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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幼女性交 看慣了鐵木

    看慣了鐵木沖動性格的墨幽見老人不同他計較,也不想去說什么無用的廢話。

    又來來回回的在木墻和低矮狗洞周圍觀察了半天,確認再也沒有其他隱藏的規(guī)則。

    突然二話不說抽出背后長劍,朝著狗洞上方的木板猛劈而去。

    隨著幾聲“哐哐''脆響,木板被鋒利劍刃應聲劈的稀碎。

    原本矮小方正的狗洞化作一個不規(guī)則,一人多高的裂口。

    墨幽瀟灑的直接踏步而入,走進陣法。

    青芒爆射,裹挾其身影一同消失不見。

    鐵木被這突然出現的情景搞的瞠目結舌,驚的下巴都快要脫臼掉落。

    扭頭瞧向疤臉老人,見他不僅沒有任何要阻攔的意思,反而神情甚是滿意,這才趕忙小跑追去,也消失在了陣法之中。

    是啊,他怎么就沒想到呢,墻上的規(guī)則是說進入者不能比洞高,但卻沒有規(guī)定不許改變洞口的大小啊。

    一個在所有人看來都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居然被少年三下五除二的幾劍便給輕松解決了。

    “哈哈這小子著實有趣,有趣?!蓖倌觌x去的背影,疤臉老頭兒突然大笑出聲,似是一掃心中多年的陰霾,一連吐出了兩個“有趣”。

    欣賞之意溢于言表。

    “吱呀――”的一聲,木屋的房門再次被推開。

    疤面老人撇頭瞧去,見走入其內的是那位身披蓑衣,頭戴黑紗斗笠的神秘人。

    “前輩,晚輩并沒有在冰屋內找到鑰匙?!?br/>
    黑紗之下第一次傳出話語,那聲音很是輕柔悅耳,卻不知為何故意強裝出幾分低沉,有些怪異。

    “你已經進到冰屋里面了嗎?”老人干咳兩聲問道

    “嗯,進過了。”

    “那好,你再回去一趟,把屋內地面上的那些細碎粉末帶來,就算你通過,鑰匙就免了?!?br/>
    “粉末,是這種嗎?”

    神秘人伸手入蓑衣,從內取出一個不大的紙包展開。

    其內收納著的正是和墨幽一樣的那種暗灰色粉末。

    “我見屋內只有這些東西,就給帶在身上了?!鄙衩厝私忉尩馈?br/>
    “考慮的倒還挺周到,既然如此,東西留下,你直接通過吧。”

    疤面老者瞅了一眼被少年砍壞的木墻,也懶得再去修復,畢竟就算修好了黑紗斗笠人應該也已經猜到了通過的方法,沒什么意義。

    便大度的允許其直接通過了。好運氣也算是實力的一種。

    神秘人聽罷踏步上前,見到原先的那個書案已經被拍的稀碎,便恭敬的用雙手直接將紙包向著老人遞去。

    就在老人準備伸手接過神秘人遞上的鑰匙碎末的那一瞬間。

    毫無預兆的,疤面老人突然臉色大變。

    而他的目光,正緊緊盯在神秘人裸露出的如女子般白嫩纖細的手腕之上。

    那里,帶著一個堪比寶石般晶瑩透亮的碧藍色瑪瑙手鐲,其上符文異常的繁妙。

    不等神秘人注意,疤面老人便立即收回了震驚和凝重的神情,臉色回歸如常,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去下一關吧?!崩先私舆^紙包,沖著神秘人微微一笑,可那展露出的笑容卻甚是牽強違和。

