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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aavava天堂網(wǎng) 皇帝回到承乾宮時心

    ?皇帝回到承乾宮時心中一片狂風暴雨正在醞釀。

    今天他措不及防被推出去和一群女人吵架,撕破臉皮討價還價堪比菜場砍價的無知婦孺,這些都是因為一個人的緣故——他要把老八生吞活剝!

    承乾宮里賢妃面目蒼白地蜷縮床上昏睡不醒。

    皇帝氣急敗壞詢問周遭太監(jiān)宮人:“太醫(yī)怎么說?”

    宮女上前顫顫驚驚道:“太醫(yī)說,娘娘底子虛,在石板地上跪得久了寒入臟腑。膝上已經(jīng)上了藥,多用些溫胃散寒益氣的藥才好?!?br/>
    ……也就是說除了跪得久了膝蓋青了,其實沒什么大不了的?

    “怎么還不醒?”皇帝很暴躁。

    宮女已經(jīng)將頭埋在地上:“太醫(yī)說娘娘氣郁以至神思不濟,開了藥眼下睡著了。”

    原來只是睡著了,皇帝踢飛旁邊的墩子開始攆人:“滾出去!”

    胤禩是被人拽著胸前衣襟給大力搖醒的,一睜眼就看見世祖爺那張年輕暴怒的臉。

    誰惹著老四了?

    胤禛瞅著胤禩這一臉茫然不知今夕何夕的臉,氣得將人高高拎起繼續(xù)搖晃:“你要坑人至少先知會朕一聲。朕替你收拾殘局到現(xiàn)在連折子都沒批幾本,你倒高床軟枕睡得高興?!?br/>
    胤禛暴走了,胤禩就高興,因此他沒頂嘴,回道:“這次真不是有心算計,皇后忽然宣召,我不去就成了沒理??偛荒艽驍嘣绯犝?,也是將計就計。”

    胤禛知道老八說得大半是事實,但給人做了打手總歸不爽,亟需找人遷怒出氣。

    他看老八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很是憤怒,怎么自己鬼迷心竅邀他聯(lián)手?

    胤禛單手大力扣著胤禩下巴往上抬,將臉湊近獰笑道:“朕早說過你敢算計朕就要自己小心。那一世你不聽勸告下場自知,這一世別以為朕費勁弄你進宮就不舍得動你,要再一次朕饒不了你!”

    胤禩眨眨眼睛,從善如流認錯:“妾身知錯了……”

    皇帝一怔,他知道胤禩這是在揶揄自己揶揄他,但也是這一句話讓他忽然意識到老八是個女人,而且是他后宮的女人,還是個在他面前衣衫半解自愿躺平的女人?

    皇帝目光不由自主在董鄂氏削尖透白的臉上巡游一輪,最后掃過顏色寡淡的薄薄嘴唇,頓住。

    他好像大半年沒近女色了?

    老八到底有沒有把朕當男人?他有沒有半點身為宮妃的自覺?

    胤禩直覺氣氛有些凝澀詭異,于是開口岔開話題:“皇上這個時辰是從慈寧宮回來的?”他下巴被攫住,吐字困難不清,一句話說得頗有喜感。

    皇帝思路被打斷,怒火逆流:“朕弄你進宮是讓你去對付太后,不是讓你算計朕等著朕替你討公道。這一次朕不深究,你再有小動作朕自然有法子讓你后悔!”

    胤禩偏頭拯救自己的下巴,癟嘴道:“這句話皇上說第二遍了?;噬弦兼獙Ω短?,手里總該握有宮務大權,總不能臣妾自己找太后去要吧?”

    胤禛腦子里一會兒是那副涼薄的嘴唇,一會兒是老八癟嘴的樣子,他覺得老八變成女人性子仿佛也跟著變了,喜怒無常愛嬌得很,總喜歡同他大小聲。這是他本來的性子?那一世至少表面上他還挺乖順的。

    悶了一會兒,皇帝坐□來,掀開被子去看他包上藥的膝蓋:“你最近睡得也太多了,朕上朝你在睡,議事回來你還在睡?不是有什么病吧?”

    女人衣衫半解雙腿微露的模樣是什么光景不消說,不過當事人之一實在不解風情。

    胤禩打著呵欠道:“死不了,就是董鄂氏身子嬌氣了些受不住。這小半年大病小災總不斷,虛耗得厲害,太醫(yī)說再養(yǎng)個半年就能回來?!鼻耙皇浪陲L霜雨雪中跪天跪地跪皇帝都只跪殘了一條腿,這點小意思更沒事。說完還是覺得困,又閉上眼睛道:“這幾日每天晚上陪著萬歲回憶世祖當年政令,久了確實吃不消?!?br/>
    胤禛莫名覺得自己更苦逼,睡得比老八晚,起得比老八早,也沒個人心疼。難道因為他沒倒下,大家就當他是鐵人嗎?指望老八像十三一樣貼心果然還是不可能的。

    胤禩覺得皇帝在側(cè)很氣苦的樣子,他怕老四再折騰他問東問西不讓休息,掀開眼皮試探問道:“……要不皇上也歇一歇?老祖宗不好對付,皇上也費神一天了……”

    胤禛斜眼瞅他:“你想讓滿宮人以為朕白日宣淫?”

