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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逼震車 到達沼澤林最外圍遠遠能看

    到達沼澤林最外圍,遠遠能看到幽泉鬼市建筑時,分界線上,有人在等待多時。沼澤林這邊是腐爛的水草黑泥,另外那邊則是鋪滿碎石的地面。

    出乎意料,竟然是網(wǎng)名叫“百曉生”的家伙。

    他不是獨自一人。

    身邊還有幾個與他一樣瘦不拉幾的“干尸”影子,一個個眼神空洞,面無光彩,站在那里,就好像黑夜色幾個沒魂的軀殼,突顯詭異氣氛。

    “李哼,那些是什么人?”走過去時,我低聲問道。

    “好像……是許多年前……早已死去多年的高手。”李哼并不確信說道。

    “很強大?”我再問。

    隔著很遠,依然能嗅到一些不尋常的氣息,站在百曉生身旁的影子,雖然沒有感情波動,也沒有什么生命氣息,但絕對是及其可怕的存在。

    甚至,比臭名昭著的綠皮兵、紅皮衛(wèi)、黑皮鬼等等“兵衛(wèi)”還要強大。

    感覺告訴我,幽泉鬼市里又變天了。

    “崔大人,我沒記錯的話,這些應該稱之為“白河士”,傳說中,他們每一個個體,都擁有不弱于叢林野獸的力量,即便進入水中,亦可搏擊鮫蛟,許多年前,曾是幽泉鬼市的主體力量?!崩詈呋氐?。

    “后來怎么消失了?”我問。

    “不清楚!聽說他們好像被當做了犧牲品!”李哼搖頭說著。

    第一次碰到百曉生的時候,他就是從一條暗河內(nèi)冒出,說明水性極佳,可能常年泡在水里,就是為了尋找這些“白河士”吧!

    不知為何,我心里有個不好的預感,幽泉鬼市里“雙龍爭霸”的格局,可能已經(jīng)改變了!

    “崔浩,別來無恙?。俊泵娌靠菔莸陌贂陨鷺饭f道。

    “可不是無恙,我們在沼澤林里可謂九死一生,能安全回歸,算是天意護佑了!”我繼續(xù)說道,“百曉生,特意在這等待,有事?”

    “有事!我想借你手中一樣東西!”百曉生并不拐彎抹角。

    “東西?”我疑惑了。

    “聽聞你們在一座枯墳內(nèi),尋得些類似鱗片的東西,我很感興趣!”百曉生說道。

    “你怎么聽說?”我皺了皺眉頭。

    “鐵三通!”百曉生直接開口。

    “老頭活著回來了?”我震驚道。老頭和寒往生失蹤太久,早在第二次離開死人村,我就當他們兩個葬在沼澤林中了。

    “寒往生活著!”百曉生話里藏話道。

    一時間,我和哼哈二將怔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信息。

    “百曉生,你現(xiàn)在聽從寒往生的號令?”我試探問。

    “他沒有缺胳膊斷腿的話,或許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寒往生就是一頭沒有獠牙利爪的老虎,掀不起浪花?!卑贂陨f道。

    原來如此。

    “東西交給你可以,不過我想提一個要求!”我姿態(tài)放得很低。

    畢竟對方有幾個渾身冰涼,并且頭顱上煞氣縈繞的白河士,即便對方明搶,我和哼哈二將也沒有絲毫辦法,只能任人宰割。

    “說!”

    “我想救出被關在幽泉府里的紫舞!”

    “紫家的那個小丫頭片子?”

    “對!”

    “崔浩,你和她有一腿?”

    “沒有,我欠她一個恩情吧!”

    “小事一樁!”

    ……

    百曉生收了東西,將我拉到一旁,低聲說道,“崔浩,幽泉鬼市多年的暗流涌動,已經(jīng)積攢成云,這場將席卷一切的風暴要到了,到時注定是風云交錯,死亡如風的節(jié)點,我希望你暫時離開,不要卷入這場災難,免得死無葬身!”

    風暴?