    “謝前輩!”神秘人似乎并未注意到疤面老人先前的臉色變化,沖著它拱手作揖,轉身徑直向著屋內陣法走去。

    可還不等他踏入破碎的門框,異變突起。

    疤面老人嗖的一下猛然起身,干枯的手掌如鷹爪一般飛快的從袖中探出,表面不知何時早已繚繞上一圈刺眼的青芒。

    青芒爆射,五道凌厲到令人發(fā)寒的光柱匯聚在一起直奔神秘人而去。

    其速度快到視線幾乎都無法跟上。

    別說場內的這些考生,就是云鶴宗的修仙者們,面對這駭人的一擊,恐怕也都毫無半點抵抗之力。

    畢竟那疤面老人可是名副其實的五大宗第一高手。

    然而誰也不會料到,這般驚人攻勢在臨近神秘人僅有數尺距離的時候,他的周圍以一種肉眼難以觀測到的速度也剎那迸射出一陣藍芒,如繞指柔的清泉般清澈順滑。

    凌厲青芒與柔和藍芒對撞,并未出現想象中的劇烈爆炸之聲,似是一擊重拳砸在水面之上,藍芒之上漣漪不斷回蕩,圍繞著青芒飛快旋轉。

    電光火石間,便將青芒之上的威能和力道盡數卸去,消散于天地。

    老人望著眼前的一幕,眼中充斥著無盡的寒芒,滿是殺意。

    “前輩,您這是何意?!鄙衩厝舜藭r仿佛才剛剛反應過來,轉過身子,用一種無辜的語調出聲詢問。

    看來,方才的防御并非是他主動駕馭,而是某種神秘之物自動而為的。

    這更加的令疤面老人驚駭。

    “你到底是什么人?”疤面老者強忍戰(zhàn)意,想在大動干戈之前先摸清對方的底細。

    “我……我就是附近的村民啊?!鄙衩厝说穆曇粢琅f銅鈴般清脆,卻顧不上再用低沉的語調去掩飾。相比之前愈加的動聽。

    “村民?村民能接下我方才的一擊嗎?村民能帶著一對金陵瑪瑙納物鐲嗎?”疤面老人冷笑著反問,嘴角已陰森到了極致。

    “我……”神秘人無言以對,到此時方才知道是自己腕間的手鐲露出了馬腳。

    “不愿說便罷了,老夫一會兒有的是手段讓你松口!”

    說罷,疤面老人不再廢話,只見納戒一閃,手中便憑空多出一柄比他身高還要長的青色長矛。

    矛尖呈螺旋狀,如同舞動的旋風。

    “您聽我解釋……”見老人要動真格,神秘人居然開始有些怯懦和慌張,趕忙出聲安撫。

    可疤面老人卻不再愿意聽他的解釋,未等對方把話說完,便一矛刺去。

    這一次動了真怒的出手就不同于方才的隨手一擊了,無論速度還是威力都強大了數十倍。

    順著矛尖噴涌而出的槍芒飛快的旋轉著向前沖去,周圍縈繞著化為實質的風之威能,將方圓數丈的空氣都撕裂的呲呲作響,隨處可見被摩擦力化為實質的氣浪。

    攻勢臨近之后,神秘人周遭的天藍色光罩再次自動出現,夾雜著陣陣漣漪又向著青芒裹去。

    可是這一回合無論藍色漣漪如何的阻擋卸力,都無法阻擋青芒的腳步了,那像風刃一般的攻勢實在是太過于尖銳凌厲,讓人毫不懷疑,這一擊便可輕易的刺透山川。

    好在藍色光罩越往中心接近神秘人的地帶,漣漪就越多越盛,雖然還是無法阻擋青芒,卻也可以稍稍將其拖住,遲緩些許速度。

    雖也只是眨眼的剎那,但對神秘人來說已經足夠去躲避。

    “嗖”的一聲,青芒擦著神秘人的肩膀,穿透光罩,破空而出,將另一側的木墻刺出一個大洞,切口無比的齊整。

    根本不給驚魂未定的神秘人回神的機會,戰(zhàn)斗經驗異常豐富的疤面老者緊接著便展開了下一波攻勢。

    他沒有再次用青矛去刺,而是抬手舉臂,用矛尖直至天空。

    伴隨著頂部鋒芒的翁鳴,矛身不斷的顫動,引動著周圍的空間都開始隨之恍惚。

    蒼穹之上無數的雜亂的勁風如同接到風神的指令一般,再不敢有原先的半點不羈,不顧一切的向著木屋周圍匯聚旋轉,仿佛生怕晚來一步便會受到懲罰一般。

    見到這一幕,神秘人終于不敢再耽擱下去。

    下一秒對他而言,說不準就是死亡。

    沒有再去祭出保命的絕技,也沒有奪命而逃,他只是不知為何卸去了身上破舊的蓑衣,和那嵌有黑紗的斗笠。

    高聲急切的沖著面前如一尊戰(zhàn)佛般的老人高喊道:“軒轅爺爺!是我?。。?!”

    老人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而是一邊繼續(xù)聚攏天空之上的無盡風刃,一邊下意識的扭頭瞥去。

    但當他望到眼前神秘人褪去蓑衣斗笠,露出的真正身影之后。

    這個飽經風霜,經歷無數血雨腥風的老人,居然瞬間就像失了魂魄一般愣在了當場,呆若木雞。

    布滿刀疤的枯槁面容之上除了驚駭還是驚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