    胤禩直接閉眼轉(zhuǎn)身向里,他有多自虐才會多那一句嘴。

    胤禛笑笑,腦子里還在轉(zhuǎn)動被子底下的風光。世祖爺這身子才十八歲,被他這個老鬼上身,半年不沾女色忍得有些辛苦了。

    反正老八也沒把自己當女人,摸兩把問題應該不大。

    ……

    很快守在外殿的宮人聽見素來輕聲慢語溫柔示人的賢妃娘娘嬌斥一聲:“滾出去——”聲音被壓制過但其中咬牙切齒不容錯認。

    接著皇帝大笑著從內(nèi)殿跨出,眉梢眼角全是惡作劇得逞的暢快。

    這個晚上,到底皇帝與寵妃還是合計了宮務分配一類的具體事宜。端妃不會被拉攏,但是佟妃就不一樣了,畢竟是滿人,與太后不是一個姓。

    胤禩琢磨了一陣子,覺得拉攏佟妃的法子不難:“皇上多多留宿儲秀宮,親近三阿哥,佟妃自然向著皇上?!?br/>
    胤禛覺得老八這是居心不良,自己不過嘲笑他給太叔公侍寢,他就千方百計攛掇著朕去招幸皇瑪嬤……誰說雍正皇帝最記仇來著?

    于是皇帝目露危險,眼睛在胤禩周身打轉(zhuǎn)。

    胤禩連忙道:“我就事論事罷了。不然皇上以為妃嬪為何不親皇帝反倒一味討好太后,他們明明知道太后與皇帝之間不甚和睦?!?br/>
    胤禛這才收回目光:“皇瑪嬤朕絕不會動,你再想別的轍子?!?br/>
    胤禩覺得又回到了當年被雍正雞蛋里挑骨頭的日子,每個方案都會被刻意挑錯然后駁斥駁斥再駁斥。

    最后時近午夜,胤禩又奄奄一息,腦子漸漸混沌。

    皇帝見差不多了,于是拍板道:“你不是很能耐么?這大半夜就拿不出個能用的點子,算了這事兒還是朕來辦。明日還要上朝,安置吧?!?br/>
    胤禩完全沒有意見地喚人進來服侍梳洗更衣,接著自動鉆進床鋪里開始睡覺。

    皇帝的手從后面伸過來,搭在他腰間。

    胤禩動了動,摸了那只手想扔開。

    胤禛的聲音說:“矯情什么,抱一抱會死么?朕又不鬧你,只當有人暖床。累死了,快睡?!?br/>
    胤禩忍了一會兒,的確沒別的動靜,也就漸漸模模糊糊睡過去。

    胤禛也累得很,把手下的腰身往自己懷里拽了拽,揉搓舒服了,漸漸合成一個溫度一個心跳,沉沉睡去。

    雍正最是剛愎自用,成了世祖之后更將這個特點發(fā)揚光大,大有不要臉皮的意思。

    不過十日,佟妃宮里的三阿哥又傳了太醫(yī),當天佟妃就被扣上護嗣不周的罪名被皇帝斥責一通,剝奪了協(xié)理宮務的權限,移交賢妃。

    胤禩好奇問皇帝:“你藥倒了皇阿瑪?”

    胤禛正直無比:“或許是佟妃為了見皇帝一面自己給折騰的,又或者她想借機在太醫(yī)院收買一兩個人,這里頭的事情誰說得清楚?!?br/>
    胤禩會心一笑,又道:“還有個端妃,她沒兒子,這招也不好一次兩次接著用?!?br/>
    胤禛湊過去:“朕既然獨寵你,懂事的就該避其鋒芒,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別說你不會?!?br/>
    胤禩笑瞇瞇:“無中生有皇上能做,臣妾卻是不成,不然就該老祖宗出手了。”

    胤禛早知道他會這么說,也噙著笑上前捏著他下巴湊近幾分:“早知你慣會偷懶的,這一次朕再替你做一回打手。只是你要拿什么來換?”

    胤禩笑意盈盈毫不扭捏與他對望:“臣妾看著皇上對臣妾身邊的綠席笑過兩次,臣妾體察上意,不如就讓她今晚侍候您吧。”

    胤禛眼睛都快笑沒了:“連朕對旁人笑了幾次都記得,八弟對朕何其上心,不如你來?”

    胤禩低頭抽回下巴:“皇上忘了,您金口玉言說過,臣妾以為人婦,不——配。”

    胤禛沒有錯過胤禩眼里閃爍不滅的陰郁,有些好笑。這個弟弟總不喜歡認命,這樣很不好。

    胤禛終究沒再繼續(xù)調(diào)戲弟弟,只隨意坐下喝茶:“什么綠席綠夷的爺是誰都不認識,朕想要什么還沒想好??傊粫娔闼y,先記賬上。”

    胤禩松一口氣,心中不確定卻并未隨之消退。

    世祖不過十八歲的年輕身體,就算附身的是死鬼老四,也總該找人紓解。他入宮近一月兩人除了上朝幾乎時時相對,為了推出一個橫空出世的寵妃,老四連乾清宮都不住了,這幾晚半夢半醒之間總覺周身纏繞的氣息要吃人。

    老四是不是忘了董鄂氏殼子里面住得也是個老鬼,還是宿世仇人,生啖死磕的弟弟?

    ……協(xié)理宮務的權責包括給皇帝推薦女人吧。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事多有點忙,各位見諒。

    八爺不是真嬌弱,裝暈用得純熟大家看懂了沒?睡一起的各種曖昧有了,本壘打還會遠嗎?不是下一章就是下下章

    四爺這一章形象高大又光輝,強勢又情趣,八爺你就從來吧,大家都等不及啦

    偽更捉蟲

    (紫瑯文學)