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任良和這天的早報一起出現(xiàn)在茍小小面前。
不過,早報不是任良帶來的。
今個兒任良一出現(xiàn)在大本營,呂大川就將他視作仇敵一般,搞得前者很莫名。
直到他跟帶著今日早報的呂大川一起去找茍小小,他才明白呂大川為什么會對自己有那么大的敵意。
“頭兒,你看看!”呂大川把報紙拿給剛睡醒的茍小小。他憤怒的瞪了任良一眼,接著對茍小,“這報紙是老翟拿回來的,他沒敢給你看——”
“怎么回事兒???”睡意惺忪的茍小小問。
一大早就這么大火氣,呂大川這是吃槍藥了?
茍小小抖開報紙,看了幾眼之后,沉默了。
報紙上有一片報道是這樣的——
某火鍋城驚現(xiàn)不法分子!
昨晚某軍官帶著一致武裝隊伍,抄了東大街的一家火鍋城。那家火鍋城掛羊頭賣狗肉,藏了一伙意圖不軌的不法分子。他們打著新店裝修的幌子,在火鍋城里挖了一條近百米的地道。地道直通弄寶齋方向……
帶隊抄火鍋城這事兒,顯然就是任良干的。
不過,在這張報紙出現(xiàn)之前,茍小小他們誰都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居然干了這么一樁轟動云析市的大事。
見茍小小不出聲,呂大川實在忍不住。
他指著報紙,質問任良:“這件事,是你干的吧!”
“是我干的?!?br/>
這沒什么不好承認的。
呂大川再問他:“你干這件事之前,跟我們商量了沒?”
任良默了一下,接著找了一個自以為能說的過去的理由:“事發(fā)突然,我就先斬后奏……”
呂大川截斷他的聲音:“先斬后奏?你這叫自作主張!你到底有沒有把我們頭兒放在眼里?”
任良反駁他:“你看了報紙就該知道,那伙藏在火鍋城的不法分子,是在打弄寶齋的主意。我盡早除掉他們這個安隱患,你們之后的工作也可以少花些力氣……”
呂大川嗆他的聲:“我們花多少力氣,那是我們的事,用得著你操心?本來我們這邊計劃安排的好好的,現(xiàn)在被你這么一搞,所有的計劃都要變了,你知不知道!”
“本來計劃就趕不上變化,有時候我們要隨機應變?!?br/>
聽他們二人吵鬧不休,茍小小扶著額,一副頭疼狀。
“別吵了,頭疼?!?br/>
呂大川吼任良,“你在行動之前,能不能通知我們一聲!”
任良說:“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打草驚蛇。”
茍小小大聲說:“別吵了,我真的很頭疼啊!”
她昨天晚上睡的很晚,今天又早早的被他們叫起來。
她本來就有很大的起床氣,聽他們互噴,不由得火氣更大。
她現(xiàn)在氣血上頭,很容易走火入魔啊……
這些家伙是不知道她瘋起來有多可怕?
被茍小小一吼,呂大川和任良都住嘴了。
茍小小看著報紙,嘆了聲氣。
“這件事既然這樣,那就算了。這些隱患,早早的處理掉,也省的夜長夢多?!彼聪蛉瘟迹安贿^,我希望你下次在做這樣的行動和決定之前,能提前知會我們一聲?!?br/>
呂大川沖任良重重哼了一聲。
任良眸色黯然。
他早早的跑來,本以為能從茍小小這里領到贊賞,結果卻是這樣?
茍小小把報紙合上,接著又說:“既然你們抓到人了,就趕緊審問吧,看看能不能審出其他的同伙和別的計劃。”
任良失落的走了。
呂大川氣憤哼了一聲。
“行啦?!逼埿⌒】戳艘谎蹍未蟠ǎ缓蟀衙媲暗膱蠹埻崎_,將雙手交握起來,“你盡快趕回弄寶齋吧。別掉以輕心,我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br/>
呂大川面色一緊,“我知道了?!?br/>
將呂大川打發(fā)了去,茍小小又睡了個回籠覺。
她這一覺睡到大中午。
她睡醒之后,發(fā)現(xiàn)梁啟瑞和茍利娜還沒回來。
茍小小問在大本營坐鎮(zhèn)的詹俊,“梁啟瑞還沒接娜娜回來?”
詹俊說:“倆人都還沒回來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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