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四只朱雀幻影,三只分別向其他方位振翅飛去,剩下的一只,直飛向飛炎嫣頭頂,撞擊到法陣上,一聲悲鳴,周身散出的徐徐火焰,將其包裹。
“嘭——”一聲巨響,法陣消失,化作點點星火,消散在空中。
“快將那三只攔下來!”現(xiàn)身的黑袍者趕忙說道,其他三人一個箭步?jīng)_了出去。
飛炎嫣轉(zhuǎn)身后退,青月、古屠、古滿三人齊上,紛紛單手出擊,同抵一線,齊言道:“休想過去!”
這是四人第一次“同臺”而戰(zhàn),也是四人最齊的一次。
“無名鼠輩,休得狂妄!”其中一個黑袍者怒斥道。
“吾乃古巫族拜月神教亡靈祭司——月鬼、月迷、月心、月幽!”四名黑袍者先是齊聲報出自己引以為傲的宗派,再紛紛說出自己的名號。
“區(qū)區(qū)小輩,膽敢阻我去路,放肆!”月迷繼續(xù)說道。
“一個從土里爬出來的活死人,當(dāng)真覺得自己這么高貴?”古滿直接回懟道,不直接開打,先要在這里和所有人炫耀一番,真是墨跡。
“呵,吾已活千年,乃不死之身,不是你等螻蟻能比的!”月鬼說道。
“才一千年?呵,那你們快叫我們領(lǐng)主一聲祖宗吧,一千年就拿出來炫耀,土里待久了,腦子里進土了吧!”
古滿翻了個白眼,一臉不屑道,面對黑袍者一口一個鼠輩、螻蟻的話語,聽著真是刺耳,都不清楚對方的實力,就狗眼看人低,當(dāng)真叫人不爽。
飛炎嫣“撲哧”一笑,扭頭看向古滿,豎起個大拇指,自己也早想回懟這些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過是從土里挖出來的尸體!牛什么牛?
“狂妄的小妖,呵,多說無用,讓你們見識見識,我拜月神教的厲害!”月幽說罷,率先向飛炎嫣等人發(fā)起攻擊。
四對四,青月的對手是月心,一個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的人;古屠的對手,看著就心狠手辣——月幽;古滿的對手,是對眾人一臉不屑的月鬼;還有自認比飛炎嫣強萬倍的月迷。
裴雪和治愷兩人一直在地面守著,不敢跟上去,是怕給眾人添亂。
“呵呵,一個鼠妖,還說自己不是鼠輩,真是可笑!”月鬼的單刺與古滿的匕首抵在一起,相互碰撞,乒乓作響。
“渾身尸腐味兒,還真敢拿自己當(dāng)神,哪兒來的自信?”古滿不落下風(fēng),動作極其敏捷,一一接下月鬼的攻擊。
月鬼一刺,徑直刺向古滿的喉嚨,直接被他的匕首橫向破攻;緊接著襲來的二刺,順著脖頸、胸骨、腰上連擊,也被古滿一一擋下,月鬼的攻擊速度,不得不說很快,且每一擊都襲向要害處。
月鬼飛出單刺,驚險的一瞬間,古滿身體下低,彎腰躲過,單刺從眼前飛過;緊接著,月鬼向古滿跑去,化作一股黑煙,從古滿身體中穿過,到他頭的對側(cè),接下單刺,自上而下,垂直向古滿的喉部刺去。
“遭了!”古滿見狀,瞪大眼睛,無縫銜接的攻術(shù),這一擊根本躲不過······
只見古滿靈機一動,直接現(xiàn)出原形,化身為一只小巧可愛的松鼠,身體驟然變小,輕松躲過致命一擊。
拉開距離,再度恢復(fù)人身,古滿感慨道:“好險好險。”還不忘摸摸自己的胸口。
“呵,有意思!不過,下次可就不會那么幸運了!”月鬼的速度比剛才快出兩倍不止。
看著他移動的軌跡,如同一道閃電,幾步就來到古滿面前,且在行進之時,在身后浮出條條黑影,可見速度之快。
“剛剛就覺得不對,明明有的攻擊已經(jīng)打到他的身上了,可就是沒有割破身體的感覺?!?br/>
“還有剛剛那一擊,竟然可以從我的身體中穿過!”古滿這次,只守不攻,在心中快速思考著對策。
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
“等等,這種感覺,不是和古屠的術(shù)法有些像?他總是化成霧啊、雨啊什么的,讓人琢磨不透,難不成,這個月鬼······”
“先試試看!”古滿嘴角上揚,收起匕首,瞬間從五指間幻出鏤空小鐵球,紛紛向周圍扔出去。
“哈哈哈哈,松鼠,你是眼睛壞掉了嗎?我站在這兒,你都攻擊不到,還是別浪費那暗器了!”月鬼看著不斷飛出的小鐵球,除了自己的方向,都有行徑,唯獨打不到自己。
“怎么,收起武器,是已經(jīng)放棄戰(zhàn)斗了嗎?”
“鼠輩,就是這么不中用!”月鬼再次與古滿拉近距離,展開瘋狂進攻,只是古滿根本不想直接對戰(zhàn),想盡一切沒辦法,拉開距離,繼續(xù)向四面八方扔著小鐵球。
就連在旁邊戰(zhàn)斗的飛炎嫣,也被突如其來的小鐵球攻到。
“哈哈哈,看來你這朋友不是眼睛不好使,是不分敵友?。 痹旅钥粗w炎嫣為躲避飛來的小鐵球而跳起來,大笑著說道。
“若不是古滿,我都還沒看見,你織的網(wǎng)呢!”飛炎嫣抬眼看向月迷。
從開始的戰(zhàn)斗,他就沒有認真打過,只是飛炎嫣在一味地攻擊,月迷則是在滿處躲避,只是行徑,均以那一點為中心。
雖然看似是飛炎嫣在攻擊,不斷移動,但實則都是被月迷牽著走,因為,他正借用這黑夜做掩蓋,在她周圍織下了密密麻麻的絲網(wǎng)。
此時,若是飛炎嫣再進攻幾次,定會被這絲網(wǎng)劃破身體,待網(wǎng)的面積越來越大,活動空間越來越小的時候,月迷就可以輕松控制她的行動。
一旦貿(mào)然進攻,這細而堅固的絲線,定會給飛炎嫣一個重創(chuàng),甚至是頭身分離!
“想必,剛剛在我身體里埋下的絲線,也是你吧!”飛炎呀咧嘴一笑,雖然看似滿不在乎的話語,實則正在心里瘋狂地想著辦法,這絲線,令人細思極恐。
回憶著那細絲在自己身體中,接連外界時,可不用本人意志,便能將力量為施術(shù)者使用,剛還想,遇到這個人,定要小心謹慎些,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就遇到了!
“呵呵,沒錯,只是作為人類,你也有一點令我震驚,就是你的血液,竟然···全是毒,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