    “是你們?nèi)絼萘粣海俊蔽覇枴?br/>
    “是!卻也不全是!”百曉生顯然故意藏了關子。

    “那條寒泉河深處,將有劇變吧?”我猜測說道,同時一直注意百曉生的表情,提到“寒泉河”三字時,他瞳孔里明顯閃爍異光。

    “你還有何事情交代?”百曉生并不多說。

    “照顧好紫舞!”我說道。

    “可惜了,她畢竟是在幽泉鬼市誕生的人,無法在外界生存,不然的話,你這個吊死光棍能免費娶個老婆!”百曉生取笑道。

    離開前。

    我還是見了見鐵三通老頭,告別時,老頭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小子,不用難過,以后我們遲早會見,可能并不會太久時間?!?br/>
    “算了!”

    我搖搖頭說道,“這種鬼地方,不是活人能待的,十年內(nèi)我都不想來了。”

    在這種暗無天日的煞氣之地游蕩。

    即便只是月余時間,每時每刻的寒氣入體,陰陽紊亂,體質(zhì)一日比一日差,據(jù)我估計,我的壽命起碼短了幾年,甚至不止。

    “向你爺爺問好!”老頭看起來心情不錯。

    半天后。

    在兩個白河士的護送下,我沿著來時的“鬼道”走了。

    唯一可惜的是。

    沒有與紫舞見上一面,沒來得及告別。

    外界。

    大雨磅礴,天昏地暗,看來我出來的時機不對,只能在山腳下找了個懸崖避雨,望著雷雨交加的糟糕天氣,恍然間,只覺得自己走這一遭,仿佛在做夢一般。

    凌晨五點多,雨停了,天蒙蒙亮的時候,我開始往山外回家。

    半道上。

    隱約覺得身后有人在尾隨,一直到了外邊馬路,我才突然加快腳步,而后快速跳進旁邊的溝渠,隱藏了一陣,就聽到急促腳步聲。

    透過茂密草叢望去,竟然是一個近乎長著牛頭的怪人。

    “牛衛(wèi)?百曉生不是說幫我斷后了嗎?怎么還有牛馬府的鬼東西跟來?”我大氣不敢出,只能躲藏著,不過周圍沒什么遮蔽物,半分鐘后,還是被這個不肯放棄“牛衛(wèi)”發(fā)現(xiàn)了。

    這家伙一臉暴戾殺意。

    看到我的剎那,立即跳下來,黑影閃過,就聽“噗”的血肉開裂聲,牛衛(wèi)腦袋被貫穿,血濺當場,尸體也往旁邊低矮的地方滾落下去。

    好在小鬼蛇一直跟著我,不然真難以保命。

    緊接著。

    我開始手腳并用比畫,告訴小鬼蛇它接下來要去哪,要待在什么地方。

    小鬼蛇為什么會認我為主人,這事我問過百曉生,據(jù)他所說,鬼蛇一類,天性特殊,與普通蛇類存在很大區(qū)別,會將出殼后第一眼看到的生物,當做母親對待,鬼蛇雖是冷血動物,但因為進化異變,已經(jīng)誕生了近乎智慧的東西,所以一直對我忠心耿耿。

    天亮后。

    疲憊不堪的我終于回到了市區(qū),宿舍里,正睡得迷迷糊糊,門被敲響,第一個找到我的,不是市警局的唐蕪,也不是死黨屈胖子,而是我工作的雜志社老主任,我無端曠工這么多時日,眼下崗位是保不住了,老主任這趟親自過來是吩咐我前去辦理離職手續(xù)。

    處理這邊事情好后,打電話給屈胖子,得知他還在醫(yī)院進行治療康復。

    到了醫(yī)院,才發(fā)現(xiàn)唐蕪也在。

    很久未見,沒有一點“小別勝新歡”的喜悅,唐蕪板著個臉,一開口就是問我這段時間死哪去了,我只能臨時編個謊話。

    “趕你瘦成什么樣了,回去多吃點好東西,補補身子,再好好休息幾天,別再無緣無故始終了,我這邊有事請你幫忙!”唐蕪走的時候,才表現(xiàn)出那么一點女人的溫柔表情。

    躺在病床上的屈胖子,臉憋得通紅,想笑不敢笑。

    “老崔,你們真有一腿子?”等唐蕪走了,屈胖子瞇著笑眼睛問道。

    “滾!”我直接給他一個白眼。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都是幾乎都是在家睡覺,過著朝五晚九的頹廢生活,只時到了夜里,才會起床打開電腦,上“詭網(wǎng)”瀏覽些離奇古怪的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