?br/>
    她無奈的抬手扶了扶額,“我和慕澤琛就根本還沒有的事,你叫我怎么在你這操碎了心的老母親面前承認?”

    溫沛翎聲音一落,許妍那捂住心口的動作也悄然一頓。

    隱隱約約捕捉到她話里面的重點,一個‘還’字,妥妥的就嗅到了奸情的味道!

    許妍眼底驀然閃過一道精明的涼光,那奸詐的模樣看的溫沛翎連忙尋思起自己剛才話里的錯處,可還不等許妍開口說些什么,只聽見一道刻薄的女聲在兩人身后緩緩落了下來——

    “喲,這架子還真是端的高啊,人家都是上趕著貼上去,怎么到某些人這就成了死活不承認了?阿凱啊,你說這是不是就叫做手段?一手欲擒故縱的牌,打得還真是夠漂亮的?!?br/>
    女人陰陽怪氣的聲音一落,溫沛翎和許妍就是不抬眸看上一眼,都知道這聲音是從誰嘴里發(fā)出來的——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這被刪三分之一戲的事情才過了一個月都不到,這么快就忘得一干二凈了?

    溫沛翎冷然勾唇一笑,聲音不咸不淡的,卻字字刺耳,戳的人心窩子都疼,“能打出一手漂亮的牌自然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本事,不過,這上趕著貼上去某些人倒是實實在在的示范了次,只是這結(jié)果……真是白給都不要啊……我若是某些人,就乖乖的該干嘛就干嘛別再到處惹事,可偏生某些人就是不識好歹,非得要出來丟人,你說我說的是不是啊,阿妍?”

    “就是啊,得虧還是在圈子里混了那么多年連這點情商都沒,稍微給點顏色看看,竟然還開起染坊來了?!?br/>
    許妍配合著溫沛翎的話低聲一笑,說話間,那眼神若有似無的就朝越走越近的余露露的身上瞥去。

    許妍眼底嘲弄的意味很是真切,余露露看著眼角都沉了下來,顧不得身旁的經(jīng)紀人凌凱拉了拉她的衣袖,大步走到了兩人跟前,低垂眼眸,聲音也帶著怒意的質(zhì)問道,“你們在說誰?有種就指名道姓,少在那邊含沙射影!”

    許妍聞言冷冷的哼了一聲,正要開口,坐在椅子上的溫沛翎卻忽而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下意識的看了過去,見沛翎投以她一個淡定的表情,這才默默的把話收了回去,捧起蛋糕就繼續(xù)享用了起來。

    然而,這樣的一幕落入余露露的眼中卻是以為她們怕了自己。

    她冷哼了一聲,說話的底氣也明顯足了起來,不急不緩的道,“所以說,有時候說話還得稍微托著點下巴,有句古話怎么說的來著?哦,對,叫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這么簡單的道理,就怕是有人還不明白。”

    余露露得寸進尺的樣子盡數(shù)都落入了溫沛翎的眼簾。

    沛翎姑娘本不想與她多計較什么,但見她這么的不識好歹,便也不再客氣的道,“師姐說這句話的時候難道就不先看看自己?到底是誰說話沒有托著下巴,心里面難不成還沒點X數(shù)么?”

    “溫沛翎,你什么意思!”

    沒想到溫沛翎會突然這么懟了回來,余露露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僵,反應過來,當下冷聲質(zhì)問道。

    余露露的氣場可以說是很足,奈何溫沛翎臉上的表情依然是云淡風輕的半點沒嚇到的樣子。

    沉默了片刻之后,她卻忽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抬手輕輕撩了撩擋在身前的長發(fā),一雙星眸毫不示弱的迎著余露露染著怒意的桃花眼,聲音清冷而疏離的道,“我什么意思?看來師姐現(xiàn)在的領(lǐng)悟力確實是有些低啊,我這不是擺明了在說你師姐你說話沒托著下巴么?”

    “你有膽子再說一遍!”

    余露露顯得有些氣急,就連那妝容精致的臉此刻都看上去略有些扭曲。

    然而,這并不妨礙某姑娘火上澆油,她眉目間閃過一抹冷色,直接就接著余露露的話就悠悠然的開口說道,“好話只說一遍……還有,人家不都說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怎么到了師姐這里,就成了多好的東西都堵不上你這張嘴?”

    說話間,她也抬手指了指余露露身后站的經(jīng)紀人手上的糕點,嘴角那抹淡淡的笑,當下成了余露露眼中最扎眼的存在。

    “你……溫沛翎,我看你也就只剩下這張嘴厲害了!”

    余露露被懟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眉梢眼角都寫滿了對她的恨,沉默半響,只咬牙切齒的吐出這么一句話來。

    溫沛翎卻是頗具風情的勾唇笑了一笑,聲音輕輕淡淡的,“多謝師姐夸獎?!?br/>
    她這簡單的幾個字落下,坐在旁邊的許妍終于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找人麻煩最后碰一鼻子灰。

    這事,估計也就余露露這朵奇葩能干得出來了。

    最后,余露露見著討不到半點便宜只好恨恨的瞪了眼溫沛翎就悻悻然的走了,路過不遠處的垃圾桶時卻忽然停了下來,只見她側(cè)頭語速極快的和經(jīng)紀人凌凱說了些什么,下一秒,就看見凌凱將手里的點心扔到了垃圾桶里……

    “阿妍,你說,要是這么一幕給慕澤琛看見的話,他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溫沛翎收回落在不遠處的視線,一邊重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一邊淡然的出聲問道。

    “看見是不可能的了,要不你口述一下轉(zhuǎn)告慕少,試試看慕少會做什么樣的反應?”

    精明狡詐如許妍,話鋒一轉(zhuǎn),分分鐘又繞回了重點上面。

    溫沛翎聞聲側(cè)眸睨她一眼,顯然是不愿意搭理她的樣子,抬手拿過剛才擱在茶幾上的劇本,正打算再多看一會,放在旁邊的手機卻是忽然大震了起來。

    溫沛翎眼角余光瞥過去了一眼,見到是爺爺溫成弘打過來的電話,好看的星眸里頓時閃過了一抹訝然,卻也沒有多作猶豫,抬手就拿過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喂?爺爺,是我……你那邊都凌晨了吧,怎么還給我打電話?”

    她清冷的嗓音里染上了幾分恭敬和緩和。

    在溫家,爺爺是比她母親更疼愛她的人,以致于當年的事情發(fā)生之后,溫成弘一氣之下就離開了江城,這些年都一個人待在國外,除了逢年過節(jié)她會飛到國外去看望他,其余時候,也都是只保持著電話上的聯(lián)絡。

    只是,現(xiàn)在的時間上有些不太對,溫成弘那么晚了不睡給她電話,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說。

    而,果然不出她的意料。

    那頭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那親切和藹的嗓音才緩緩的落了下來,“翎兒啊,在不在忙?爺爺有些事想問問你,能不能空出點時間來給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